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散步著荒漪雪的消息,一邊楊凡便是在這九曲海前等待起來。
然而楊凡萬萬不會想到,就在他以為,並不可能那麼容易,就得到荒漪雪消息的時候。
忽然間,卻是有一個黑帽男子突然出現。
「我有你要尋找的,那個女子的消息!」
听著這句話,楊凡的面孔之上,當即露出前所未有的狂喜色彩。
他萬萬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竟然就有了荒漪雪的消息!
難道說,是和荒漪雪分離的時間太久,所以說現在,就算是老天爺都在幫著自己,尋找漪雪?
「你有什麼消息?!」
「我告訴你消息,你確定會給我那些報酬?」
「這是當然!若是違背誓言,我定然遭天雷轟殺!」
楊凡滿口回應,如果是得到了漪雪的消息,只是那點報酬算得了什麼。
「那好,你跟我來。」
黑帽男子言語一聲冷笑而後就轉過身,纏著某個地方走去。
這讓後方,看在眼里的楊凡,根本沒有思考太多,立刻緊跟而上。
此刻的楊凡,滿腦子都是沉浸在,這麼快就得到了荒漪雪消息的驚喜之中。
渾然沒有注意到,此刻前方帶路的黑帽男子面孔上,滿是陰森與殘忍的笑容。
「嘿嘿…還真是好騙。這樣下去了只要騙到少主那里,一切就都大功告成!」
與此同時,周遭兩邊,望著楊凡跟隨著黑帽男子,去往某個方向的模樣。
人群忽然想到了什麼,議論不止。
「我想起來了,他要尋找的女子,不就是之前的那一個?」
「那他完了啊,若是踏入沈空的院子,豈能還有半點活路!」
「噓…!這話是你能說的嗎?若是打攪了那沈空的想法,這後果,哪里是你能夠承受得起!」
然而哪怕不敢大聲議論,但人群望向楊凡的目光,可不也已經滿是同情。
因為他們知道,他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半刻鐘後,踏入院落。
只是剛剛踏入院落,楊凡便望見院落深處,早就有一道青年男子身影,在等待著自己。
適時,亦是只見黑帽男子,立刻上前,對著其躬身行禮。
「回稟少主,小人已經把那家伙帶來了。」
「嗯,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親眼目睹著這全過程,楊凡毫不在意。
無論是誰回答自己都沒關系,只要有荒漪雪的消息就好。
因而下一刻,他便是直接看向那青年,繼續問道。
「是你有我要搜尋的消息嗎?」
「嘿嘿…沒錯,就是本少主,有那女人的消息。」
「不過恐怕你,是永遠都沒有機會能得到了呢!」
青年男子面孔抬起,毫不掩飾的譏笑面容,完全展露在楊凡面前。
但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伴隨著動蕩的轟鳴之音,整座院落,瞬間就有一座防御大陣浮現出來。
那光芒所向,可不都是盡皆將陣法力量,壓制向了楊凡所在!
「噗通…!」
似乎就連楊凡,也當真抵擋不住這般壓迫力量,身軀不由得半跪下來,俊朗面孔上,不斷滴落出冷汗。
「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什麼意思?那女人竟是敢對本少主動手,真是該死!」
「要怪,就怪你跟這女人扯上了關系吧。」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很快就死得,因為本少主要將,在那女人那里受到的怒氣,全部都發泄在你身上…」
然而這沈空的森寒言語至此,便是戛然而止。
「原來如此…」
只听得一聲淡笑都打斷之語,輕輕響起。
但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這沈空目光望去,要讓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一幕,清晰地出現在了眼前。
只見楊凡,一邊緩緩站起身來,一邊面上的神情,早已恢復成了,之前閑庭信步的模樣,哪里有任何壓力可言。
「你…怎麼可能?!你不是被陣法壓制了嗎?怎麼可能還能站起來!」
「呵呵…如果不讓你這麼覺得,你恐怕也不會這麼輕松,就直接把真實的消息吐露出來吧?」
「什麼?!」
這一刻,這沈空哪里還不明白,楊凡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他,壓根就沒有受到,任何陣法力量的壓迫!
可這怎麼可能!
他如果能完全無視陣法,那他的實力,該恐怖到了什麼地步?!
「少主何須驚恐,有老夫出手,定然替少主掃除此等威脅!」
沈空難以置信的時候,忽然一道老者身影,突然在楊凡上空浮現。
正是望著這出現的老者,才讓沈空又恢復成之前的鎮定色彩。
是了,自己何須擔憂!
這岳老,可是仙王之上的強者,鎮壓這麼一個螻蟻,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岳老,那就麻煩你了,不過且留其一條性命,本少主要親自折磨!」
「少主放心,老夫出手,保管讓少主滿意!」
老者傲然一笑,同時其手掌之中,可不早就已經是捏出了印法。
那洶涌力量,震動周遭天宇,可想而知那般力量,究竟龐大到了何種程度。
「嘿嘿…面對吾之力量,還不束手就擒?」
然而回答這老者的,是楊凡的一只無情鐵手。
面對這,不過只是仙王之上沒踏出幾步的老者,楊凡壓根都沒有什麼在意的意思。
一手探出,碾碎一切,最終生生抓住老者的整張面孔。
隨即,就在他似乎都反應不過來的時候,連帶著將其整個身軀,都是狠狠砸入下方的大地之中。
再之後,緩緩將自己的手掌收回,前前後後的動作,就像是甩了一坨垃圾一般那麼簡單。
但就是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可不是已經讓院落內,那沈空,以及身後跟隨的黑袍男子,無不目瞪口呆,臉色凝固。
岳長老,竟然被對方用這麼一種,如同碾碎垃圾一般的方式,給直接打個半死?!
緊接著,待得楊凡繼續走向沈空,這後者的身軀,可不是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起來。
至于那黑帽男子,更是第一時間,徑直朝著楊凡直接跪拜。
「大人…大人饒命!」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只是被這沈空威脅,才不得不為其做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