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眨著眼楮,說道︰「拿出地圖,你跟我來。」
秦玄只有無奈地拿出陰陽洞圖。心里卻叫秦無劍。
上官飛燕突然「咦,你體內居然有靈魂體。」
這是秦無劍只好出︰「小女娃,你居然看出我來了,你怕我殺了你。」
上官飛燕清笑︰︰「一個靈魂體,我何拒,只是我有點好奇秦玄的身份。」說著就把秦無劍的靈魂體收到自己的養魂袋。
同時對秦玄說︰「你放心,這毒丹叫做同心丹,含有一點精血。」
秦玄覺得眉頭微涼,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卻隱隱覺得自己和上官飛燕之間,似乎有了一種奇特的關聯,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繩子,把他的靈魂與上官飛燕捆在了一起。
「你?」這種感覺讓秦玄覺得十分不妙。
這時候上官飛燕抱著邪月,笑笑地說︰「真可愛。以後你就跟著我們把!」
秦玄仔仔細細查探了自己的身體狀態,冷冷的掃視了上官飛燕一眼道︰「姑娘,秦某雖不是什麼錚錚鐵骨的漢子,但也有尊嚴,但是我是不會真正當你奴隸的……」
秦玄是狠下心來寧死不屈了,閉著眼楮引頸待戮。'
「看來,你還沒有弄清現在的狀況。」上官飛燕僅僅是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心中意念稍動。
可就是一個小小的念頭,秦玄頓時如被提著線的木偶一般停下了腳步,而後艱難的轉身,一步一步向著上官飛燕走去。
「怎麼回事?」秦玄很確定,自己的意識是無比清醒的,而且,他身上全身各處都安然無恙,也並不痛苦。這種情況與之前齊昊的遭遇有著本質的不同,
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向上官飛燕這個魔女靠近,好似有一道魅惑的聲音,在他的耳畔不斷的回響,「去啊!跪在她的腳下,跪在她的腳下
「這究竟是什麼妖術!」秦玄心中震撼不已,自踏入修行界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的情況。
秦玄低著頭,看著上官飛燕白淨的腳丫子,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種難以自抑的崇拜感有著一種強烈想要跪下的沖動
「控制心神?」秦玄的更驚,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一步、兩步、三步,他與上官飛燕的距離越來越近,那種莫名其妙的崇拜感卻越來越強烈,仿佛上官飛燕就是他的主人,他也應該跪下
「媽的!跟我停下!」秦玄心中怒吼著,運氣全身的靈力一腳踩在堅硬的石地上,如釘釘子一般,將自己的雙腳釘在了原地。可緊接著,他的雙膝卻開始發軟,縱然是不再向上官飛燕靠近,卻仍舊無法阻止那種想要下跪的沖動。
跪下
跪下
一道道源自靈魂深處的聲音宛如魔音繞耳,侵蝕著秦玄的心神。很簡單,很直白的兩個字。少女只是簡單的動了動嘴,可秦玄卻覺得宛如靈魂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砸中一般,意識一片混沌。身上的壓力更是在瞬間提升了十倍,迫使他的雙腿不受控制的向下彎曲,對著眼前的女子拜去。
上官飛燕笑著,「能僅靠自身的意志,強行抵抗我用一滴魔血的魔丹引動的奴役之術的。區區的煉氣境小修士,竟能讓抵抗一個鐘頭,不錯。」
「但是,魔血已經融入了你的體內,你將飽嘗魔血焚心之痛,除非你從內心深處願意服從我,否則痛苦將一直持續,直到你死去為止。」說到此處,上官飛燕腳步微頓,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你還是跟上我去找陰陽洞府」
「今天的事情你一點會後悔的!」秦玄很是不甘的吼道,在上官飛燕面前敗的一塌糊涂。
不過,這也並不奇怪,畢竟秦玄與上官飛燕之間的實力至少相差了三個大層次,這般差距宛如天與地之間的距離。就算沈浪使用了全力,最多也就稍微抵擋一瞬,根本不可能勝過上官飛燕。
須臾過後,秦玄開始了灼心之痛。秦玄開始求饒到︰「女王,我錯了。」
上官飛燕看到這才對秦玄的折磨。
…
這時已經到了晚上了
上官飛燕捉著秦道到了,一片湖泊,湖水清澈,
直接月兌衣服,赤著身子的,沐浴在月光照耀的水中,宛如裹著一件幾近透明的白紗,少女美妙的身姿在水中游弋著,不時撩動著泉水,享受著清涼泉水浸透肌膚的美妙觸感。
如果說在死物面前無需顧慮這樣的問題,那麼在自己的奴隸面前,或者說是自己的寵物面前,似乎也沒必要在意是否穿衣服這樣的事情。
秦玄靜靜的看著,終究是氣血方剛的男兒,看著看著就覺身上某處有些脹,心里有些癢。
「秦玄!滾出來,給女王搓背!」少女冷喝了一聲。
秦玄立馬跑過去,給上官飛燕搓背,看著一抹的白,那是如冰山雪峰般的白,如這夜月光般的白。
秦玄直流鼻血,但是不敢上,過了一會兒,上官飛燕穿戴整齊,從水池里飄了起來,用的正是翔身之法,水珠隨著她的升起嘩啦啦滴落在湖中,激起漣漪陣陣,帶著悅耳的湖水水叮咚……
縴長的十指順過還未干透的秀雲長發,上官飛燕那半紫不黑的唇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