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健仁這個流血量,不要幾分鐘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
哪怕健仁止住血,他們接下來要遇到的危險,憑健仁的身體狀態是活不下去的。
司祭當然也不會真的不求回報,他既然救了健仁,那麼以健仁的性格之後肯定會一直幫他。
加上救了健仁,也可以收獲莫里的好感,他也知道莫里對于這個隊伍並沒有太多的感情。
也就和健仁關系好像還挺不錯,剛剛還救了健仁。
這樣他們的隊伍關系也會更加的團結些,畢竟比起各懷心思的隊友,可以交互後背的隊友總是在任務中更加有存活幾率!
就如司祭所想的那樣,不管司祭是帶有目的,還是真的看在隊友的份上給了他這麼珍貴的救命道具。
健仁都在心里對司祭有了信任和感激,只後要是對方遇到事他也會全力配合!
本來他加入這個隊伍也只是湊個熱鬧,現在才算是真正有了融入感。
「這次謝謝隊長了!」
雖然司祭听不到他說的話,但他還是說了。
「好了,咱們繼續走吧,別在大意了。」
司祭也感覺到了健仁不對勁,畢竟之前哪怕他們受傷了健仁也是屁事沒有,運氣那是頂好的。
這次是怎麼了?
要是之前健仁絕對是興沖沖的跑在最前頭,出風頭吸引仇恨。
這次明顯就狀態不對,不過司祭也不打算探究人家的隱私,不過狀態是該調整過來了。
「那個,這後面要注意點。」
彭宇輝也感覺要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了,不然等下人都死光光他一個人也有點麻煩了。
「後面有什麼?」
這個小子了解的有點多啊,司祭感覺這說的一個朋友是他自己吧,好一個無中生有!
不然就听別人講玩的經歷還會記得這麼清楚?
「前面的地上有點東西,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變化。」
當初彭宇輝設計的時候,特地在地上放了些嚇人的玩意,不管往那個方向走,絕對是會踩到的。
現在這玩意變成什麼樣子可就不太好說了,畢竟前面一個假人還歷歷在目!
原本那個假人里面可沒那種腐蝕性液體,機關也沒有這麼凶險!
頂多引起游客的尖叫,當初他為了這個密室可是絞盡腦汁的設計嚇人的玩意,恐怖元素!
現在是萬萬沒想到最後用到了自己頭上!
現在真的恨不得捶死當初的自己,干嘛為了那麼點兄弟情義,搞的這麼盡心盡力!
現在好了,全自己遭罪了!
「前面到底有什麼!」
司祭听著彭宇輝還不打算直說,這麼彎彎道道的,直接問了。
「這個吧,之前的話是放了點嚇人的東西,頂多引.asxs.尖叫,現在變成副本就不知道是怎麼樣了。」
「你好像對這很了解啊。」
司祭看著彭宇輝臉上帶著些捉模不透的意味,這個小子藏的深啊。
「啊,這個……」
彭宇輝一時沒答上來。
「對了,你是怎麼說出聲,還能听到我說的話。」
「用了道具了吧。」
司祭直接提彭宇輝回答了,听的彭宇輝心里一跳,大意了。
他其實一直可以說話,也可以听到他們說話聲,但這並不只是道具的作用。
因為這個密室很大程度上是他一手設計的,副本就給了他特權!
當然特權只是他自己說的話可以給別人听到,但是並不能讓他听到別人的說話聲。
在加上自己的道具。
特殊道具︰助听器
道具功能︰听到你周圍三米內的任何聲音,無視任何阻礙!
道具說明︰雖然雞肋,但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用處。
這道具在其他地方可能沒有一點用處,畢竟三米內,靠自己的听覺就可以听清楚了。
除非給聾子用,這道具作用很大!
最重要的是後面一句,無視任何阻礙!
這個副本本身帶著的這個阻礙就直接被消掉了!
「是啊,不過道具就一個。」
彭宇輝說著話也沒騙人,只是有些地方沒說罷了。
「哦。」
司祭點點頭就沒在問什麼了。
搞的彭宇輝一臉迷惑。
司祭和彭宇輝的對話其他人只听到彭宇輝一個人在說。
他們也說不了話,就靜靜听著。
「前面地上有東西,小心點。」
這句話司祭是在腦中和其他隊友說的,彭宇輝听不到。
五人步伐都變小了,基本上都手上拿了個東西先在前面探探路,之後才小心走一步。
這里也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哪怕知道前面絕對有危險,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
司祭從手環里拿了兩根木手杖,把其中顏色深點的給了司朝。
這東西他也忘了是什麼時候收在里面的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了。
不過也就兩根,司祭想可能當初是看著好看收在里面打算送人的。
不然這玩意司祭也想不到,為什麼要放在手環空間里。
因為這個做工都是很精致,木料也是極品,不過到底是怎麼得來的司祭有點忘了。
手環空間早就被司祭當儲物間使用了,看著有用不錯的東西就丟在里面。
司朝也看不到這手杖長什麼樣,拿過就感覺手感不錯。
沒有一點憐惜的意思,拿著木手杖直接對著前面的路慢慢探。
手仗和地面發出點摩擦聲,不過除了彭宇輝其他人都沒听到。
司朝因為听不到聲音,下手也沒啥輕重。
手杖有些厚重的聲音從地板傳來,彭宇輝很想提醒一下小聲點。
但是他和對方也不熟,這里太黑,他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
只能希望boos和他們一樣是個听不見聲音的,當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司朝已經盡量減小聲音了不過他也听不見,只能憑感覺了。
還是不可避免的搞出了動靜。
走在最前面的司祭首先感覺到地面上的東西,他手上的木杖突然動不了了。
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拉住了,用力拉了幾下不但沒有拉回來,反而差點給拉過去!
不得已下司祭只能松開了手,木杖直接月兌手而出。
剛剛通過手杖傳來的感覺,地上明明沒有任何東西。
「地上有東西!」
「可能地下有東西在往上抓!」
彭宇輝听到這句話馬上就想到了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