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怎麼回來了?瀟瀟人呢?我不是派你們跟蹤保護水榭的嗎?」一處萬花齊放的原野上,達步天衣雪白長裙拖地,俏生生地佇立著,仿佛和這片花海本是一體。
現在達步天衣的氣質與之前那種妖嬈嫵媚大相徑庭,仿佛換了一個人般,周身都繚繞著聖潔的氣息,好像這才應當是她的本來面目。
「小姐!」瑤瑤的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疑惑,道︰「瀟瀟已經到了天京,不過,水公子恐怕已經不需要我和瀟瀟的保護了。」
達步天衣輕輕彎下縴腰,在一朵花前嗅了嗅,臉上現出迷醉的神情,縴手撫過花瓣,道︰「什麼情況,說的詳細一點。」
瑤瑤深吸一口氣,回憶道︰「數年前名聲大盛的鐵扇霸王秦耕現身了。」
「秦耕?他不是已經投靠許家了麼?」達步天衣波瀾不驚,語氣淡淡︰「定然是許子龍派他來追殺水榭了。」
「小姐料事如神。」瑤瑤一臉恭敬之色,道︰「不過以秦耕初階武王的實力,依然敗在水公子的手下。」
「哦?」達步天衣那淡然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動容︰「鐵山霸王秦耕的一把鐵扇聞名遐邇,越階挑戰巔峰武王都不成問題,怎麼會輸給水榭?莫非是你們插手了?」
瑤瑤臉上顯出一抹苦笑︰「回稟小姐,我和瀟瀟本想插手,但沒想到僅僅幾個回合,秦耕便已經身殞了。」
「既然如此,那水榭的手中定然有著某種寶器了?而且這種寶器的級別要勝過秦耕的鐵扇許多。」達步天衣淡淡說道,這種情形絲毫不出她的意料。
「的確如小姐所說,水榭手中的確有著一種威力巨大的武器。」
「到底如何,姑且說來听听。」
「由于距離太遠,秦耕殞命的具體細節我們沒有看到,但唯有一點可以確定。」瑤瑤再次深吸一口氣,胸脯起伏地很劇烈,顯出內心激動無比︰「水公子手中的武器,就是我們聖山失蹤數十年的鎮派之寶,笞天長鞭!」
「什麼?」听到此處,達步天衣猛然轉過臉,美眸中射出兩道凌厲的光華!
「這個消息太過重要,你確定笞天長鞭真的在水榭手中嗎?」達步天衣的眼光有如實質,刺的瑤瑤雙目隱隱發痛。
笞天長鞭乃是草原聖山的震派之寶,已經失落了數十年,此時終于再現世間,面對如此重要的消息,達步天衣不得不慎重。
「小姐,水公子手中的那道白芒,瑤瑤確定是笞天長鞭無疑。」瑤瑤堅定地說道。
「本派的笞天長鞭只有在武王的手中才能真正的發揮威力,水榭不會僅僅憑借笞天長鞭就能滅掉一個武王大高手的。」達步天衣秀眉微蹙,道︰「他的手中,定然還有別的高階寶器。」
達步天衣所料不錯,如果水榭僅僅憑借對笞天長鞭的掌控能力,尚不足以滅掉一個初階武王,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水榭手中竟然掌控著詭異血珠。那血之世界的強大威力,足以令天地為之色變。
「小姐,我們接下來當如何是好?要繼續盯著嗎?還是派人將我們的鎮派之寶奪回來?」
達步天衣已經恢復了淡然,擺了擺手,淡淡說道︰「這倒不必,將笞天長鞭留于他手中便是。」
瑤瑤听了此話,眼中很是焦急︰「小姐,您要清楚,怎能將這寶物留給水公子?在我們草原聖山,本是該由您掌控這笞天長鞭才是!」
「聖神大人在出山之前曾經指示,我的聖女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在世人面前,況且我們聖山又不止這一件寶物,都是浮雲而已,不必太過在意。」達步天衣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長發,淡淡笑道︰「姑且將水榭擁有笞天長鞭的事情散布出去,讓全天下人都知道這個消息。」
「小姐的意思是?」瑤瑤俏臉上現出一抹疑惑的神色︰「我們聖山失落了笞天長鞭數十年,這本是秘密中的秘密,倘若小姐如此行事,恐怕……」
「怎麼,恐怕對聖山的形象有影響麼?」達步天衣雲淡風輕地笑了笑,道︰「能夠為聖山找到如此得力助手,本聖女還求之不得呢。」
瑤瑤露出恍然的模樣,恭敬地說道︰「小姐神機妙算,瑤瑤五體投地。」
「瑤瑤,你和瀟瀟和我從小一起長大,連我這點想法都不明白麼?」達步天衣眼眸寫滿溫暖的笑意,整片花海都開始如波浪般起伏,像是朝見一般,在這里,她就是最美麗的花朵。
看著瑤瑤將要消失的背影,達步天衣美眸中波光流轉,靜靜無語。
「難道水榭是那人和謝師姐的後人?看來這個故事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達步天衣縴手輕輕拈起一朵花,眼光中有著一抹溫情。
「格桑花兒為誰開?謝師姐,我還記得你曾問我的這句話呢。」達步天衣縴手一揚,手中的花瓣便輕輕飄落。
「真想回到格桑花開的地方。」望著遠方,達步天衣的語氣中露出淡淡的落寞之意︰「傳說我們草原的姑娘找到八瓣格桑花,便找到了幸福,師姐,你已經尋到了那朵八瓣格桑,不知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說到這兒,達步天衣低頭看著身邊無盡的花海,眼中現出一絲神往︰「師姐,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那朵屬于自己的八瓣格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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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終于來到了天京!」官道之上,人來人往,王維東坐在馬上晃晃悠悠,看著不遠處那巨大的城牆,眼中竊喜之意越來越重。
水榭拿眼白了白他,不用說,這個猥瑣的家伙肯定是又想著萬花樓的那些姑娘們了。
天京不愧是整個大高王朝的都城,眼前的城牆古樸卻又大氣,不知經歷了多少朝代,卻依然屹立如初,歲月的滄桑在其表面也沒有留下些許痕跡,光憑這一點,已經算得上是神跡了。
的確,這天京城牆是整個中原的一個謎。歷史浩蕩傳承數萬載,天京也經歷了無數戰火,但是,人們往往在戰後發現,即便整個天京城都變成瓦礫,這城牆依然完好無損。
水榭看著眼前的巨大城牆,感覺到一種凝重撲面而來,既是悠遠,又是滄桑。那黃色的城牆像是與天地一體,恍惚間,水榭竟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仿佛這城牆在開天闢地之時就已經存在了,就如亙古天道般,與世同壽。直到天荒地老,這片城牆也一直屹立。
「這怎麼可能呢。」水榭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天馬行空的想法直接否定。
神識全開,閉目感受了一會,水榭訝然,他竟然發現自己的神識無法穿透這城牆,仿佛在這城牆之中有著某種禁制阻止著神識的滲透。
「這片城牆又是武神所留麼?」水榭喃喃自語,翻身下馬。
他相信,沒有神一樣的實力,絕對無法做到這般。玄火戒指、詭異血珠,這些都是武神所留下的東西,其中的空間自成世界。倘若這城牆真是武神所建,里面也有著一個世界的話……
不得不說,水榭的這個猜想實在太過大膽。當然,也只有他這種暴發戶能夠生出這樣的想法,畢竟現在整個純武之上也沒有幾個人見過武神遺物。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探上一探。」充滿冒險精神的血液一直潛伏在水榭的體內,偶爾也會沸騰一下。
城門高有五丈余,寬度更是遠勝安慶城門,足可以容得下十幾匹馬齊頭並進。
城門兩側各列著上百個兵士,個個配有一刀一槍,筋肉遒勁,眼中精光四濺,打量著來往人群。
「這守衛天京的精兵,真是不一般,比之安慶的官兵來要強上許多。」水榭心中微微贊嘆。
「你們兩個,過來!」水榭正在思量的當兒,只听得一聲粗獷的吼聲。
水榭循聲望去,正見一個軍官模樣的家伙正用刀指著自己二人,不斷比劃著。
「怎麼比我還粗魯。」被人用刀指著,王維東心中隱隱騰起一絲不快,不過還是還是裝出謙謙有禮的模樣,道︰「這位兵爺,可是在叫我們二人?」
水榭一看到王維東這副模樣,心中頓時便有了譜,以他對王維東的了解,知道這軍官肯定是要倒霉了。
「當然是你們兩個!」軍官大喝一聲︰「快點給老子過來!」
「就來就來。」王維東訕訕地走了過去,水榭跟在後面,用憐憫的眼光打量著這個軍官,心中也騰起一種幸災樂禍的期盼。
「我說二位第一次來天京吧?」軍官斜著眼楮說道,眼楮不住的在水榭和王維東的身上瞟來瞟去。
「軍爺您真是眼光毒辣料事如神吶!我和我弟弟就是第一次進京。」王維東一臉諂媚,馬屁烘烘。
水榭在一旁直翻白眼,王維東這家伙,到哪里都不忘記佔自己的便宜。
「看你們穿著也不錯,家里肯定也很殷實,難道真的不懂進天京的規矩麼?」軍官把刀往地上一杵,冷哼道。
看到此處,水榭和王維東二人都明白了這軍官的用心,這不是擺明了敲詐麼。
「嘿嘿,懂的懂的,軍爺,請問這個……這個該多少合適?」
「見面也是有緣,你們二人,姑且一人一百兩吧。」軍官把手一伸,顯得很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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