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玄一次次折磨之下,王妙嫣一次次罵秦玄禽獸不如,而秦玄更加賣力,春色充滿個審問密室。
……
王妙嫣咬緊了牙關沒有說話,起初還一聲不吭,可在接連不斷的攻勢下,卻漸漸忍不住喊叫起來,在痛苦和屈辱之下,哭出聲來。
「混蛋!秦玄你不是人!」王妙嫣哭喊罵道︰「就知道欺負我。」
秦玄沒有說話,也沒有解釋,只是一言不發的繼續騎著王妙嫣。
終于王妙嫣在秦玄折磨之下除了地上紅魔紅的處子之血,身體變得軟綿綿的,才停止了。
「妙嫣。你知道這是什麼?如果你不交代你坐上去,就知道了。讓你欲仙欲死,哈哈哈……」秦玄指出密室的一個荊棘木馬說。
荊棘木馬堅硬如神鐵,再加上受刑的女修士被廢去修為,一樣會在痛苦中慘死。
「不要。」王妙嫣艱難抬起頭來,眼中含著淚水,小巧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線,對秦玄苦苦哀求道︰「求你了。求你饒恕我。」
哀求的話語說出口,便是王妙嫣自己都深深感到不可思議,話里的每一個字都使得她屈辱的渾身顫抖。
秦玄听到王妙嫣的話後,真的就伸手模了模王妙嫣的頭,撩了撩面前女子的柔順長發,笑道︰「說吧?」
「秦玄……不秦哥哥你你可以讓我先穿好衣服,再說」王妙嫣緊咬著牙關,說出一句話來。
看著王妙嫣那種又羞又怒又怕的樣子,秦玄頓時明白了她究竟在害怕什麼。只是,按照秦玄一貫對待敵人的做法,當然是敵人越害怕什麼,自己就越要做什麼。如若不然,那還叫什麼報復?
「你穿吧。」秦玄很是無恥的模了模王妙嫣的臉。
「秦哥哥,你可以出去嗎?」王妙嫣頓時面紅耳赤起來說︰「我想一個人穿衣服!」
「你看看你現在渾身無力,我還是幫你穿吧。」秦玄無恥說著,之後不管王妙嫣同意不同意,用自己咸豬手悉悉索索一會兒的幫王妙嫣穿好雪白衣服。
秦玄看著王妙嫣雪白衣服,特別淒美的樣子有點心疼,但是今天必須拿到玄魔宗暗子的身份。
「說吧。」秦玄冷聲說道。
「華山劍宗我只知道玄魔宗六個暗子身份,至于那個領頭的,也不知道是誰?但是我一個簡單推測。」王妙嫣都看看秦玄的臉色交代說。
王妙嫣怕了,秦玄對自己這個未婚妻根本就沒半點情面可講,自己不听話,後果絕對是自己想不到的。
「說一下是誰?」秦玄繼續問道。
「可能是熊愷歌。」王妙嫣不敢有半點隱瞞。
熊愷歌作為華山劍宗十大高手之一,土行峰峰主,華山劍宗的高層,一手大地震撼,可謂是防御性極強,位高權重。
「依據?」秦玄語重心長著說道。
「因為我知道的玄魔宗六個暗子就有5個暗子在土行峰里,再加上土行峰要的普通弟子,但是每天天土行峰里就有幾個弟子失蹤,我懷疑是血魔
大法,練習功法。」王妙嫣知道秦玄不信,不敢有一點隱瞞。
血魔大法能借此精血極快的提升實力,弟子失蹤無人管的確有可能。
「你再說其他暗子把。」
「其他幾個暗子分別是土行峰熊開山,熊愷歌的兒子,楊天蛋,李塔亞……。」王妙嫣繼續回答的說。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怕你騙我,你先留下密室里。」秦玄想了想說。
秦玄听了這些人名字,心情不是有好多,而是華山劍宗被玄魔宗安排的人真多,怪不得剛進華山劍宗考試的時候就有玄魔宗的人。
「猥瑣!無恥!」想到秦玄對她做的事情,王妙嫣頓時面紅耳赤起來,「你還是放了我吧,我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你還是留下,我這幾天正好找你談談人生?」秦玄很是無恥的模了模王妙嫣的秀發,「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我這幾天好好教一下你。」
「你這個無恥之人,我都說了,你還是不放過我」王妙嫣臉上火辣辣的,急的破口大罵,可還不待她罵完,秦玄直接上去對他進行一次欺凌。
「以後,乖一點,我會好好對待你的。」秦玄眼眸輕眯,透著寒氣說道。
「我沒有見到你這樣無恥之人。」王妙嫣然苦笑說,恨不得秦玄五馬分尸,將二十多年的純潔生涯,被秦玄這牲口拿下了。
什麼憐香惜玉,秦玄根本不管那個。看著這樣的王妙嫣,秦玄也不忍心了,不管怎麼作惡,現在王妙嫣是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未婚妻。
王妙嫣看著自己嬌軀身上的香汗,反正秦玄這個流氓也不會放自己出去的,就說道︰「你去幫我打點熱水總行吧。」
「可以,不過你得把你須彌戒給我。」秦玄滿口答應,秦玄怕自己離開,王妙嫣用自己須彌戒里的傳音符等通知別人。
秦玄把從王妙嫣手上拿下須彌戒,氣的王妙嫣無可奈何。
王妙嫣心里萬般矛盾,自己心里喜歡秦玄,但是討厭秦玄有了別的女人………
而就在思考的時候,沈浪卻端著一個大木盆走了過來,大木盆里還在冒著騰騰的熱氣。
秦玄說到︰「我要離開密室,你一個人洗澡吧?」
「你幫我洗澡。」王妙嫣仰著小臉說道。
秦玄黑著臉說道︰「你為啥變化怎麼快?」
王妙嫣咯咯笑道︰「我現在是你的女人,就應該討好我。」
「好好。我幫你好好洗洗。」秦玄被這麼一鬧,秦玄原本憐愛之心瞬間消散,看樣子是打算好好收拾著小妮子。
秦玄撲上去月兌了她的雪白衣服,將她那放在輕置于熱水之中,幫她洗澡。
清冽的水流,美人在浴,恍然間秦玄從水波的漣漪中看到了許多難忘的場景。
……
「你怎麼總是發呆呀。」舒舒服服泡澡,王妙嫣似乎已經忘記了先前所有的不快,笑著看著秦玄說道︰「做事要做全套,幫我把身體擦干呀。」
「哦。」秦玄應了一聲,輕輕把從背下往下認真擦拭,動作極為輕柔。
因為皮膚太女敕白,因為身體看起來宛如玉器般美麗,讓人忍不住多抓幾下。
王妙嫣看著他色魔樣子,直接忽然用小腳踢去秦玄的下三路,可是沒有想到秦玄用嘴巴咬住那只三寸白蓮般的小腳……
可在這時,秦玄的罵聲忽然響起︰「你這狠毒的女人,這是想讓你老公我斷子絕孫麼?」
「
「誰讓你不老實的對我動手動腳?」王妙嫣又壞笑著說,「」香不香?」
秦玄頓時有點生氣,因為腳位于人體最下之處,通常被視為身體最低等污穢的部位。而人通常講面子,所以臉面又被視為人體最高貴的部位。
雖說,這雙如白蓮般可愛雖說,這雙如白蓮般可愛的小腳被洗了很久,絕對不能用污穢來形容。但是被腳湊在臉上,這種感覺未免讓人覺得有些羞辱
「我動手動腳?我現在就好好收拾一下你。」秦玄說。
「你在這里裝什麼正人君子?你剛才還花樣拷問了?」冷焰姬羞的面紅耳赤,求饒說道︰「我現在真的不行了,「睡覺,我困了,我先睡著?」
說著王妙嫣就光溜溜鑽進去被子。
秦玄想了想還是盡快解決玄魔宗暗子的問題,王妙嫣以後有的是機會教。
秦玄離開時候,王妙嫣在被子哭泣著,自己清白就這種被秦玄這個花心大蘿卜盜取了,又想起南石城的秦玄,自己喜歡,雖然紈褲都是從來只是調戲,沒有越線,又想到秦玄的太色了,霸道,自己好像有點喜歡………
女子的貞潔就是她們最重要的東西,第一次意味著犧牲,對于女人來說,更多的是奉獻,而不是索取。自此失去了清白之身,自此內心不再純潔。
………
秦玄離開拷問密室,直接去祠堂找自己的師父李太元說起玄魔宗暗子的事。李太元一听滿臉陰暗,開口說︰「你只是听別人一面之詞,特別是是是熊愷歌是我徒弟,華山劍宗的土行峰峰主,不可以弄錯的。」
熊愷歌管理這華山劍宗八分之一弟子,再加上自己實力不凡,就算除去,也得偷偷除了,不然華山劍宗就會亂了,還有外人看笑話。
「師父,我知道他們的身份,我會去調查清楚的,放心,我也只是懷疑。我」秦玄恭敬說。
「好好查,不可以放過一個暗子,但是也不可以冤枉一個好人。」李太元想了想說道。
「放心,我決定引蛇出洞,先不一網打盡。讓她們一個暴露出來。」秦玄談自己想法。
「也好,你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李太元點了點頭說。
經過一番討論研究之後,秦玄離開師父李太元的地方………
一路想著,本來一會兒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用平時三倍的時間回來。看到沉睡的李子涵,秦玄沒有打擾她,只是親了親她的額頭,在她旁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