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域深處,古老殿宇之中。
一長得虎頭虎腦的少年,無奈地看著眼前,頗為妖媚成熟,身材與容顏都是堪稱頂級的少女。
「姐,不要這麼做吧?」
「要是讓老爹知道了,後果不得了啊!」
听言妖媚少女瞥了眼少年,美目之中滿是漫不經心。
「咋滴,連姐的話都不听了?」
「不不不…不敢。」
少年連連搖頭,這位姐可是個大狠人,他哪里敢反對。
「好了,姐姐我實在太無聊了,所以才找點好玩的事情做做。」
「如果你不幫姐姐瞞過這一次,後果你應該知道!
「好好好…」
少年連連點頭,滿是一副慫了的模樣。
「不過曉曉姐,究竟要我怎麼做啊?」
「簡單,只要你听話就行了。」
「只要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
兩日時光,再度悄然逝去。
兩日之後,庭院之中。
楊凡踏步走出房門,房間之外,化騰雲華長老,以及東月可不都是早已等待。
望見楊凡的出現,東月的俏臉上更是露出笑容。
「既然楊凡哥哥也出來了,那我們就啟程吧!」
一行人走出府苑,與此同時可不僅僅是楊凡等人,而是太多的府苑之中,都是有著各大種族的隊伍人馬陸續走出。
他們可不都是,參與這大族會武的各大大族人馬。
最終,楊凡等人匯聚在了,一座極其恢宏的龐然廣場之上。
放眼望開,各大種族人馬匯聚。
那些人馬,每一方背後的種族,可都是在這大千神界的有臉面的存在。
就算是冰玄族,在這些大族面前,可也沒有多少的優越感可言。
在這里,真正能讓各大種族都是心生敬佩的,恐怕就只有,這大族會武的開創者,亦是這炎域的主人,那一位傳說中的炎祖了。
說時遲那時快,在各大種族人馬,都是相繼登場之後,炎域深處,便也是有著炎域的主事者登場。
那是一個白發老者,面容和藹,讓人看上一眼便極為親近。
這讓楊凡不禁想到了什麼,問向身邊的東月。
「這位難道就是…那位炎祖的師尊,藥祖?」
「應該是吧,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位藥祖大人,親自主持大族會武。」
東月也是驚嘆。
也是果然,因為下一刻,楊凡便是听見不少,對于這老者的恭敬行禮之音。
「花果山一族,見過藥祖大人!」
「牛頭人一族,見過藥祖大人!」
「……」
听著這些恭敬之語,楊凡便是確定,這老者當真是那位藥祖。
雖說這藥祖的實力,或許算不得頂尖的強大,但他的身份可是極其高貴。
因為他乃是,那位炎祖的師尊。
所以甚至毫不夸張地說,若是沒有這藥祖曾經的培養,也就不會有後來這位炎祖地誕生。
讓這位藥祖來主持大族會武,倒是也可見,那位炎祖大人,對于這大族會武頗為重視。
言歸正傳,面對那不少大族人馬的躬身行禮,這位藥祖自然不會無視,一邊點頭之間,一邊也終是開口言語。
「不用多禮。」
「另外想來諸位,應該都是為了大族會武而來。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說什麼廢話。」
話音落下,在這藥祖一手探出之下,仿若一方天地禁制被撕開,頓時一道巨大的空間門戶,便呈現在所有人視線之前。
「各大族,皆是可以派出兩人,進入這大族會武的戰場。」
「最終留下的勝者大族,可以得到源自我炎域的丹藥資源。此外但凡是前十者,也是可以獲得一些資源,當然是排名越為靠前,所能獲得的資源便也越為巨大!」
「好了,各大種族的天驕,現在就開始進入會武戰場吧!」
這藥祖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剎那,各大種族的人馬,都已然蠢蠢欲動。
下一刻,更是哪里還會有任何的遲疑,紛紛爆射而出,直奔會武戰場!
楊凡與東月,雖然並不覺得率先沖入會武戰場就能佔得先機,但兩人也不曾落于人後,而是在一個恰當的時機,便縱身而出,掠入空間門戶,亦是那會武戰場中。
周遭的空間一陣扭曲,待得天地景象再度恢復清明之時,楊凡清晰可見,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天地,應該也就是那會武戰場。
不過此刻楊凡的身邊空無一人,就連和他共同掠入會武戰場的東月都不在。
「老套路了…」
楊凡淡然一笑,對于這樣的情況見怪不怪。
甚至于這,都還比不上一塊令牌,讓楊凡來得更為在意,
「這是…」
拿起令牌一看,令牌上不但刻著自己的名字,下面還顯示著一個1的點數。
「應該一個人,就是1點數,最終憑借著這點數積累的多少,分出大族會武的前十,乃至是那第一大族。」
楊凡暗自而語,而實際上真正的情況,也正是如其所想。
既然已經確定了規則,楊凡自然再不遲疑,立刻就開始在這會武戰場上游蕩起來。
他正好可以一邊尋找與東月會合,一邊也陸續收割一些點數。
進了這會武戰場,大家互相就都是對手,那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得了。
為了點數,直接動手!
然而與此同時,就是在這炎域深處。
一身著黑袍,看起來極為年輕的清秀男子,正滿臉氣憤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曉曉呢?」
「老爹,我不知道啊,曉曉姐不見了嗎?」
虎頭虎腦的少年還想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可殊不知,那般面容早已破綻百出。
「你小子還跟老爹裝?是不是想吃七匹狼了?!」
一听七匹狼這件神器,少年頓時惶恐不已。
適時,亦是有著一模樣妖媚的美.婦人,忽然從遠處掠來。
「怎麼了?」
「還能是什麼,可不就是這臭小子,又幫著他姐蒙騙我這個老父親!」
然而听聞,那妖媚女子卻是不怒反笑。
「誰讓你這整個大千神界,都是赫赫有名的炎祖大人,卻是連自己的女兒兒子都管不好。」
黑袍男子臉色一黑,他哪里是管不好,只是不舍得嚴厲管教。
真正做父親了,他才終于知道,什麼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