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蒜了,工藤,我全都知道了!」神秘女子展露出神秘的笑容說著神秘的話。
柯南一臉震驚。
毛利蘭一臉懵逼。
金田一二如臨大敵。
毛利小五郎繃緊了肌肉。
新名香保里••••••感覺可能有瓜可以吃。
服部平次正在熱情洋溢的介紹著大阪燒,陷入了陶醉的狀態。
然後••••••
「你就是那個在東京勾引平次的那個叫【工藤】的家伙吧!」
「哈?」
所有人都一臉懵逼,除了狀況外的服部平次。
「你••••••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只想對你說一件事情。」神秘女子自顧自的說︰「我跟平次以前就是以【鐵鏈】相結合的好伙伴!有人要是想對平次下手,就要先過我這一關!」
「怎麼了和葉,你在這兒干什麼?」
發覺沒有人理他的服部平次終于察覺到了這邊的騷動。
••••••
「哇哈哈哈哈哈哈~~~~~」服部平次放聲大笑︰「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啊,你這個女人!」
服部平次不顧那個女孩兒尷尬臉紅到快要冒煙兒的神情,只是肆無忌憚的取笑著她︰「工藤是個男人啊!」
這個女孩子的名字叫做遠山和葉,是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馬。
不過看他們兩個的狀態,很明顯就是郎情妾意可就是捅不破那層窗戶紙的關系,這和工藤那一對兒有異曲同工之妙。
反正就是直男直女互相等著對方告白,結果一直拖著只能曖昧的那一套愛情喜劇。
而且看樣子,服部平次似乎還處于懵懂未開的狀態,要不然也不會肆無忌憚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取笑遠山和葉了。
金田一二想到這里不由地緊了緊摟著香保里的手臂,覺得自己棒極了。
「這個女的其實是工藤的女人,和我沒有關系。」服部平次最後加上了一句。
「不不!我不是•••••」毛利蘭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看著毛利蘭瞬間變得通紅的面容,遠山和葉的臉上露出了隱晦的喜色,但是卻說出了相反的話︰「我不信••••••她明明說不是。」
「她害羞嘛!」服部平次湊上前去,俏皮地對遠山和葉說悄悄話,距離十分近。
「等一下!」遠山和葉紅著臉說︰「就算工藤是個男人,那不是還有一個金田一嘛!」
「不好意思,我就是金田一。」金田一二舉手示意。
「不好意思!」遠山和葉又鬧了個大紅臉。
眾人聊了幾句,終于互相認識了一下,了解關系之後就不會再鬧大烏龍了。
期間新名香保里和毛利蘭發揮了女人八卦的精神,好奇遠山和葉所說的「【鐵鏈】相結合的好伙伴」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時候我和和葉在我家閣樓里找到一副老爸以前用的舊手銬,然後就玩了官兵抓強盜的游戲,誰知道後來我們的手一不小心拷在了一起打不開,結果還引起了一番騷動呢!」服部平次說。
「那個時候可糟糕了,因為鑰匙已經沒有了,貿然斬斷的話還有可能傷到我們,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綁在一起,就連吃飯、洗澡、上廁所都得在一起••••••」遠山和葉看似幽怨的說著這些話,實際上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就只有服部平次在意著為什麼要把這麼丟人的小事兒拿出來說。
而且遠山和葉還把當時的手銬碎片做成護身符,一直都貼身放在身上。
當然直男服部平次對此的回答是︰「很惡心,快丟掉吧!」
遠山和葉居然沒有因為這樣的話而生氣。
見到兩人甜蜜又別扭的互動,新名香保里終于忍不住開了口,詢問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情侶。
雖然兩個人都是口否認,但是誰都能看得出兩個人之間纏繞的曖昧氣息。
于是現場就出現了兩對曖昧的男女,另一對是毛利蘭和柯南,他們兩個還因為服部平次的那句「工藤的女人」而感到害羞呢!
金田一二兩人不屬于曖昧,人家那是明著膩歪在一起。
「呵呵,年輕人!」毛利小五郎莫名其妙地被塞了狗糧,只能無奈的就著狗糧吃大阪燒,心里面想到了某個女人。
遠山和葉雖然神經有些大條,而且喜歡胡思亂想,但是為人開朗活潑十分熱情,很快就和他們打成一片。
特別是女孩子之間,她們很快就成了閨蜜,把各自的男人丟到了一邊兒。
柯南有些不滿意,服部平次壓根兒不在意,金田一二倒是樂見其成。
能夠和新朋友們愉快的玩耍,是快速走出陰霾的另一個好辦法。
有了開朗的遠山和葉壓制服部平次,這頓飯吃的總算是清淨了不少,賓主盡歡。
吃完飯後,遠山和葉順理成章的加入了他們的旅游團隊,就是那輛警車坐不下那麼多人。
那只是一輛普普通通的轎車,連帶司機一起,六個大人一個小孩勉勉強強能夠擠得下,但是再加上遠山和葉就太困難了,況且其中有一半兒還是女孩兒。
于是服部平次想要讓阪田祐介自己回去,警車交給毛利小五郎來開就行了。
毛利小五郎有些為難,那畢竟那是警車,而在場的人里面就阪田祐介一個人是警察,讓他一個偵探開警車是違規的。
雖然沒有人會特意抓他,但是做過刑警的他還是覺得不得勁兒。
身為警察的阪田祐介倒不是很在意,雖然笑容很勉強,但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服部平次的要求。
官二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金田一二倒是有別的想法,那就是和新名香保里過二人世界,他身上有各種偽裝的神奇道具,很有信心在沒有被人認出狀態下給新名香保里一個浪漫的旅行。
不過服部平次這個不會看氣氛的家伙非要一盡地主之誼。
計議已定,眾人一起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金田一二停住了。
「怎麼了?」新名香保里奇怪的問。
「我有些••••••不妙的預感••••••」金田一二尷尬地說。
其實是【塔羅之月】起了作用,讓他產生了一些不安感。
外面似乎有不妙的東西。
其他人都已經出去了,見金田一二和新名香保里站在出口還沒有出來,于是奇怪的看著他們。
金田一二觀察了一下,外面似乎沒有危險,其他危險預警也沒有反應,但為什麼會有不安的預警呢?
他默默地從兜里抄出了一枚銀幣。
就在這時,阪田祐介把警車開了過來,將鑰匙給了毛利小五郎。
「快上車吧!」服部平次回頭招呼著大家。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從天而降,徑直砸在了警車的引擎蓋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