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爹對話一番之後,二人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白小天感覺老爹對自己好像出現了什麼誤解。
你要說剛剛過來這個世界那會兒,自己什麼都不會,面對滿世界的高武戰力,唯有從心而已。
只是到了現在已經經歷過了這麼多事,自己也勉強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要是再像以前那樣,總是靠女人成事,那怎麼可以?
畢竟今非昔比!
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白小天可沒有心情一直呆在軍營之中,畢竟現在局勢雖亂,但卻沒有一人搶先出手,打破平衡。
現在各方勢力都在等,等待一個打破平衡的時機。
因此也就相對的安靜了下來。
只是等白小天回到家中之時,便又看到了一場好戲。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場戲。
至于四個女人在一起,白小天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反正很亂就是。
「所以你們在做什麼?」
夏天看著院子中,正在對峙的兩個女人。
听到他的聲音,不止正在對峙的桃蕪與南宮問雅,就是在一旁觀戰的唐小婉和林棄霜也向他看了過來。
一時間,他被看的渾身有些不自在。
連忙身形一轉,迅速來到夫人身邊,然後悄聲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她們兩個在干什麼?」
只是在場四女皆是非同一般的高手,即便白小天已經壓低了聲音,但依然被她們都听入耳朵。
然後沒等到林棄霜回答,桃蕪便已經轉身看著白小天說道,
「小天哥哥,這個騷狐狸是哪里來的?為什麼要住在我們家里?」
白小天一听到桃蕪這句話,就感覺大事不妙。
好家伙,這可是將說話的藝術,達到了頂級。
果然,在南宮問雅听到「騷狐狸」三個字之後,立刻就炸了毛。
身形瞬間閃動,一掌就向桃蕪臉上扇來,同時口中怒罵道,
「你個雜毛畜生,叫誰騷狐狸呢?」
只是她的速度雖快,但此時的桃蕪也不是吃素的,幾乎同時的便後發先至一掌拍出。
兩女雙掌相踫,隨即一觸即分。
只是桃蕪又豈是那肯吃虧的主,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向來只有她主動出手攻擊別人,誰去為別人主動攻擊,這樣她怎麼可以忍受?
眼見這個騷狐狸退後,她沒有任何猶豫之間,直接便一爪再次向其抓去,看其架勢是要將南宮問雅的臉龐抓爛。
南宮問雅又豈會輕易退讓,更何況她可不懼這什麼獸族之皇。
不管是從地位還是實力上,作為東海萬妖國的妖王,她都可以碾壓這些沒開化的畜生。
看這桃蕪的進攻方式,白小天就已經很無語了。
只是沒有想到,看起來優雅的南宮問雅的回擊方式卻更是讓他大吃一驚。
果然,這女人不管再厲害,打起架來還是那幾招。
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個獸族之皇,一個萬妖國之主,兩個人撕扯在一起,你抓我臉蛋兒,我拽你頭發,白小天只感覺自己的額頭一陣青筋直冒,嘴角一陣抽搐。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桃蕪與南宮問雅,互相撕扯斗毆之時,站在兩邊各自掠陣的林棄霜與唐小婉嘴角卻是露出了微微笑意,好像是兩位斗獸師在看自己的寵物。
如果白小天能注意到兩女的笑容的話,他就知道這場莫名其妙的斗毆背後的發起者。
再說桃蕪與南宮問雅,這二人若是真的放開了打,只怕整個白府都容納不下。
所以她們也都心有靈犀的,沒有全力以赴,只是各自以人類的形態互相撕扯。
可是即便如此,以二人的實力,只是片刻間便已經打成一團。
等白小天反應過來,準備將猶如潑婦打架一般的二女拉開之時,場中二女的衣服已經都被對方撕扯了大半。
偏偏兩人還毫不自覺,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春光外露。
看著眼前時不時閃過的白皙一片,白小天只能慶幸,這院子中平時並沒有外人敢進來。
眼見如此,白小天知道這種情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這要是一會兒打著打著,把衣服都給打沒了,那就不好了。
瞅準時機,白小天一個閃身直接插入二女中間,兩道痛呼聲立刻響起。
「別打了!」
白小天一聲怒斥,只見他左手緊緊握住桃蕪的肩膀,將其按住。右手掐住南宮問雅的脖子,制止她再次出手,成功的將兩女分開。
兩女同時將目光狠狠的瞪向白小天,其中意味自然不言而喻。
白小天將目光看向,桃蕪被撕扯開的衣服,腰間露出的一大片白女敕肌膚,尤其是那顆白女敕可愛的肚臍眼。
見白小天目光怪異,桃蕪此時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大驚失色,直接蹲了下來。
眼見到如此一幕,南宮問雅直接將白小天的手掰開,落下來看著蹲子遮蓋自己的桃蕪,笑著嘲諷道,
「呵呵,沒想到你這雜毛畜生居然還害羞?」
眼見著南宮問雅得理不饒人,白小天自然也不客氣的看向了她,
「還說別人?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
南宮問雅這才感覺到不對勁,順著白小天的目光低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自己的胸口衣衫已經被撕開,幾乎一多半白女敕的春光此時毫無保留的露在了外面。
驚叫一聲,南宮問雅瞬間便用雙手捂住了胸前,看著白小天還在看自己,頓時怒斥道,
「看什麼看,臭流氓!」
說罷,身形一閃,便直接消失在了院子中。
畢竟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修行了千年的狐狸。
而且在人類社會已經混跡良久,對于一些事情自然也知曉了。
即便是她此時要主動與白小天雙修,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露出如此春光,換做任何一人也接受不了。
當然若是在房間之中,吹熄燈火之後,或許她也就順水推舟了。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了一點,就是自己的身體對這個家伙還是有吸引力的。
南宮問雅心中的念頭一轉而逝,既然知道了這一點,她已經心中有了更好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