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誘拐小蘿莉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刻晴臨時決定的。
七七的師傅現在在歸離原那邊,之前惡魔大軍肆虐荻花州和歸離原,把附近的環境與水源都污染了,即使有水元素神眷者幫忙,但還是有一部分人因此感染。
好在白術的醫術過關,在惡魔瘟疫的肆虐下,他找到了對付這種瘟疫的方法。
不過一時半會兒他也回不來。
現在,璃月又遭遇過魔神的襲擊,不少千岩軍還有民眾都受著傷,只能簡單包扎一下,刻晴為此把頭都愁大了。
畢竟凝光在三位仙人的監督下已經放權,而她身為璃月七星,自然有義務履行職責。
「七七,你確定可以麼?」
刻晴又問了一句。
「可以……七七……很厲害的……」
小蘿莉點了點頭,那張貼在她帽子上的紙符也隨著上下擺動。
「嗯……」
……
璃月的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職,職位越高,所要做的事情就越多。
原本一直都不怎麼景氣的往生堂,也在這一次全體出動。
身為往生堂的堂主,胡桃則在天衡山腳舉行著某種儀式。
少女此時有著與外表不相符合的嚴肅,整個人站在聚靈廬前嘴里正默念著什麼。
不時還能听見類似于尖嘯一樣的風聲吹過。
不少守在這里的千岩軍都有種陰涼的感覺,不過片刻後又恢復了正常。
用胡桃自己的話來講,內心陰暗的人,只是少數。
而她,只是邊界的維護者。
其實說到底,往生堂也沒有什麼神神秘秘見不得人的事情。
……
暗夜教堂
「聖女大人,有人想要見您。」
在璃月稍微靠近黃金閣的地方,一名女孩走了進來。
她是暗夜教堂的信徒,像她這樣的,現在有四十幾名,而剩下的六七千人,全是淺信徒。
至于為何會如此,還是因為暗之前的身份被公布了出來。
那名拯救璃月的未知強者,居然就居住在璃月。
而且還是新生暗夜教堂的聖女,也就是神使。
見識過少女恐怖實力的璃月人,紛紛把信仰加在了暗之神的身上。
這也無可厚非。
璃月失去摩拉克斯後,很多人便失去了信仰,即使存在,在璃月被魔神洗地後,大多普通人只是想有一個強大的靠山,而不是一直擔心受怕。
所以,在這幾天的時間,暗夜教堂收了不少信徒。
唯一及格的,也就是剛剛進來報告的女孩,還有其他四十幾人。
至于剩下的那幾千人,暗並不打算理會,只有真正信仰暗之神的人,才能得到庇佑。
「讓她進來。」
暗開口,絕美的臉蛋看不出任何變化。
「嗯。」
女孩點頭打開了大廳的大門,此時,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從大門走了進來。
「你先下去吧。」
暗讓女孩離開,自己則站在了神像前。
凝光默默來到教堂中心,站在暗身後不遠的地方。
直到少女在神像前站了好一會兒,才轉過了身。
「受到暗之神眷顧的你,準備好了麼?」
……
「溫迪,這一次我們在璃月也沒能得知熒哥哥的消息。」
派蒙與熒坐在風魔龍的背上,腳下是一望無際的原野。
溫迪站在風魔龍的背上眺望遠方,被風卷起的披風也隨著流風擺動著。
這位吟游詩人搖了搖頭,「時間已經很過去很久,即使我,也不清楚,在時間的長河中是否存在偷渡者。」
「嗯?什麼偷渡者?」
派蒙一臉茫然。
「沒什麼,只是一些無聊的感慨罷了。」
溫迪擺了擺手表示不要在意。
派蒙很好奇,但發現一旁的少女一直沒有說話,應急•派•食品•蒙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很快啊∼
小家伙就開始一臉滑稽狀的看著熒。
「在出發之前是誰說不恐高的∼」
「我這不是……唔……」
熒剛開口,差點沒忍住。
「不要吐我背上!」
特瓦林感應到後急忙喊道。
「額,特瓦林,那……你稍微飛慢一點。」
溫迪囑咐了一句。
「好。」
隨著特瓦林的減速,一路疾馳的風魔龍也沒有之前那麼顛婆了。
只有熒對當龍騎士稍微有了那麼一點陰影。
正午,在快要到石門的時候,熒突然說起了璃月的事情。
「沒想到那個少女居然是暗夜教堂的聖女,派蒙,你說,滅先生會不會知道我哥哥的消息?」
「唔……這個嘛……大概,嗯……應該會知道?」
派蒙歪著頭看著熒。
「……」
「到蒙德了,你們可以去騎士團問問他本人。」
溫迪轉過身說了一句。
「哎?滅先生現在在蒙德?」
熒有些詫異。
「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吧?他是神明,就連暗夜教堂的聖女那麼厲害都信仰暗之神,會瞬移傳送什麼的都不奇怪吧。」
派蒙說著雙手環抱一副老懂妹的樣子。
不過事實也沒錯。
滅在讓暗出手和地獄龍消滅了海底魔神後,在璃月停留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傳送回了誓言岬。
因為他感應到了某種聯系。
滅之前的神國,在主動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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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