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藍衣女子緩緩端著一碗藥進來說︰「你叫什麼名字?喝藥。」
秦玄感激地說︰「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敢問姑娘的芳名?」
「本姑娘叫月雅,月亮的月,高雅的雅」
藍衣女子說著遞過去藥。
秦玄接過藥,一口喝下,拿味道太苦了,簡直比毒藥都難受。
「這藥好苦。」
「良藥苦口利于病,嘿嘿,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怎麼樣。」月雅說吧,就去上扒秦玄的被子。
「不用了,我已經快了,再說男女有別。」秦玄緊緊抓著被子。
"你還害羞,我這個大姑娘都不害羞,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你的身體,讓我看看你康復的如何?"月雅笑盈盈說,並同時用力一抓。
秦玄的被子撕開了,看到秦玄一點點傷都沒有了,同時看到一個壞壞的東西好像變大了,吃驚訝說︰「你居然好了,你那個東西居然大了,不對,這不應該,讓我好好模一模。」
以鬼魅般的身法靠近了秦玄,話不多說,直接手指點出。
接著幾聲脆響,封住了秦玄大要穴,使其無法使用靈力,更不能動彈。月雅縴手上去模,沒有想到這絕子居然修為看不透。居然如此厲害。
月雅定著了秦玄從上到下仔細模了模,拍了拍胸脯說︰「這身體不錯。」
「一個,本少爺貞潔沒有了。」秦玄反抗的說。
"嘿嘿,還貞潔,你也太要臉了,你當本仙醫的眼楮瞎了,我一看你的純陽之身已經沒有了。"月雅鄙視道秦玄。
「你……本少爺就是風流,你還不解除我的身體。」秦玄支支吾吾說。心里想這女子醫術都了不得居然把秦玄上過的女子都可以看出來。
隨後,月雅將秦玄的穴道解開。
月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直勾勾的盯著秦烈,嘴角掛著一抹邪笑︰「臭小子,本姑娘救了你一命,你可到好,知恩不嗎?幫本姑娘一個忙。」
秦玄皺著眉頭打量月雅一會兒,秦玄道︰「秦某感激姑娘今日救命之恩,如果有什麼事秦某能做的,姑娘盡管開口,在下願為姑娘效犬馬之勞。」
「這還差不多。」
月雅哼了一聲,坐在秦玄的床頭上,袖珍白皙的小手撐著下巴,一根手指繞動著鬢角垂下的烏絲把玩了起來,也不說話。
屋子里氣氛顯得有些古怪,秦玄模不透月雅的心思,對到月雅的坐在跟前,怔怔的望著前者,問道︰「姑娘,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我要你的劍。」月雅指著秦玄的軒轅劍說著。
「姑娘可以換個其他條件嗎,這劍是我祖傳的。」秦玄特別為難說。
「你不是說報恩嗎?」月雅鄙視的說。
"這……我給你。"秦玄想了想把劍遞給月雅。
月雅握緊了這劍的劍柄,她似乎就感覺到了什麼,頓時眼楮睜大起來。
她明顯的感覺到,這劍好像有主人了。
「給你,有主之劍。」月雅把軒轅劍扔給秦玄。又接著說︰「算了,這劍我不要了,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秦玄急忙說。
"你先休息幾天再說,我先出去了。"月雅說完就離開了。
只留下秦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