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秦修確實坐過。
不過那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當時的汽車比較簡陋,遠沒有現在那麼花里胡哨,但非常新奇。
而秦修也在一位朋友的邀請下坐過幾次,順便學習了如何駕駛。
因為覺得有趣,後來秦修自己特意做了一輛,至今仍放在儲物戒中。
當然,秦修做的不是普通汽車,而是可以遨游虛空,不亞于七品靈器的超級汽車。
「呃…這樣啊。」
听完秦修的解釋,沈雲溪頗為尷尬,只得不斷操控著跑車在青海市穿行,漫無目的。
「還沒想好去哪里嗎?」
半晌,秦修忍不住問道。
沈雲溪:「……」
本來她打算先找個理由把秦修邀請出來,其他待會再說,結果沒想到秦修那麼簡單就答應了,導致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去哪里。
一時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了。
就在這時,沈雲溪忽然看到路邊的一家餐廳,當即停下跑車,小心翼翼的問道:
「要不我們吃點東西?」
秦修:「……」
他今天早上確實沒吃飯,但對那些普通食物可沒興趣。
嘆了口氣,秦修無奈點頭。
反正已經出來了,那就隨便吃點東西然後回去吧。
戴上墨鏡,沈雲溪和秦修相繼走下跑車,進入餐廳。
「歡迎光臨。」
兩邊的迎賓躬身行禮。
「有包廂嗎?」
「抱歉,沒了。」
剛剛過完年,正是餐飲行業客流最忙的時候,別說包廂了,就是大廳也幾乎人滿為患。
「老秦,我們換一家吧。」
沈雲溪俏臉漲紅,羞愧無比,好不容易邀請秦修出來一次,卻連包廂都沒有,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去她家算了。
「不用,就在這里吧。」
秦修揮了揮手,說:「大廳還有桌子嗎?」
「有,請問你們幾位。」
「兩位。」
「好的,請跟我來。」
三十秒後,秦修和沈雲溪坐在了一個靠著玻璃窗的位置,有趣的是,這面玻璃窗能從里面看到外面,卻無法從外面看到里面。
另外,這是一家中餐廳,裝飾略顯復古,掛著兩排大紅燈籠,格外漂亮,不僅如此,中間還有位穿著長袖漢服的女子彈奏古箏,悅耳動听,令人極為舒暢,不知覺間放松下來。
作為在青海市生活了幾十年的「本地人」,秦修自然知道這家餐廳,是真正意義上的百年老字號,經常會有網紅來打卡,已經形成屬于自己的符號。
「兩位要吃點什麼?」
「老秦。」
沈雲溪接過菜單遞給秦修,不過被秦修拒絕了:「隨便。」
沈雲溪:「……」
「……」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散發出熱騰騰的香氣,可惜對沈雲溪和秦修這種級別的修仙者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老秦,我在春晚表演的節目你看了嗎?」
見氣氛有些沉默,沈雲溪試圖找個話題。
「沒有。」
沈雲溪:「……」
唉,今天實在是太丟人了,肯定會被秦修嫌棄吧。
就在沈雲溪頭疼之際,旁邊走過的身影忽然腳下一滑,撞在桌子上。
「嘶!」
那人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忍著痛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
秦修無所謂的道。
「嗯?」
話音未落,那人眉頭緊皺,目光放在沈雲溪身上,驚呼道:「你是沈雲溪!」
雖然沈雲溪戴了墨鏡,但對方還是把她認了出來。
此言一出,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下來,隨後猛地爆炸!
「沈雲溪?真的假的,在哪里?!」
「快看,那邊!」
「好像是真的,我的天!」
「我不是在做夢吧?!」
「沈雲溪!」
「……」
《天象》剛剛下映沒多久,取得了幾十億票房,沈雲溪又在春晚表演節目,熱度可謂空前絕後,加上她女王般的氣質,會被認出來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那麼快!
「沈雲溪,我是你粉絲!能簽個名嗎?」
那人語氣結巴,興奮的語無倫次。
與此同時,餐廳里的其他人全部圍了過來,包括服務員和老板。
沈雲溪神色錯愕,下意識的望向秦修,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修屈指輕彈,一層無形的能量漣漪擴散開來,籠罩住整個餐廳。
緊接著所有人定格在原地,失去意識,大約過去兩秒左右,所有人恢復,露出迷茫的表情:
「嗯?我在這里干嘛?」
「怎麼回事?」
「剛才發生了什麼?」
「嘶,我的胳膊好疼,誰打我了?」
「……」
這些人好像看不到沈雲溪似得,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目睹了這副場景,沈雲溪小嘴微張,震驚無比。
這是抹除了他們的記憶?怎麼做到的?
當今修仙界,不是沒有抹除記憶的工具,例如仙靈會館那些善後工作人員所持的法器,不過一次性最多只能對兩個人使用。
而且元嬰期以上的修士也能用靈識直接抹去普通人記憶,但不能大範圍施展,否則仙靈會館哪里還用得著讓善後人員一個個找上門,直接丟個法術不就行了?
最重要的是,秦修明顯不止抹除了他們的記憶,同時還讓他們忽略掉了沈雲溪,這種忽略不像屏蔽術那樣相當于直接消失,而是令他們把沈雲溪當成了普通人對待。
「愣著干什麼,快吃啊。」
秦修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將沈雲溪從震驚中拉出來。
看了眼還沒動的食物,沈雲溪趕緊動手拿起筷子。
吃完飯,沈雲溪結賬出門,苦笑道:「老秦,真是不好意思……」
唰!
一輛面包車停在路邊,沖下來六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把兩人圍住。
「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大漢凶神惡煞,不由分說的伸出手,朝著沈雲溪抓去。
砰!
下一刻,大漢倒飛出去,撞在車門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凹陷,緩緩滑落,痛苦著抽搐了兩下,失去意識。
這還是在沈雲溪留手的情況下,否則大漢就不是失去意識,而是直接化作血霧消散了。
其余五人面面相覷,竟完全沒看清怎麼回事,其中一人來不及多想,連忙掏出把手槍對準沈雲溪: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