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鼬的實力,遠不止如此。就算是身有重病,他也不會只是這種程度。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跟不要錢一樣釋放。月讀被你破解?你確實是被你破解的嗎?
三勾玉寫輪眼的瞳力是永遠不可能擊潰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這是屬于你們宇智波一族的鐵則。至少,以你的瞳力,不可能做到。
鼬的月讀,連我都要忌憚三分。至于天照……他操控得極為精細。而這種精細,只是為了不燒到你。不然以視線聚焦的天照再怎麼打,也不可能打得這麼偏……」
佐助心中巨震。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淺鏡沒有回答佐助的問題,只是從懷里拿出來一個卷軸。
「這是鼬留給你最後的話。」
佐助接過卷軸,顫顫巍巍地打開。
看完之後,佐助早已淚流滿面。
「哥……哥……」
看著那鼬倒下的身體,佐助的雙眼之中,滲出恐怖的鮮血。
雙眼之中的三勾玉,開始發生變化。
「啊!」
一聲慘叫,佐助暈了過去。
大戰之後,他的身體原本就已經逼近了極限。
如今精神又受到這麼大的刺激,整個人都撐不住了。
淺鏡扶住昏倒的佐助,嘆了口氣,說道︰「任務總算是搞定了。這宇智波一族開眼,就是麻煩。」
淺鏡看向了不遠處被自己影分身抱著的泉,低聲說道︰「還有一個,戲還得演一遍。」
另一個影分身則是將倒在地上的鼬抱了起來。
鼬此刻已經沒有絲毫生機,看上去跟死了也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淺鏡想先離開這里的時候,一陣空間波動出現,帶土和絕出現在他都面前。
「五代目火影……」
帶土聲音低沉地說道。
「你是誰?」
淺鏡一眼就認出了帶土,但是他現在並不想暴露這一點。
所以,他只能假裝不知道帶土的身份。
「曉組織的衣服,你也是曉組織的人?」
淺鏡第二次發出疑問,同時將目光掃向了絕。
「還有一個?」
淺鏡一邊說著,一邊將影分身聚在一處。
帶土自然是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五代目火影,我無意與木葉為敵。但宇智波鼬是我曉組織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我曉組織的鬼。還有宇智波佐助是我曉組織叛徒大蛇丸的弟子,能把他們交給我嗎?」
「當然……不行。這兩個家伙都是我木葉的叛忍,如今落到我手里,豈能給你?」
淺鏡眼楮一眯,低聲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能怪我強搶了。或許木葉還需要再換一個火影。」
帶土的聲音,變得冷漠。
「想要留下我?你也未免太自信了。」
淺鏡冷笑。
「我們兩個人,你只有一人,還有護著三個人,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是嗎?那如果是這樣呢?」
淺鏡話音剛落,只見三道影分身竟是帶著鼬、佐助和泉同時消失不見了。
帶土瞳孔一縮,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飛雷神之術!」
絕也是一驚。
空間忍術,總是能夠帶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沒想到你還認得這個忍術。如此,你還覺得自己能夠留下嗎?」
淺鏡冷笑。
帶土深深地看了淺鏡一眼,右手拉住絕的肩膀,空間波動開始出現。
「五代目火影……我記住你了。」
說完,消失不見了。
兩者之間的距離頗遠,淺鏡也沒有想和帶土過兩招,所以,他便站在原地不動,放任帶土離去。
「這家伙,嗅覺倒是挺敏銳的,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這里來了。幸好,戰斗已經結局,我的準備工作也做完了。不然的話,還真是有點麻煩。這家伙顯然還是盯上了佐助和鼬的寫輪眼啊。」
淺鏡嘀咕一句,隨後同樣施展空間忍術,消失不見了。
這里除了一片廢墟之外,什麼也沒有剩下。
曉組織基地。
「帶土,沒想到五代火影居然學會了飛雷神之術。他說不定會成為一個麻煩。」
絕提醒道。
「放心。當年四代的飛雷神之術都沒有干掉我,更何況是如今這個五代。他的飛雷神之術造詣再強,能比得過修行飛雷神之術十年的四代目嗎?」
帶土雖然這麼說,但是從那面具之中露出的眼楮,明顯充滿了忌憚。
當年四代火影那一擊飛雷神加上螺旋丸,可是讓他難受了很久。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不得不防。而且鼬的尸體也落在了他的手里,再加上佐助,他一定會幫佐助移植鼬的寫輪眼。到時候,又出現了一對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對我們的計劃,只怕會有變數。」
「只要集齊了九大尾獸,就算是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沒有任何作用。走,我們去見長門。捕捉尾獸的計劃,可以加快進度了。」
帶土顯然也有些急了。
淺鏡帶來的變數實在是太大了。
曉組織如今才捕捉了一尾和二尾,但已經損失了三名成員。
這個進度下去,可不行啊。
帶土甚至需要親自出馬,加快進度。
這一次的事情,讓帶土緊張了起來。
他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就已經折損了三個核心成員。
原本被他寄予厚望,要用來捕捉九尾的宇智波鼬就這般死了。
用來代替鼬的佐助,更是被木葉帶回。
不管佐助最後是被木葉收服,還是被木葉處決,都跟曉組織沒有什麼關系了。
想要讓佐助為曉組織效力,已經不可能了。
帶土原本想要在鼬死後,用言語將佐助蠱惑,讓其加入曉組織。
沒想到事情卻發生得如此突然,讓他的準備全部泡湯。
他到底是來晚了。
或許鼬正是知道這一點,才讓淺鏡幫忙。
不同于原著,鼬有淺鏡這個幫手,很多事情做起來,會方便很多。
木葉外的一個秘密基地之中。
泉緩緩從幻術中醒來。
「我這是……在哪里?」
泉喃喃低語,眼前一片昏暗,一時間竟是有些看不清楚。
不過很快,泉的視野就慢慢適應了。
等泉看清了眼前的場景之後,整個人都麻了。
她瞳孔一縮,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躺在自己不遠處的人。
那個人,她想了很多年。
宇智波鼬!
那個她從年少時就開始喜歡的人。
「鼬!」
泉直接跑到了鼬的面前,眼淚已經忍不住奪眶而出。
冰冷的身體,沒有半點溫度。
這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豆大的淚滴滴落在鼬的臉上,泉已經泣不成聲。
「鼬!你醒醒!你醒醒啊!你這個混蛋!怎麼說死就死了!你不是要背負一族最後的希望嗎?佐助還那麼小!你就要這樣去死嗎?你這個混蛋!」
泉說著,拳頭便要砸在鼬的身上。
但拳頭臨空,卻又停住了。
「鼬……」
泉趴在鼬的身上,痛哭起來。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楮,瞬間變成了變化。
三勾玉寫輪眼浮現!
隨後三勾玉不斷轉動,竟是連成了一片!
萬花筒寫輪眼!
開眼了!
但泉卻沒有任何感覺,依然在哭泣。
在這昏暗的房間中,哭泣的聲音顯得尤其大。
「嗚嗚嗚……」
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身白衣的淺鏡走了進來。
「喲,泉,在哭呢?」
淺鏡笑眯眯地說道。
「淺鏡!你這個混蛋!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不會讓鼬死的!現在呢!你這個騙子!」
泉怒吼,隨即一拳直接打來。
不過這一拳,被淺鏡結結實實地接住。
四目相對,看到泉雙眼之中的新圖案,淺鏡笑道︰「恭喜你啊,泉,你的萬花筒寫輪眼,開了。」
「你這個混蛋!這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你變了!自從你當上火影之後,你就變了!」
泉一臉的失望,另一拳再次打出!
淺鏡微微搖頭,將這一拳,同樣接下。
「好了,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鼬如果真的死了,我還能這般輕松嗎?」
淺鏡忍不住吐槽道。
泉一愣,說道︰「你還想騙我?人都涼了。」
「忍者的世界,涼了算什麼大事。死了幾十年都能救回來。」
淺鏡吐槽道。
「你的意思是,鼬還能救活?你打算用禁術?你不要命了?如果真的有這樣的禁術,讓我來!現在木葉離不開你。」
泉激動道。
「好了好了,沒你想的那麼復雜。也不是什麼禁術。救活鼬的辦法,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一直沒跟你說,也沒跟其他人說。鼬這身體早已經病入膏肓,想要將他完全治好,就只能用破後而立的方法。
所以,他才答應他這個為弟弟赴死的計劃。不然你以為鼬真能勸動我?」
淺鏡接著吐槽。
「這麼說,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不錯。」
淺鏡自信道。
「那接下來怎麼做?鼬這都涼了。」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你先出去吧。佐助還沒醒,等他醒來之後,你先讓他冷靜一下。我這大概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夠徹底結束。」
「好!沒問題。」
泉說著,便要出去,但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這家伙剛剛是不是故意把我放在這里,讓我看到鼬的尸體,然後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喲,變聰明了啊。」
「你這個混蛋!居然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你太過分了!」
泉怒道。
「我只是卡bug而已。」
「什麼?」
「現在皆大歡喜,不是挺好的?好了,趕緊去吧,別耽誤時間了。我這邊要盡快動手,時間耽誤越久,對鼬越不好。」
「好!我這就走。」
見淺鏡這麼說,泉趕緊退去,也不敢討回公道了。
「果然,鼬就是對泉寶具啊。」
看著那嘴角帶著笑意而死的鼬,淺鏡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家伙,還真是會給我添麻煩。不過好在,十年前我就為今天做了準備。你體內的那些丹藥,也該發揮作用了。」
淺鏡身具唐門傳承,唐門最為精通之道,為毒。
而醫毒不分家,再加上這些年淺鏡對醫療忍術的研究,他在這方面,還是極有造詣的。
鼬的身體之所以患有重病,原因就在于寫輪眼。
天生就具備的強大力量,往往伴隨著相應的風險。
寫輪眼自然是好東西,但若是提早過度開發,對身體,就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論及天賦,鼬是宇智波歷史上的第一人嗎?
當然不是。
這是一個講血統的世界,身為阿修羅轉世的斑和佐助,方才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天賦最高的兩人。
但就是這兩人,開啟寫輪眼的年紀也在十二三歲左右。
哪怕是佐助在八歲的時候因為過度刺激開啟過寫輪眼,也一直被自我封存,直到十二歲方才能夠使用。
鼬呢?
八歲開啟寫輪眼,十三歲就萬花筒寫輪眼。
提前覺醒的力量固然代表著天賦,但同時也意味著對身體的過度開發,造成了如今這種結果。
而以淺鏡對推測,寫輪眼最好的覺醒年紀,應該就是十二歲。
既覺醒了力量,又對身體沒有太大的損耗。
阿修羅轉世便自帶這種本能,哪怕是提前覺醒,也會自我封存。
這便是淺鏡對鼬的病情分析。
猜出這個原因之後,淺鏡便一直對鼬的身體進行調控。
為鼬調制的藥品,也是如此。
一方面是固本培元,一方面也是試驗哪一種方法效果最好。
前不久,淺鏡決定了最後的治療方法。
以毒攻毒!
這是唐門最為擅長的方法。
要想救人,先得將人弄得半死不活。
不得不說,這種方法極為粗暴。
但效果還是有的。
所以,在鼬和佐助決戰之前,淺鏡給鼬吃了一種毒藥。
這種毒藥能夠在鼬力竭而亡之後,發揮作用。
尋常人吃下去自然是必死無疑,但對于鼬來說,卻是生機。
當然,僅僅是藥還不夠,還需要淺鏡的進一步操作。
鼬現在看上去已經涼了,但實際上,毒藥將他最後的生機都所在了心髒之中。
「開始了。」
淺鏡深吸一口氣,右手放在了鼬的心口。
右手布滿了翠綠色的查克拉,隨即化作查克拉刀,猛地插入!
鮮血飛濺!
淺鏡的右手抓住了鼬的心髒!
咚咚!
安靜的房間之中,響起來劇烈的心髒跳動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