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知道起來啊?」
白小天剛剛走出自己院門,假裝就听到這麼一句訓斥。
抬頭看去,見老爹此時正身穿甲冑,皺著眉頭看自己。
白小天翻了個白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又怎麼啦?你直接說事行不行?」
「哼,你還敢問又怎麼了?你這逆子,到底如何得罪桃蕪姑娘了?現在老夫已經與獸族交戰數次了!」
白衛國一邊說著就要上來提兒子的耳朵。
白小天連忙閃身躲過,看著面前的老爹回道,
「這我怎麼知道啊?那小姑女乃女乃我哄她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招惹她生氣?」
白衛國哪里肯信兒子的話,抽出腰間纏著的鞭子,就要動手教訓這個敗家子,
「還你怎麼知道?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了?肯定是你這家伙惹人家生氣了!這麼粗的大腿你不抱,你,你氣煞我也……」
話沒說完,白衛國便是直接一鞭子抽下。
白小天無奈,只得伸出手來,一把將鞭子拽住,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再去一趟草原,將事情搞清楚再說好不好?」
白衛國一抽鞭子,沒有抽動。
「逆子,還不松開!」
「我不!」
「你,好好好,我不管你了。反正無論如何,這祖先留下的大腿,你必須給我重新抱回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白衛國說罷,直接便將鞭子丟開,直接往城外軍營而去,現在天下局勢大亂,他必須得保證時刻坐鎮中軍。
白小天看著手中的鞭子,撇了撇嘴,
「哎,這一天天的,真麻煩!」
「是嗎?那不如以後就別麻煩了?」
「誰?」
一道女子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白小天豁然抬頭。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黑衣女子直接從牆外穿了過來。
就那樣突兀的走了進來。
隨著他看到女子的面容之後,卻是頓時大吃一驚,
「九天玄女!」
「哦,沒想到你這個凡人居然還記得我?」
看著白小天驚訝非常的神色,九天玄女此時卻也有些奇怪。
她不清楚這個凡人為何能在自己一擊之下,居然還能存活。
不過這一次不會了,因為自己將親眼看著他徹底死去。
白小天雙拳緊握,他不知道九天玄女此時到底有多厲害。
不過無論如何,這一次自己不會坐以待斃。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便是抽出鎮天劍,一劍刺向九天玄女,
「神又如何!今天我便弒神滅仙!」
九天玄女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自己眼中的凡人螻蟻,居然會直接向自己出手,而且速度如此之快。
「噗……」
鎮天劍在九天玄女來不及躲避的一瞬間,便直接穿透她的胸口。
一如當初,她隨手一劍,直刺入白小天的胸口。
時過境遷,這一劍終究還了回來。
九天玄女笑了,她看著白小天道,
「你以為就憑你,能殺死我嗎?」
白小天也笑了,他看著到了此時此刻還狂妄自大的九天玄女說道,
「你以為你真的能在此劍之下生還嗎?」
仙力運轉,鎮天劍瞬間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紅光。
九天玄女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感覺到自己渾身仙力,瞬間被此劍吸干。
而到了此時她才認真的低頭看著男子手中的劍,終于認出了這把劍的來歷,
「這是昊天陛下的……」
白小天沒有等她說完,便直接抽出了鎮天劍。
沒了鎮天劍的支持,體內仙力被吸了個干淨的九天玄女此時瞬間跪倒在了地上。
「說,那個孩子在哪?」
白小天直接將劍架在了九天玄女的脖子之上,冷聲問道。
就在此時,從院子中走出來的林棄霜卻是看著白小天的身後,大聲提醒道,
「小心身後偷襲!」
幾乎與此同時,白小天感到身後傳了一陣惡風,來不及多想便是直接揮劍橫掃。
「鐺」
一身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白小天感覺手中鎮天劍一陣,幾乎月兌手飛出。
等他拿穩鎮天劍之時,眼前偷襲自己的人,卻是讓他震驚到無法言語。
「你,你是何人?」
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與自己長相差不多的少年,白小天此時此刻真的懵了。
「你敢殺我母親,我殺了你!」
並沒有听從九天玄女話的飛蓬此時卻是憤怒不已,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直接提劍就刺。
「你母親?」
白小天看了眼九天玄女,又看了眼,這個幾乎與自己長相差不多的少年。
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所有事情。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眼前這個與自己展現枯死的少年肯定就是那個孩子。
至于為什麼突然間長這麼大,應該可能是天界的一種秘法吧。
想明白這一點,白小天再看向九天玄女就十分憤怒了。
居然敢讓自己的兒子叫她母親!
看著對自己再次出手的少年,白小天連忙高聲道,
「別動手,我是你爹!」
只是這番話不說還好,一說之下,那少年更是生氣,直接回罵道,
「我才是你爹!」
白小天額頭黑線四起,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著少年刺過來的一劍,他隨手一揮便格擋住了,二人對拼之間,白小天再次認真的說道,
「我真的是你父親!」
被九天玄女洗腦的他,哪里听的進去,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更是可惡,怒聲罵道,
「我是你爺爺,受死吧!」
與此同時,一道神識攻擊直接發出。
瞬間,白小天來不及躲避,便直接被這道神識攻擊進入識海。
于是倉促間連忙進行抵抗,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道神識攻擊如此強大,瞬間便突破了他的抵抗。
而後,白小天只感覺眼前一黑,便徹底暈了過去。
而神識攻入眼前之人的識海之後,少年人卻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這片識海與自己的識海波動頻率幾乎一模一樣。
他有些茫然,因為只是一脈相承的識海波動才會頻率相同。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男人與自己肯定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系。
一時間他呆在了原地,看著被自己攻破識海的男子,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