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出來是誰了嗎。」
司朝好奇都湊到莫里旁邊,手上拿著全家福遞給他。
其他人也都走了過來,圍在莫里旁邊。
「你看他是不是這個病人。」
莫里很明確就指出了一個人,一個站在照片角落廋小的病人。
他的目光帶著些躲閃,不敢看著鏡頭。
而剛好玻璃缸中漂浮的人露出了臉,他的臉上帶著一到深可見骨的傷口十分的猙獰!
而他的身體也是殘缺的,他的月復部有一道巨大的傷口,里面居然是空蕩蕩的。
「這是器官被取走了吧。」
莫里有些寒惡的說,他感覺這就是一個大型實驗場!
這個從剛剛開始看到的那些怪物,加上這里看到的景象,他已經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這個任務世界的大概。
而這里算什麼呢,這就是一個大型是用精神病人做實驗的場所,當然肯定還有一些其他的齷蹉事。
這就和那些東西有關了,不過在這個里面唯一看到不是物理攻擊的也就那個幽靈。
「這里有一扇門。」
司祭在他們圍著玻璃缸的時候,發現了角落處的一道小門。
門的顏色和旁邊牆壁簡直差不多,要不是司祭視力好還給忽略過去了。
這些玻璃缸中的生物給司祭的感覺怪怪的,說不上危險吧,就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不然他也不會讓司朝他們靠近而不阻止了。
「門?」
健仁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這里面就這一個離開這間屋子的門。」
司祭看著這門說道。
「並且還沒有門把手,也沒有鑰匙孔。」
司祭早就嘗試過打開的方法發現根本沒用,不管用暴力還是什麼,根本打不開。
看著其他人還圍在那邊才叫了他們。
不管這些玻璃缸中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些病人,這些都不是主要的。
要是一般的任務世界,他絕對會到處找線索,但是這里不一樣,從到這里開始,他的不安感就沒有消失過。
所以他才一直這麼的急,連周圍的細節也沒有去仔細的停下了找。
在這里地方他一直都感覺有東西在注視著,那些一樓的東西根本就是炮灰級別。
不過哪怕是那個級別也可以隨意的干掉他們!!
「會不會有什麼機關。」
司朝異想天開都說到。
眼楮都余光還漂著其他地方,但是這里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會不會和這里面的東西有關。」
莫里轉過身說到,手指了一下這些玻璃缸。
「你們看這里面是不是有些奇怪。」
「哪里?」
「你看他的嘴巴,里面好像都有些東西。」
莫里從這些人口中的縫隙里發現了不對。
「那等什麼,打開看看唄!」
健仁搓搓手就要付出行動。
「你別這麼急現在里面什麼情況還不知道。」
莫里這次總算拉住了健仁。
「不打開,你怎麼知道他口中有什麼?」
「…………」
好像也對。
現在他迫切的希望手里的道具可以使用,他有一個道具,對付現在的情況剛剛好。
可惜啊,莫里捏了捏放在口袋的道具。
不料一個東西給他掐中了,軟軟的觸感,熟悉的手感。
莫里把口袋里的東西拿了出來,一個黃色的團子。
他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個東西,之前副本boos不情不願的給的。
現在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他之前本來要說的,但是事情太多了。
先是外賣小哥的到來,送來了一個鑰匙,在之後健仁突然來了個懲罰任務。
他都沒有說出口的時間,後面事情多他也忘了。
主要這個東西存在感太小了。
「那是什麼東西?」
健仁看著莫里手中的黃色團子充滿好奇。
「不知道,之前副本里得的。」
「為什麼你進副本有獎勵,這不公平……」
之前他們全體進那個學校副本的時候可是什麼都沒有拿到。
「那個副本可能就那張紙條吧,和這個團子一樣都不知道有什麼用。」
說著他又揉捏了黃色團子的形狀。
黃色團子沒有任何反應看起來也不像生命體。
「那你這個東西有受到公交車的影響嗎,這個地方不是不能使用道具。」
「我也有一個!」
司朝湊到司祭旁邊獻禮一樣的拿出了他的小粉團子,一臉邀功狀。
「就是太粉女敕了,不太適合我。」
說著司朝用眼神看了看莫里,為什麼他是黃色的。
他又不是小女生,這個東西他都不好意思拿出來。
「你不喜歡它?」
司祭輕聲說道,看了看司朝的表情。
「才不喜歡!」
司朝硬氣的說到,他最討厭粉紅色了。
粉粉女敕女敕的,簡直是他兒童時期的噩夢!
司祭突然想起了什麼,感到好笑。
他想起來他弟為什麼討厭粉紅色了,都源于司朝小時候長的太像小女生了。
還一直給他媽媽打扮的粉粉女敕女敕,雖然沒有女裝,但是也讓司朝感覺抬不起頭來。
司祭媽媽太想要一個女孩了,可惜生了兩個都是大小伙子。
年紀也高了,只能放棄了。
對于這個小兒子她也是當小公舉寵的,直到十歲之後司朝才月兌離粉色。
說起來都是一把心酸淚。
當初他剛剛開始接觸粉色還是不反感的,但是當學校里給同學說了才感覺不對勁。
他哭著找他哥,也只是讓他哥阻止了這些閑話。
其實小司朝這樣,其他同學根本就不是嘲笑的,反而更加吸引那些同學靠近。
大家都喜歡可愛的生物反而對新加入的小司朝很是照顧。
司祭也是知道那些同學沒有惡意,才沒做什麼,還有一種就是感覺那個時候司朝也挺可愛的。
所以也沒有阻止他媽,當然他要是阻止了可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因為他媽小時候也給他試過不過可惜的是,司祭的膚色實在不搭,穿上之後簡直車禍現場!
因為當時司祭小時候特別喜歡把自己曬黑,然後就真的黑了,順利的逃過了一劫!
哪怕他後來白回來了,年齡也大了,剛好司朝又出生了,徹底轉移了他媽的目光。
對此司祭是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