劍道皇族。
目送著楊雪薇與護送長老的離開,楊凡便也是,暫且在這劍道皇族之中居住下來。
至于最終的結果,究竟會是如何,那就只有等到,那劍道皇族族長出關,才能夠知曉了。
「不過好歹我也是,一座王族少主,更是在根本上,並未與林宛白交惡。」
「因而就算那劍道皇族族長出關,也應該不能將我如何。」
事到如今,楊凡也就只能這麼暗自猜想。
轉眼之間,三日光景悄然逝去。
三日的時間,在劍道皇族神劍盛典上,發生的事情,已然如同旋風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尤其是那最後一幕,對于太多的人而言,更是仿若驚雷,驟然在耳邊炸響。
「什麼?!」
「那劍道皇族的聖女,和那紫霄族少主,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
「那聖女,曾經被那王族少主…甩了?」
這一道道議論,在星空各處不斷響起。
使得但凡是听聞之人,哪一個不是眼眸大瞪,如同見鬼。
「這怎麼可能!」
然而當有人,都是拿出模糊的水晶球影像後,便是讓那些難以置信的人,無不滿臉震撼,再說不出話來。
天星族。
「拜見公主殿下!」
諸多的皇族人馬,都是朝著歸來的白晴雨躬身行禮。
「我表姐呢?」
白晴雨點頭之余,趕緊詢問起,白慕雅的所在。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肯定要稟告白慕雅。
畢竟那楊凡,多少都是和表姐,有著一些關系。
「回稟公主殿下,皇女殿下應該正在皇族後院修行。」
「本公主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白晴雨回應一聲,隨即已然迫不及待,掠入後院深處。
在那皇族後院,只見一道窈窕身影,正立于群花之中,美目微閉,靜靜感悟。
一時間,無法形容的古老道韻,縈繞在其身周。
隱隱之間,莫大的威壓蔓延開來,于那虛空之中,震蕩出陣陣轟鳴。
只是閉目靜默而立,便能引起如此動靜,這種實力實在太恐怖。
望著眼前的情況,白晴雨也不敢貿然上前打散,而是直至許久之後,那虛空中的轟鳴,開始漸漸退散之後,方才終于恭敬並且崇拜地開口。
「恭喜表姐大人,不日應該就能法域成相,成為真正的準仙帝!」
對于白晴雨的到來,白慕雅顯然早有感覺。
因而此刻,听得她突然響起的恭喜之語,也是毫不意外。
只見她玉手輕抬,白皙光潔的手掌之中,有著縮小版的法域靜靜浮沉。
不過與尋常法域不同的是,在那法域中央,還存在著一個混沌不清的神秘光團。
不要說是其他人,哪怕是這法域之主,白慕雅自己都不知道,神秘光團之中,醞釀的究竟是什麼。
「不用恭喜得太早,哪怕這一步,也有太多的人被永遠困于此。」
「況且法域成相,也要看看這所成的,究竟是什麼相。」
「若是那些弱相,就算成了,也只會被其他人踩于腳下。」
白慕雅似是回答,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她太清楚了,修行這條路,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若是自己,不能一直進步,哪怕是在原地踏步,也會被其他人瞬間超越。
不過白慕雅也不會太過擔憂,畢竟她有自信,若是自己法域成相,那所凝聚出的相,必然不會弱小!
「好了,不說這個了。」
「倒是你,這一次劍道皇族的神劍盛典,你是否收獲了什麼機緣神劍?」
說起神劍盛典,對白晴雨而言,可不是直接說到了話頭上。
「表姐,這神劍盛典,我沒有找到任何機緣神劍,不過我倒是見到了一個人。」
「一個人?」
白晴雨看了白慕雅一眼,終究繼續開口。
「表姐,就是那個,和你有婚約的楊凡。」
「什麼?!」
頓時間,白慕雅的內心深處,便是浮現出一道俊朗不凡的身影。
哪怕說,明明才見過幾次而已,就已經讓她,頗有一種終生難忘的感覺。
不過白慕雅也很快注意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大了。
她趕緊調整一下自己的態度,干咳一聲。
「咳咳…是他麼,他也參與了劍道皇族的神劍盛典啊…」
這麼說著,白慕雅心中不由得幽怨自語。
如果早知道,自己也去了。
白慕雅刻意表現得極為平靜,但白晴雨怎麼可能也如此。
「表姐,您有所不知,那小子不但參與了神劍盛典,而且還…」
接下來,白晴雨立刻激動至極的,把神劍盛典上,自己親眼見到的事情,全部都一一向白慕雅道來。
一開始,白慕雅還能保持冷靜。
但越听到後面,她的臉色,也就越不對勁起來。
尤其是听到,那劍道皇族聖女,自爆的與楊凡之間的關系時,更是俏臉驟然一凝。
白晴雨也不是傻子,哪里察覺不出來,白慕雅的情緒變化。
就更別說,伴隨著她情緒的變化,其身周更是有著,似是無法壓抑的強大氣息,不斷籠罩開來。
身處這壓迫正中央,白晴雨又不是五感全失。
「表姐大人,你…怎麼了?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白晴雨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之間,表姐的臉色就變得這麼陰晴不定。
還有這威壓…
「沒什麼,晴雨,你繼續說,表姐沒事。」
「可是表姐,地板都被你的力量震裂了…」
「那只是地板年久失修而已。」
「可是表姐,虛空都在扭曲崩潰啊…」
「呵呵…看來虛空也是有,偶爾不正常的時候。」
對于白晴雨所說的種種情況,白慕雅都做出了解釋。
但白晴雨又不是大傻子,這種理由哪里解釋得過去。
「天哪!表姐這是,百分百生氣了!」
「但這是怎麼回事?我哪里惹得表姐生氣了?」
白晴雨難以理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不想繼續說了,可對上,白慕雅那淡笑著,帶著凌厲意味的目光,使得她顫顫巍巍間,只能繼續說道。
「那個…表姐,還有…」
其實只剩下最後一點沒講,但接下來講出這一點,對白晴雨無異于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