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
「疼死我了。」
「剛才是什麼東西過去?」
「我的腿啊!!」
「……」
胡同內,痛苦的申吟聲此起彼伏,混亂無比。
由于林憶手段比較強硬,十幾個沿途的倒霉蛋要麼被打翻在地,要麼飛了出去,總之,一個比一個淒慘。
這還是在林憶留手的情況下,否則就不是倒下或者飛出去那麼簡單了。
目睹了這副場景,其余保安一臉震撼,皆是嚇得瑟瑟發抖,他們只是混口飯吃而已,又不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專業保鏢,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何況,就算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專業保鏢,恐怕也沒見過。
「到底怎麼回事,秦前輩。」
雖然秦修不願意收他為徒,但林憶一直把秦修當做師父對待,這麼多人聚集在這里,很明顯有問題。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林憶已經換上了秦修送給他的衣服,雖然還未達到仙風道骨的地步,卻也頗有隱世高人的意思。
「哦,沒什麼,他們想買下這塊地開發罷了。」
秦修漫不經心的道。
「臭小子,你是誰,敢管我們萬林公司的事!」
曾鐵怒不可遏,指著林憶大罵。
「怎麼,你想進醫院嗎?」
林憶猛地看向曾鐵,眼神冰冷,意味深長的道。
雖然仙靈會館規定,修仙者不能隨意攻擊普通人,但前提是在普通人沒有找麻煩的情況下,只要林憶不危及曾鐵的性命,把他打進醫院根本沒什麼。
對上林憶的目光,曾鐵頓時內心一驚,整個人如墜冰窟,連連後退,他有預感,林憶不是在開玩笑。
「你你你…」
曾鐵你了半天,最終卻沒有憋出半個字來。
「你們走吧,這塊地我不會賣的。」
秦修打斷曾鐵,斬釘截鐵的道。
「哼!這可由不得你!」
回過神來,曾鐵色厲內荏的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丟下這句狠話,曾鐵大手一揮,然後…帶著幾十個保安灰溜溜的走了。
原本以為叫上幾十個保安肯定能震懾住秦修,結果沒想到秦修也有幫手,而且似乎更厲害,曾鐵可不想真的進醫院,只能先回去稟報老板了。
目送著曾鐵等人離開,林憶提醒道:「秦前輩,萬林公司為了買地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您要小心他們使用一些卑鄙手段。」
作為曾經的程序員,林憶對青海市的大部分公司很了解,包括萬林公司。
「嗯,我知道了。」
秦修喝了口茶,岔開話題:「最近修行如何?」
「很順利。」
提起修煉,林憶立刻開心的道:「我感覺過幾天應該就可以沖擊練氣境七層了。」
按照這個修煉速度,林憶已經超過了藍星目前所有仙門勢力的真傳弟子,若是傳出去,絕對會震驚整個修仙界。
「很好,繼續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進階築基期。」
秦修叮囑道。
「是。」
林憶再次躬身行禮,隨即告別秦修,接著去買他的生活用品了。
待林憶遠去,秦修取出手機,給寧夜發了條消息過去。
雖然秦修不怕什麼萬林公司,但一直被纏著也挺煩,索性讓寧夜去解決算了。
反正仙靈會館背後有國家的身影,要警告一個房地產公司應該很簡單。
「交給我了,老秦。」
寧夜信心滿滿的道。
……
萬林公司,會議室。
「這個項目我們必須拿下,還有,宋氏集團那邊給我盯緊點,有什麼動作第一時間告訴我。」
長桌前,一個五十多歲,挺著大肚子的男子命令道。
他叫萬德海,是萬林公司的董事長,近年來青海市商界的風雲人物,隱隱有超過宋氏集團的趨勢。
「是!」
眾人齊聲應道。
「好了,散會。」
眾人松了口氣,隨後迅速「逃離」會議室。
這時,妝容艷麗的秘書走了進來:「萬總,曾經理要見您。」
曾鐵?
萬德海皺眉道:「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曾鐵躬著腰,小心翼翼的走進會議室:
「萬總。」
「嗯,那塊地拿下了嗎?」
萬德海隨口詢問。
「呃…沒有。」
曾鐵硬著頭皮答道。
「什麼?」
萬德海大怒:「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萬總,那家伙太能打了,還有幫手,我帶了幾十個保安都沒用。」
曾鐵叫苦不迭。
「幾十個保安都沒用?」
萬德海一愣,沉聲道:「你是遇到了超人嗎?」
「萬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那些保安。」
盡管雙方沒有打起來,但林憶如入無人之境般瞬間放倒十幾個,不用想也知道打起來是什麼結果。
見曾鐵不像在撒謊,萬德海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曾鐵不敢反駁,連忙退出會議室。
「難道是修仙者?」
沉默良久,萬德海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修仙者存在,可以施展法術,甚至以一敵百,非常可怕,對方擁有那麼大一塊地,又那麼厲害,的確有可能是修仙者。
至于萬德海為何如此了解,是因為他認識一名修仙者。
想到這里,萬德海喃喃自語:
「對了,陳大師好像已經兩天沒有聯系我了。」
陳大師就是他認識的那名修仙者,可以操控鬼怪,傷人于無形,幾乎堪比仙神!
這次萬德海出高價,讓陳大師幫他對付宋氏集團,取得了顯著效果,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整垮宋氏集團。
要不要請陳大師幫忙一起解決房子的事情?
打定主意,萬德海撥通了陳大師的電話。
「嘟嘟嘟。」
被掛斷了。
什麼情況?
萬德海又撥打了一次,這次通了,還沒等他開口,對面已經破口大罵:「混蛋混蛋混蛋!你想害死我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嘟嘟嘟。」
萬德海目瞪口呆。
這…是我打錯了嗎?
萬德海看了眼號碼,沒錯啊。
猶豫良久,萬德海第三次撥通陳大師的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霎時間,一股不詳的預感襲遍全身。
到底發生了什麼,竟令陳大師如此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