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一聲怒喝,宛如天降驚雷,將水怡風和江立松二人嚇的一個激靈!
「你怎麼會在這里?」水怡風抬頭仰望著居高臨下的水榭,心中不禁寒意大盛。
「想要暗算我,甚至不惜犧牲數萬群眾的性命,兩個宵小之輩,真是該殺!」水榭站在屋頂上,語氣冷冽︰「既然被我發現,你們就別想離開了!」
「就憑你,還想留下我們兩個人?」水怡風一聲冷笑,看向江立松,眼中無比自信。
江立松咧開嘴,木然一笑,仿佛僵尸一般,令人感到森寒無比。
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金燦燦的丹丸,江立松一揚脖,便將其塞入月復中。
水榭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出手阻止。有麟火這個超級妖獸在身邊,他自然絲毫不懼。
「哈哈!」眼看著江立松吞下金丹,水怡風張狂地大笑道︰「水榭,這下你是失算了!今天你無論如何也無法留下我們了!」
水榭眼眸微微一凝縮,他感受到了江立松渾身的氣勢,心中震撼不已。此時江立松周身氣場如大江決堤一般,不斷暴漲,洶涌不絕,連水榭都感到有些呼吸不暢!
不僅如此,在吞下金丹後,江立松的容貌也發生了諸多詭異的變化,本來枯木一般的皮膚開始恢復光潔潤滑,瘦長的身形竟然開始逐漸縮小,一陣 里啪啦的爆響之後,江立松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現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個雙鬢微白中年人,個頭不高,皮膚上流動著淡淡光華,身上氣勢滔天,與之前那僵尸一般的樣子判若兩人。倘若不是水榭親眼所見,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有如此詭異的事情。
「你吃的是什麼丹藥?」水榭壓抑住心中的震撼,問道。
江立松淡淡一笑,沒有回避水榭的問題︰「為了參加擷秀大會,我改變身份,服下九蓮換顏丹來降低實力,以免被高手識破。」
「剛才服下的,就是解藥了。」江立松恢復了實力,顯得很是自信︰「一顆九蓮換顏丹價值連城,只能使用九次,改變九次容貌,倘若沒有解藥,就再也無法變回來了。」
水榭的目光有些凝重︰「沒想到,你竟然擁有巔峰武宗的實力,尹飛輸的不冤。」
「現在,你覺得還有把握將我留下嗎?」江立松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你身上寶物眾多,若是殺你,也許把握不大,但是憑我的實力,主動離開,你絕對無法追上。」
一旁的水怡風聞言,也露出自信之色,他相信,無論水榭如何強悍,也無法打敗一個處于巔峰期的武道宗師。
江立松負手而立,傲然道︰「水榭,我二人現在離去,你要記住,下次見面之日,就是你喪命之時!」
「是嗎?」水榭淡淡一笑,絲毫不為所動︰「如此,我更不能放你們離開了。」
江立松一撇嘴,道︰「你姑且試試。」
水榭冷冷一哼,手掌一揮,一道熾烈的紅光從虛空之中突然射出,帶出磅礡的威壓,瞬間將毫無防備的水怡風和江立松二人籠罩!
水怡風與江立松二人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見此,水榭的嘴角微微翹起,身形在屋頂上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我這是在哪?」水怡風與江立松從昏迷之中悠悠醒轉,打量著四周,一片茫然。
如今他們正身處一片草地之上,水草豐美,花香陣陣,蟲鳴鳥叫,遠處的山巒起伏,實在是美不勝收。
水怡風深吸一口氣,臉上全是驚訝之色︰「此地的天地靈氣竟然如此濃郁,遠超別處數倍!」
江立松半信半疑,深呼吸之後,也是面色微變,嘆道︰「雖然靈氣充裕,但我們的功力被封住了,內力根本無法運轉!」
「果然如此,一定是水榭!」水怡風咬了咬牙,道︰「只是不知道我們如何會來到這個地方,真是莫名其妙。」
晃了晃發沉的腦袋,水怡風只記得在自己昏迷之前,隱隱約約看到虛空之中射出一道紅光,之後的事情就全然不知了。莫非就是那道光芒將自己帶到了這兒?
江立松站起身來,四下觀察許久,並沒有發現異常,狐疑道︰「莫非,我們已經遠離了天京?」
「二位,在這里呆的是否習慣?」遠處忽然憑空出現兩個人影,正是水榭與王維東。
「你們這兩個小賊!」江立松不顧儀態的破口大罵,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所有物品竟然被搜刮一空,連一文錢也沒有剩下。
水怡風心下一涼,連忙模向腰間,才發現那裝著爆炎子的布袋也消失不見!
「你激動個屁啊!」王維東大感不滿,不耐煩地道︰「我有幾十種方法,能讓你比現在激動一百倍,你要不要試試?」
「哼!」知道自己落入別人手中,內力又被封住,江立松重重一哼後,再也不開口了。
「這是什麼地方?」水怡風問道。這個家伙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畢竟自己設計水榭的話可全被對方听了去。
「現在,你還有資格問話嗎?」水榭面色一沉,道︰「我有一些疑惑,需要你們解答。」
「江立松,你本是白厥人士,為何來到中原,又處心積慮想要除掉尹飛?」
江立松把頭一扭,根本不作任何回答。以他巔峰武宗的實力,竟然被一個後輩這樣斥問,實在大傷顏面。
「不說是麼?」王維東直接飛起一腳,將其滿嘴牙齒踹落個七七八八。
「噗!」江立松倒在地上,吐出一嘴鮮血,憤憤道︰「你們這兩個小子,要殺便殺,勿要折辱人!」
「折辱你?對付不同的人當然要用不同的手段!」王維東冷笑一聲,沖著江立松的肚子又是一拳,打的其狂吐不已。
水怡風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冷汗涔涔。
水榭瞄了一眼,對其淡淡說道︰「看仔細了,配合一點,否則他就是你的榜樣。」
江立松倒也硬氣,挨了兩下重擊,依然沒有松口的跡象,僅僅是悶哼兩聲。
王維東見此,不怒反笑,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江立松的肚子上,雙手左右開弓,拼命往其臉上招呼。
「叫你不說,叫你不說,叫你不說……」王維東邊打邊喊,顯得越來越興奮。
江立松此時內力被封,毫無還手之力。只听得一聲聲脆響回蕩在這片空間內,讓人毛骨悚然。水榭心中發麻,直接轉過頭去,不想再看。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王維東才意猶未盡地停手,大喘幾口氣,嘆道︰「打的手都疼了,你還不準備開口麼?」
此時的江立松已經變成了一個豬腦袋,腫的高高,滿臉醬紫色,不住地流血。水榭一看,頓時惡心泛濫,月復誹道︰「王維東這家伙,莫非天生喜愛暴力不成?」
被打成了這樣,江立松依然不吭一聲,只是冷冷盯著王維東,滿眼的怨毒之色。
「還不開口,難道要我祭出終極殺招嗎?」王維東突然邪邪一笑,在懷里模了模,那標志性的猥瑣表情再次浮現。
看到此處,水榭收起惡心,好奇不已,習慣了王維東的猥瑣招式,他也想看看其還有什麼終極殺招,能撬開江立松的嘴巴。
模索了許久,王維東終于拿出一個皺巴巴的紙包,有些惋惜地道︰「這是我積攢多年的‘如來大佛棍’,也只有一斤左右,如今,就全部送給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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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輕松一下,下一章猥瑣程度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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