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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此間樂,不思也!

另一邊,夏侯安在沐浴完畢之後,換上輕衫的同時,也不忘將軟甲套在里面,隨後帶上許褚等人來到宴會的大堂。

堂內,一身綾羅華服的孔融居坐主位,堂下兩旁盡是郡府的相應官員,只有居于左手的首席騰了出來,顯然是留給夏侯安的貴座。

見到夏侯安入堂,孔融笑眯眯的招呼他入席落座。

夏侯安對此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走到最前方的首席,坦然坐下。

隨後,孔融輕拍手掌‘啪啪’兩聲,十余名身穿薄衣、以粉紗遮面的舞女風袖翩翩,踏著赤足登場……

推杯換盞之下,倒也其樂融融,歌舞升平。

酒過三巡,諸人皆是有了幾許醉意,夏侯安也裝醉問道︰「不知郡守大人喚我來此,所為何事?」

孔融見狀,輕咳兩聲,看似關心的問起︰「伯陽來我這北海有些時日了吧,可曾思念家鄉?」

夏侯安當即搖頭,真像是喝醉酒了一般,以手指天,毫不猶豫的回道︰「此間樂,不思也!」

夏侯安不按套路出牌,孔融在語塞一陣過後,尷尬笑道︰「伯陽說笑了,出來這麼久,家中夫人怕是想得急了。」

此話一出,倒真勾起一些夏侯安的美好回憶。

他正準備起身與孔融告辭,然後將這狐媚子帶回房內大戰三百回合,至于要商議的事情,那就改日再說!

可就在此時,護衛堂外的許褚邁過門檻快步走了過來,他繞過諸人,彎身在夏侯安耳旁低語︰「主公,外邊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四下藏了好多刀斧手,怕是不下百人。」

听得此話,夏侯安心頭一凜,精蟲上腦的頭部霎時欲火褪去,眼中閃過一抹駭然的冷漠,旋即又被他很快斂起。

「伯陽,怎麼了?」

等到許褚匯報完畢,孔融故作不知的問起。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他也自認毫無破綻。

夏侯安從座位處起身,仍舊裝作醉酒模樣,踉蹌著步伐,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孔融近前,伸手向前一抓,便牢牢抓緊了孔融手腕,醉笑說著︰「有勞郡守大人關心,方才屬下來報,說都昌出了點小事,須得我親自回去一趟。眼下天色已幕,我又認不得城內道路,還請郡守送我出城。」

孔融自然不願,他想要掙扎,卻發現手腕被鐵鉗一樣的抓得死緊,根本掙月兌不開。

于是退而說道︰「既是如此,老夫立刻安排人手送你如何?」

夏侯安搖了搖頭,打著酒嗝︰「誒,我與郡守大人許久未見,還有好些話沒有說完,咱們路上邊走邊說。」

說罷,硬拽起孔融就往外走,孔融斗力不過,只能任由夏侯安拽動前行。

堂內的郡府官員不知其中計劃,還真以為夏侯安是讓孔融相送。

唯有主簿王修坐在角落,雙目凝視起端在手中的酒盞,蕩漾的酒水中倒映出一雙陰鷙的眼眸,沉默著一言不發。

出了大堂,夏侯安余光掠動,只見四周漆黑一片,但在躲避的假山和樹木的掩藏之下,果真有寒光閃動,于是神色一寒,回頭冷聲質問︰「孔郡守,因你一封書信,我從兗州千里來救北海,如今你卻設鴻門宴來害我,究竟是何居心?」

孔融心頭顫了一下,想不明白是哪里露出的破綻,忙問︰「此話何意?」

隨即,不等夏侯安開口,他又補充說道︰「伯陽,你與北海有功,老夫絕無害你之心,今夜怕是你貪杯醉酒,咱還是先回房歇息,真有什麼事情,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明天回去也不遲的……」

孔融當然不會承認,打死也不能承認。

否則,多年積攢的名聲就全都毀了。

夏侯安當然不會信他。

「我喝多了?」

他冷笑一聲,但也懶得與孔融多說,大步往府外走去,只求今天能月兌困就行。

然而還未走上幾步,便听得身後的堂內響起‘砰嚓’的響亮聲響,顯然是有什麼金屬物件砸在了地上。

听見摔杯的號角,潛藏于四周的刀斧手霎時一涌而出,手中的斧刃在黑夜里閃爍著寒光。

為首的男人在火光之下露出了熟悉的面龐,繼而獰笑喝道︰「夏侯安,咱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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