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團長回來了。」
門外的安柏朝教堂里知乎了一聲,芭芭拉愣了一下,把傷員用水元素包裹後便急急忙忙的來到了大門口。
「呼∼終于回來了。」
芭芭拉看著遠處歸來的幾人不禁松了一口氣。
「琴團長。」
安柏走上前打了個招呼後開口道,「凱亞帶隊駐扎在那里的騎士小隊今天早上遭到愚人眾的襲擊,受傷多人,但目前還沒有任何傷亡。」
安柏匯報道。
「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琴說看向了兔耳少女,「安柏,請你轉告凱亞,請他務必拖住愚人眾,當然,我會讓阿貝多去幫你們。」
「阿貝多?」
滅挑眉看向琴。
「嗯,阿貝多是從國外到我們蒙德定居的,他的煉金術很厲害,同時也是可莉的哥哥,現在在騎士團擔任首席煉金師。」
「只不過……因為他太過于研究煉金術,很多人都只知道騎士團有位年輕的煉金師,很多時候都要在蒙德專門修建的煉金房才能找到他。」
琴解釋道。
芭芭拉則乖巧伶俐站在一旁向琴打了個招呼。
「傷員都安撫好了嗎?」
琴問道。
「已經救治得差不多了,只有極個別的受傷嚴重一點∼」
少女笑著,無時無刻都給人一種元氣滿滿的感覺。
「嗯,辛苦了。」
「沒……沒什麼……這都是我該做的……」
芭芭拉很不好意思的背著手看著琴身邊的滅問道︰「這位就是騎士團的滅先生嗎?和想象中的相差不大呢。」
「咳咳∼」
琴有些表情不太自然,芭芭拉見狀吐了吐舌頭轉過身準備進教堂了。
「我先去忙了,還有,琴團長注意身體。」
芭芭拉邁著輕松愉快的步子走了進去。
滅則站在一旁一臉無語。
「剛剛那位少女應該是你妹妹吧……」
「嗯……」
琴點了點頭,「我作為她的姐姐,雖然是代理團長,但她也從來沒有對外面的人講過,平時很多事情都是她偷偷模模幫我處理的……」
琴提起芭芭拉,就覺得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很不稱職。
「對了琴團長,下午愚人眾那邊有一位叫公子的執行官要求和你見面。」
安柏提醒道。
「愚人眾的執行官麼?」
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
下午,龍脊雪山附近
接近三十幾人的愚人眾先遣隊正在山腳下待命。
而在不遠處,則是駐扎在那里的西風騎士團。
「凱亞隊長,愚人眾的人數已經很多了,如果再一次發生沖突,我們可能會扛不住。」
一名騎士在凱亞身邊說道。
「不必擔心,他們不敢真的打過來。」
凱亞一邊安撫手下一邊看著隔岸相望的愚人眾,笑到︰「琴副團長把蒙德城內的愚人眾使者都拘捕了,只要我們沒有對他們做出過激的事情,那麼最後的結果都是有利于我們的。」
……
下午,滅一個人離開蒙德來到了距離蒙德不遠處的風起地。
這片區域宛如草原,一眼望去綠油油的,在幾條河流的交匯處,一棵參天大樹屹立于風起地中心。
它高大挺拔,茂盛的枝葉散布整個天空,還有不少的松鼠在樹冠上穿行。
「這顆大樹在這里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了,從我當風神開始,就已經存在了。」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溫迪,或者說巴巴托斯,他正坐在風起地的這棵大樹上望著樹底的滅。
「風神也這麼悠閑的麼?」
滅問道。
「當然……不是了……」
溫迪從樹冠跳下來落在了草地上。
「你來找我,可不就是為了談正事麼。」
溫迪笑了笑,隨手一揮,風起地周邊出現了些許若有若無的風障。
滅可以感覺到風障對神識有一定的屏蔽作用,可以防止某些神的注視。
「哦∼?」
滅看著變得正經起來的吟游詩人稍微提起了一些興趣。
「你應該是降臨誓言岬附近的域外之神了吧?」
溫迪的語氣听起來是在詢問,其實他心里也差不多有個底了。
「嗯,那次你還打算消滅我來著。」
滅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額……那不是不認識嘛∼我還以為是深淵教團搞出來的。」
溫迪尷尬的模了模後腦勺,隨後看著滅︰「對了,要合作麼?你先別急著拒絕我。」
「雖然我看上去是弱了一點,也是七神之中比較弱的存在,但我有自己的計劃,不然你覺得我這幾千年來是怎麼度過的?當然,七神之間的斗爭可從來沒有停止。」
「……」
「合作?」
滅思索。
其實他是有這個意向的,作為外來之神,在沒能站住跟腳的前提下,合作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巴巴托斯可是很隱晦的提醒他,這個世界的其他元素神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從至冬國的外交政策就可以出來,至冬國的那位冰神很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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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