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屬下失職。」
田猛帶著田賜道完歉剛剛離開,十二劍衛便立刻單膝跪地,滿臉羞愧道。
「無妨!田家的那位二少爺雖然痴傻,但習武天賦卻不差,你們一時不查,也算正常。」紀刃隨意安慰道。
然而十二劍衛,甚至包括典慶在內可不這樣認為,對于他們而言,無論對手是誰,竟然在他們所有人都在場的情況下,還能襲擊到紀刃,那就是他們的嚴重失職。
曾經在魏國戰場上,他們已經敗過一次。
而現在,紀刃不僅給了他們新的生命,新的存在意義,甚至給予他們如此大的信任,如果這一次,他們依舊失敗,他們就真的可以自我了斷了。
紀刃此時倒是沒注意十二劍衛的心情,因為他現在的注意力,還在剛剛襲擊他的田賜身上。
田賜雖然痴傻,但心地善良,沒道理突然對他出手。
除非有人故意給了他刺激,才會讓他失控。
「有意思!這個時候對我動手,八成是為了試探我的實力。但是試探我的實力,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
紀刃可不覺得那個刺激田賜的幕後者,是打算借助田賜的手除掉自己,除非他瘋了。
「走吧!先回共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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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山堂內。
田猛訓斥了田賜一頓後,便讓他去練劍去了。
而田猛留在大堂中,卻是陷入沉思之中︰「奇怪,阿賜平時從不會無緣無故失控,為何今日卻是和水澤起了沖突?」
「不過這一次,阿賜倒的確誤打誤撞幫了我一把,沒想到那家伙竟然隱藏如此之深,以防這家伙到時候橫插一手,看來他那邊也要安排一下了。」
紀刃剛剛展現出來的內功修為,確實讓田猛驚住了。
畢竟田猛自己如今的內功修為,大概也就相當于破軍心法第七層到第八層的水準,畢竟內功修行本就不是農家所長,一般而言,道家心法更加擅長內功。
然而如今紀刃第七層巔峰的破軍心法,外加他自身特殊體質,一身內力幾乎已經是田猛兩倍還要多。
而紀刃現在還這麼年輕,豈能不讓田猛感到心驚。
就在田猛思考之際。
門外,身材瘦小的田仲走了進來,田仲進門後,先是報告了幾件瑣事,隨後看似隨意的,又將話題引到了紀刃身上。
「堂主,共工堂那邊•••••••」
「共工堂那邊之事暫且放下,如今水澤攜大勢,我等暫避鋒芒。」田仲話未說完,便被田猛一揮手打斷,正如紀刃之前猜測,在當下這個時間段,除非有人瘋了,否則不可能有人會對他動手。
田仲︰「•••••••」
這話听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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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共工堂後。
十二劍衛便立刻進入到訓練模式之中。
沒過多久,門外忽然有人通報,田家大小姐拜訪,紀刃讓人將其請進來。
「田言拜見水澤堂主。」
大堂內,紀刃讓人奉上茶水,隨即看向眼前面色蒼白,神態柔弱的田言,以及她身後剛剛才見沒多久的田賜,道︰「不知田大小姐來此何事?」
「阿賜魯莽,听說之前得罪了水澤堂主,所以田言如今帶領阿賜,前來為堂主賠禮道歉,還望水澤堂主大人大量。」
「阿賜,還不過來向水澤堂主道歉。」田言轉身對著田賜喝道。
正在旁邊逗弄著肩膀後風車的田賜,听見田言的聲音,頓時嘴巴一癟,隨即委委屈屈的來到紀刃面前,開口道。
「對,對不起,寶寶不是故意的!」
「哈哈哈•••••••田賜少爺,性格天真,我又豈會生他的氣,田大小姐此舉倒是多慮了。」紀刃朗笑一聲,道。
「如此,那便多謝水澤堂主了。」
盞茶過後,田言放下道歉的禮物,便帶著田賜離開了共工堂。
望著遠處田言離開的背影,紀刃的目光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反倒是紀刃身旁的石水,看著田言端莊的身姿,面露憧憬之色︰「真不愧田言大小姐,果然好知書達禮呢!」
「怎麼,你很喜歡她嗎?」
「是啊!水澤大哥,難道你不喜歡那樣的女子嗎?我听說田言大小姐現在可是被稱為「農家女管仲」呢!」
「如今整個烈山堂都在她的打理下,運轉的井井有條,無論是對內的管理,還是對外的生意,全部都是田言大小姐一手把控,只可惜,听說她天生體質虛弱,不能習武。」
說著,石水還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在為田言感到惋惜。
听見石水的話,紀刃差點沒笑出聲來,須臾後,他伸手模了模石水的腦袋,輕聲道︰「石水,今天大哥教你一件事,判斷一個人,永遠不要只看她的表面,你要學會從那個人的日常行為中,判斷她更深處的地方。」
被紀刃的大手模到腦袋,石水的俏臉刷的一下,就紅成了一個熟透的隻果。
但當她紀刃接下來的話後,卻是一怔。
只可惜還沒等他詢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紀刃便已經轉身朝著馬場的方向走了過去。
隨後沒多久。
共工堂內堂中便響起了一陣「砰砰」的打擊聲,以及一道道「律律」的慘叫聲。
所有人听見動靜,都是耳朵稍微動了下,便開始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他們知道,這是堂主又開始和自己的坐騎交流感情了。
一炷香後。
紀刃提了提褲腰帶,神清氣爽的從馬場走了出來,來到習武場,拿起破魂戟便開始練習起來。
如今紀刃的戟法已經來到「兵主長老」所言,距離「意境」層面只差一層膜的地步,而這一層膜,運氣好,隨時都能突破。運氣不好,大概就只能和舌忝狗一樣仰望,可望而不可得。
就這樣平靜過去了數日。
轉眼來到秋末。
這一日。
紀刃喊來了朱家和劉季,順便加上了四岳堂的司徒萬里,準備在共工堂辦一場燒烤晚會。
因為之前閹割的黑豬,現在終于成熟了。
燒烤晚會對于這個時代的人而言,並不罕見,所以朱家幾人,都是欣然同意,不過朱家中途帶來的幾位客人,卻是大大出乎了紀刃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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