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夢見了那個狹窄陰暗的禁閉室,自己吞下了自己研制的毒藥,然後變成了小孩子。
接著她又在夢里遇到了自己的姐姐,她他拼命的叫喊,但是仿佛身體已經不屬于自己,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琴酒和伏特加殘忍地殺害了她。
她想掙扎,想呼喊。
然後她就醒了過來。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盡管環境也很昏暗,但是她確定這里並不是那間禁閉室。
她稍微環視了一下,發現一面牆上掛著大大的黑板,黑板前面是一個講台,不過下面就不是一排一排的桌椅,而是一張大大的會議桌。
她自己現在正躺在會議桌上。
這是一間教室?
可是這個教室布置卻顯得十分壓抑、風格老舊、色調冷峻、光線昏暗,哪兒哪兒都透著一股詭異感。
當然最詭異的就是坐在會議桌上首的那個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看起來成熟美艷的女人還有坐在講台上,帶著詭異面具,裹著披風,藏頭路尾的神秘人。
「你醒啦!」那個女人用手撐著頭,用一種很有興趣的眼神看著她。
「這里就是地獄嗎?」宮野志保喃喃的說︰「好寒酸••••••」
「雖然我的名字叫做【地獄傀儡師】,但是這里並不是地獄。」那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說道。
听聲音似乎是個男人,但是聲音有些飄忽,或許經過了一定的處理。
那個女人接著說︰「歡迎光臨推理研究協會,簡稱推理研究會,這里是我們的一個用來集會的活動室,這位是會長【傀儡師】。」
「推理研究會?」宮野志保楞了一下,似乎一時間無法把這麼詭異的場景和這麼個爛大街的名字聯系到一起。
「等一下,這麼說我沒死?」
宮野志保坐起身來,發現自己確實是變成了小孩子,記憶瞬間就回到了她的腦海。
自己好像是變小之後通過狹窄的通風管道逃了出去,在去往工藤新一家的路上失去了意識。
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誰給我換的衣服?」她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上了一身漂亮的和服。
「當然是我啦。」那女人說︰「不得不說,就算是變成了小孩子,你也一樣那麼美麗。」
「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麼?」宮野志保不知道對面這兩個裝神弄鬼的人究竟想干什麼。
「宮野志保小姐,我們誠摯地邀請您加入我們。」神秘人開口了。
她知道我的名字!
宮野志保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要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可是一個小女孩,而且她確定自己變身的過程沒有人看到,那麼對方是怎麼知道她的身份的?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
「不要小看我們啊,宮野志保小姐,不對,雪莉小姐。」那個女子說著,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瓶雪莉酒︰「要來一杯雪莉嗎?」
他們竟然連這個也知道!
這些人把自己的情報調查的如此詳細,那自己就沒有必要裝模做樣了。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麼?」宮野志保冷冷地說。
「宮野志保小姐,我們誠摯地邀請您加入我們。」神秘人再一次開口了。
「加入你們?」
「我們推理研究會的目標,是探尋這個以偵探為主導的世界的真實,研究名為推理的藝術。為此我們會挑選這個世界中具有某些特別條件的人加入我們,賜予他們特別的力量,實現他們的願望。」那個女人說︰「你就是我們精挑細選的候選人,你應該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吧!」
「開什麼玩笑,還賜予力量、實現願望,你們當自己是阿拉丁嗎?」宮野志保冷笑一聲︰「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組織派來的人,既然落到了你們的手里,要殺要剮悉听尊便,不要在耍我了!」
「組織,你是說你原來的那個以酒為名的組織,那他們能夠夠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那個女子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只在一瞬間,那張成熟美艷的面龐就變成了一張青春活力的少女面龐。
「怎麼樣,我的代號可叫做【千面人】哦!」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啊,【千面魔女】苦艾酒。」宮野志保苦笑了一聲︰「也對,也只有你會在送我上路之前還如此費盡心機的玩弄我了。」
「苦艾酒?那你可就猜錯了!」那個女人站了起來︰「她能變出別人的臉,那她能夠這樣嗎?」
那個女人轉了一圈,只一瞬間,那個女人完全變了個模樣。
她原來穿了一套紅色性感的制式連衣裙,就像是個成熟的都市白領,變了一張青春活力的臉之後還有不少的違和感,可是現在他完全變了。
那是一套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水手服,對方的臉也變成了另外一張臉,那是一張留著女圭女圭頭發型的少女的臉。
雖然這張臉長相清秀,但是表情陰沉,戴著一副一看就很厚的眼鏡,一副有社交障礙的文學少女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不僅發型和面孔有了變化,連她的身高都變矮了不少!
「如何,他們能夠這樣做嗎?」那個女人陰沉的說,她的聲音竟然也完全發生了改變!
宮野志保目瞪口呆,她只听說過苦艾酒可以模仿任何人的聲音和面孔,甚至身材和言行,但那都是在精心化妝之後才能夠達到的效果,可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完成了包括換裝和換發型在內的所有變裝。
這可能嗎?
她一時間愣住了。
「還不信嗎?那麼這一次呢?」
那個女人又變了,這一次是一個身穿絢麗短裙服裝的年輕姑娘,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明星,甚至還向宮野志保調皮的眨了眨眼楮。
這一次聲音、樣貌、服裝、發型也是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宮野志保吼道︰「苦艾酒,你不用在耍我了,這一切一定都是你精心準備的圈套!」
「還是不信啊」那個女人撒嬌似的用手指點著自己的臉頰︰「那可怎麼辦呢?啊,有啦!」
那個女人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把小刀,一把就劃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頓時血如泉涌。
宮野志保根據自己的經驗,確認那的確是割到了動脈上,如若不及時處理那個女人就會喪命。
可是自己眼見就會為實嗎?
「哎呀,好疼啊!」那個女人說︰「這可怎麼辦?」
只見那個女人只是揮了揮手,本來滿天噴灑的血液瞬間就不見了,她的手腕也完好如初。
「如何,這一次相信了吧!」
「這••••••這不過是魔術、障眼法罷了!」宮野志保說的連自己都沒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