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和大師的談話雖然很小聲,但馬紅俊是所有學員離他們最近的人,也听清楚了他們的談話。
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名三十四級的魂尊,在教皇比比東眼里最多算是一個雜魚吧,竟然能入她的眼?
或許是自己武魂和魂環的原因吧,一開始他在武魂殿注冊的時候武魂是邪火鳳凰,而且兩個魂環都是黃色。
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一名十三歲,三十四級魂尊,擁有兩紫一黑的魂環,這肯定會讓人產生好奇,特別是那些研究武魂的人。
不過,這日理萬雞的比比東怎麼可能有空來找他?
听大師說的,比比東對武魂有所研究。
其實馬紅俊也覺得這很正常,他們兩個情投意合,你說是修煉嗎?肯定不可能,兩者天賦天差地別,肯定不是修煉方面認識的。
不是修煉那肯定就只有武魂這方面的知識了,只有這樣比比東才有可能青睞大師。
馬紅俊遙遙頭,心想道︰又是一個被認真學習男人誘惑的女人。
被比比東看上,弗蘭德第一想法就是要帶馬紅俊離開。
但大師卻開口道︰「不用,若是她的話,紅俊應該沒事,而且我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和武魂殿學院交流一下,只要得到那位的肯定,那麼馬紅俊以後在大陸上在露出這樣的魂環,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什麼?你要和武魂殿學院交流?」弗蘭德驚訝道。
大師道︰「這沒有什麼不好,其實我一開始也有這個想法。」
馬紅俊記得,在大師和秦明商議的時候確實提到過武魂殿。
不過這時候當他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眾人並沒有多少疑議,畢竟這時候除了趙無極和武魂殿有點恩以及唐三還有小舞,其它人目前來看還真沒有。
馬紅俊不知道小舞知不知道教皇是她的仇人,反正現在的唐三肯定不知道。
在討論中,武魂的人也向他們靠近,距離近了,弗蘭德和大師也不再交流。
走進之後,只見阿爾文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大師,道︰「小剛,二十來年不見,沒想到你在這里。」
面對阿爾文的熱情,大師有些尷尬的開口道︰「阿爾文,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外放做了這索托城的武魂殿殿主。」
阿爾文道︰「我這不是研究了一輩子武魂,也有些疲倦了,也是去年到這索托城來的,哈哈,沒想到你也在史萊克。」
「那也恭喜你了,一般人也做不了這索托城的武魂殿殿主。」大師道。
說完之後,阿爾文在認真的看著弗蘭德和趙無極,道︰「兩位院長,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
只听弗蘭德道︰「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阿爾文看了看馬紅俊,而後又看向弗蘭德,道︰「弗蘭德院長也是爽快人,那我也直說了吧,是這樣的,最近我們收集了關于貴學院在大斗魂場的表現,特別是你們的隊長馬紅俊,他擁有非常人一樣魂環,引起了我們武魂殿高層的注意,想要親自看看馬紅俊的武魂還有魂環。」
弗蘭德道︰「你是說要帶馬紅俊去你們武魂城?」
阿爾文道︰「正是如此。」
「你們能保證我弟子的安全嗎?會不會對他做怎麼?」弗蘭德擔心道。
「當然,不會,僅僅是看看而已,不信你可以問問小剛。」阿爾文道。
弗蘭德並沒有征求大師的意見,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當然,你們去不去是你們的自由,只要馬紅俊願意去,我可以幫你們史萊克在巴拉克王國完成注冊,成為真正的高級魂師學院,到時候你們建立學院我們索托城武魂殿分殿也會給予最大的支持。」阿爾文直接開口道。
趙無極道︰「你們昨天晚上听了我們的談話?」
阿爾文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看著趙無極道︰「趙無極副院長雖然你和武魂殿有些恩怨,若是這次馬紅俊去武魂殿,你和我們武魂殿的恩怨也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
只听弗蘭德大笑道︰「阿爾文,你當我傻嗎?這麼多好處,就僅僅是見一面?小剛你覺得呢?」
說實在的,這阿爾文給的好處很誘人,但是要以他的弟子馬紅俊來換取,他絕對不願意。
大師道︰「我們可以跟著一起去,應該沒事,阿爾文,你能不能跟武魂殿學院商議,和我們學院來一場交流賽?」
阿爾文听到這里,有些想笑,要知道這個時候,武魂殿學院的陣容雛形已成。
他們每一個都是魂宗層次,其中還有三名魂師已經達到四十九級,在高魂師大賽前絕對能提升至魂王境界。
不是他看不起史萊克學院,而是魂力相差巨大,根本無法相比。
不過阿爾文還是一臉笑意的回答道︰「小剛,以你的面子,肯定沒有問題的,舉行一場交流賽輕而易舉。怎麼樣?去不去給我一個答復吧。」
大師見弗蘭德有點要開口拒絕的意思,立即搶先道︰「阿爾文殿主,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時間考慮?」
「這當然可以。」阿爾文笑道,而後又看向了馬紅俊道︰「你好,能不能請你釋放武魂和魂環,讓我看看。」
馬紅俊也沒有拒絕,道︰「沒問題。」
說完下一刻,馬紅俊的烈火鳳凰附體,魂環兩紫一黑一個接一個出現。
阿爾文神色凝重,道︰「果然是紫色魂環和黑色萬年魂環該有的氣勢。」
確認之後,阿爾文又道︰「好了,謝謝,你可以收起魂環了。」
心里震撼之極,眼前這紅發小子擁有頂級的獸武魂烈火鳳凰,還有如此魂環,在十三歲的年齡就已經修煉至三十四級,怪不得會得到那位的看重,想要將其直接招進武魂殿。
「弗蘭德院長,小剛,請你們好好考慮,這或許是改變孩子一生的機會,我們明天早上再來,希望能得到你們的答復。」阿爾法道。
「好,讓我們考慮一下,送客。」弗蘭德道,要不是大師剛才說商量一晚上時間的話,他當即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