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容汐安排得有條不紊,陸辰不由贊嘆其是賢內助。
宋紅魚不無擔憂道︰「若是有人來強襲怎麼辦?」
東方綠綺不屑道︰「我們有這麼多人,難道打不贏嗎?」
陸辰對宋紅魚道︰「這枚麒麟符由你接掌,負責方便行事」
東方綠綺將嘴一撇,可是她素來有勇無謀,陸辰自然不將帥印交托給她。
若是論足智多謀當然還數宋紅魚,而且實力也比東方綠綺要強些。
畢竟她作為仙傀出來替陸辰抵抗過雷劫,也算是渡過劫了。
陸辰還是不放心東方綠綺,千叮囑萬囑咐。
東方綠綺笑道︰「我听宋姐姐的,辰哥哥你放心吧。」
于是三女一男朝著冰曉雲遇險的地方掠去,陸辰卻嫌棄三人速度太慢,便叫三女手拉手,再由邊上二女各牽住他的手。
陸辰默運玄功,突然間一道青氣爆發出來,四人似沖霄的火箭,直竄而起。
一路上他便教三女將紫府彼此相接,形成信息共享。
三女終是有點害羞,這樣的話,各自的秘密就無所遁形了。
陸辰苦笑一下,便先教她們如何屏蔽秘密。
然後叫許宇姍將冰曉雲遇險的方位調出,果然那地方出現在共同的視野里。
三女不覺駭然︰不知不覺間,辰哥哥已成長到如此程度了。
她們心中各自替自己加油,決心也要好好修煉,決不拖辰哥哥後腿。
如今陸辰運用起金丹期修為,其遁術無比輕功要快捷得多。
而他施展的法術,也叫比翼雙飛,卻比輕功要快了百倍。
初次施展,陸辰只覺腦子一暈,差點要昏過去,那是消耗太大,身體承受不住。
可是他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而且在三個姑娘面前決不能出丑啊。
于是他開始回憶法訣,搬運周天,果然一陣神清氣爽,速度也在無形中加快了許多。
四人的怪異姿勢也引起了主宰們注意,這是什麼法術啊?就連獨孤釣雪與周永琪都沒有見過。
而且隱約能夠看見四人背後生出羽翼來,隨風扇動,顯然異常神奇。
獨孤釣雪吃驚道︰「莫非是古代的蹈空術,這個法術已失傳好久了,想不到竟然重現了。」
周永琪不由稱贊道︰「這真是江山代有英豪出,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神機堡主卻冷哼一聲,他看見自己最寶貝的玄孫女竟然與陸辰也廝混在一起,不由冒火了。
周永琪笑道︰「老友,你管得未免太寬了吧,只要他們開心就行了。」
許冷谷眼中射出陰冷的光芒,然後翹著胡子道︰「這小子桃花運太旺,我是怕姍兒不會幸福。」
獨孤釣雪笑道︰「古往今來,哪個君主不是三宮六院,究竟有幾個幸福呢?」
周永琪嘆息道︰「家族包辦的婚姻又有幾個能夠幸福的?有些事就順其自然吧。」
神機堡主突然醒悟,他如果包辦了玄孫女婚姻,也是不經過她同意的,所謂為了玄孫女好,也只是自己一個借口而已。
古往今來,多少家長打著為兒女幸福著想的旗號包辦其婚姻,又有多少人是真正幸福快樂的?
這時眼見冰曉雲遇險的地方快到了,地上幾十個凶悍的黑衣人抬頭看見半空里怪異的四人。
他們好像正組織著一個攻擊陣形,冰曉雲精通陣法,自然也布下一個大迷天陣。
她如今在陣法上造詣也越來越深,而且她手中換到了好幾塊特品寶石,陣法的威力自然越來越大。
可是想不到這些凶殘的黑衣人,竟然也精通陣法,想以陣對陣,來攻破她的迷天大陣。
此刻冰曉雲正躲在陣眼處,舌忝著傷口。
她的一只胳膊也吊在胸前,竟然斷了,眼中射出母狼般凶狠的目光。
在陣眼處還有一個昏迷的女孩子,而她赫然就是容小築,正好被偶遇的冰曉雲救下。
迷天大陣里,還有幾個身影在穿梭著,正是她的幾個下屬。
可是有一人卻異常耀眼,身影如風,運劍如電,唰唰唰就傷了好幾個黑衣人。
她一抬頭突然也看見了陸辰四人,心中不由大喜,便高聲叫冰冰曉雲放開大陣。
一陣白霧襲來,陸辰四人就被卷入陣中去了。
三女連忙松開手,可是臉上皆一紅,畢竟如此親密,等于宣告與陸辰有了一般關系。
陸辰突然吃了一驚,那個身穿明黃衣裙殺人女子,竟然是一向冷若冰霜的赤九瑕,她怎麼會在這兒呢?
可是顧不得說太多話,三女開始幫助赤九瑕防御,有了三個生力軍加入,果然形勢開始氣扭轉。
黑衣人仗著人多,強行要將他們所布置下的大陣重疊起來。
這樣等于將迷天大陣給破了,比拼的就是力量了。
可是迷天大陣非常神奧,因此對方的大陣強行重疊了幾次,不得其門,反而給冰曉雲手下乘機傷了好多人。
陸辰來到陣眼處,冰曉雲一見是他,突然撲入懷里,委屈地哭起來。
可是哭了一會,又不好意思來,自己怎麼會把他當親人一樣,想傾訴委屈?
陸辰心疼地問道︰「你的手怎麼啦?」
冰曉雲的手柔若無骨,陸辰抓在手里,感覺到無比舒服。
她不著痕跡抽回手,然後焦急道︰「王路,你快替容姐姐看看,她昏過去了。」
陸辰連忙來到她身邊,少女好看的眉頭緊蹙著,仿佛在承受著某種痛楚。
她的臉也不時抽搐著,而印堂卻已發黑,這是中毒了。
陸辰一驚啊,他身上偏偏沒有解毒藥啊。
就在這時阿虎笑道︰「傻小子,你已百毒不侵了,你的血就是救命良藥啊。」
陸辰一听,心頭有千萬匹草泥馬奔過,如此狗血的救人情節竟然在自己身上重現。
阿虎奸笑道︰「如今你也算是先天中人,當然也可以渡氣給美女解毒。」
陸辰與容小築素昧平生,如此下作的事,他自問是做不出的,否則會被她誤以為自己乘機佔好便宜。
己欲不為,勿施于人。
想來冰曉雲
身上也沒有解毒藥,否則不會放任她中毒到如今了。
冰曉雲一方如今有了三女相助,形勢已大好,尤其是許宇姍簡直是大殺器。
神機堡的暗器給黑衣人造成大量傷亡,氣得幾個黑衣人首領大罵許宇姍,說要將她抓住後先J後S。
于是黑衣人的攻勢開始緩下來了,守陣的幾人終于有了輪流休息的機會。
他們也早已累壞了,有人甚至掛了彩,還沒時間包扎。
冰曉雲焦急地問陸辰道︰「王路,你能夠給容姐姐解毒嗎?」
陸辰有點為難道︰「是這樣,我有點暈血,你能夠幫忙替我將手腕割開嗎?」
原來是他狠不下心來割腕啊,力道掌握不好啊,所以只能借手他人了。
冰曉雲一怔,顯然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陸辰只好說自己的血能夠解毒,只有請她幫他來割腕救人了。
冰曉雲拍拍胸口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自殺呢。」
可是她心里鄙夷道︰一個大男人,連割腕也害怕,真沒用啊。
她便掏出一把精致的小銀刀來,上面鏤刻著許多精美花紋,看樣子有些年代了。
原來這把刀也不簡單,竟然是關東王府祖傳之寶,削鐵如泥。
冰曉雲手握銀霜刀,便對著陸辰手腕一揮。
陸辰手腕一涼,隨即慢慢洇出一道血痕來,開始級細,漸漸變粗。
血流入容小築嘴里,她的嘴唇也是異常蒼白,還帶著青紫色,顯然中的毒十分厲害。
陸辰著急地看著自己的血流入少女嘴里,只希望她印堂黑氣快速消去。
可是毒氣十分頑固,消退的速度十分緩慢,讓陸辰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覺得自己腦子昏昏沉沉,似乎快支撐不住了。
可是冰曉雲竟然說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王路,你的傷口結痂了,必須再割一刀。」
陸辰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的命實在太苦了,割了一刀不算,還要割第二刀。
但是命運就是要和他開玩笑,直至割了第五刀,容小築好像睫毛抖動要蘇醒過來了。
等到陸辰回頭再看自己傷口,竟然連疤出沒有,這讓他非常奇怪。
冰曉雲揉揉眼楮道︰「活見鬼了,怎麼連個疤也沒有。」
她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躍躍欲試準備再割一刀試試看。
陸辰連忙抽回手,他又不是小白鼠。
他隱隱覺得腦袋有點沉,割了五次腕,終于才救回一條命,他得好好休息一下。
容小築睜開眼,看見冰曉雲,終于臉上露出如釋重負般笑容來。
她虛弱地抬起頭來,然後焦急在問道︰「圓圓姐呢?」
冰曉雲難過地回答道︰「對不起,我手下沒能救回她,黑衣人說我們不投降,明天就燒死她。」
陸辰嚇了一大跳,忙問外面的黑衣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冰曉雲咬著嘴唇道︰「他們好像是昭武九姓余孽,如今听從一個神秘首領指揮,專門對群星捧月中人下黑手。」
陸辰听了一陣郝然,原來是自己連累了她們。
昭武九姓好像是鬼國遺民的九大部落,怎麼與群星捧月中人作對起來?
冰曉雲好像想什麼,然後不無怨言道︰「上萬年前,是鬼國遺民統治青龍大陸,他們非常殘暴。」
陸辰初來乍倒,也沒有人跟他說起過此事,所以也剛剛知道。
容小築道︰「後來是紅樓大帝陸宇銘率領人類戰勝了鬼國遺民,成立了紅樓帝國與四個藩國。」
冰曉雲幽幽道︰「所以鬼國遺民與紅樓帝國有化不開的仇怨,他們的先祖據說是深淵物種,精通掏肛術,無比凶殘。」
听得陸辰爆了一頭冷汗,連忙夾緊菊花,背脊發涼,于是他便問起容小築是如何遇到沈圓圓的?
容小築臉色一紅,扭捏了半天才道︰「我解手回來,竟然迷路了,遇到她被黑衣人追殺。」
冰曉雲心有余悸道︰「我也是遇到黑衣人追殺,結果才遇到你們倆人。」
原來是這麼回事,容小築竟然與家族歷練者失散了,結果邂逅沈圓圓。
黑衣同時追殺冰曉雲,于是幾人相遇了。
可是容小築中毒暈倒了,結果為了救她,沈圓圓被對方用羅網抓走了。
冰曉雲便叫手下抵抗,自己連忙布陣,開始與黑衣人周旋。
黑衣人破不了她的迷天大陣,就來勸降。
他們叫囂,如果冰曉雲不投降,明天早晨就會在山谷里面燒死沈圓圓。
原來黑衣人殺了沈圓圓好幾個手下,其余也走散了,如今曉星師太也正著急尋找愛徒。
可是沈圓圓被黑衣人迷暈了,因此無法聯系上師父。
最主要是曉星師太如今正處于極怪異的狀態,她在主持一個大陣,無法月兌身出來。
原來息壤的到來引發了各種異相,雖然強行停止了,于是曉星師太就開始強行算了一卦。
她雖然已是大乘期高手,可是天機不能泄露,因此連她也陷入陣中無法月兌身。
曉星師太閉著雙目,似乎在陷入了沉吟,似乎正在盤算中。
徒弟陷于困境,她于理不能見死不救。
可是她在期盼著奇跡的出現,因此她也陷于兩難中。
到底該不該放手一搏?如果賭輸了,會搭上徒弟一條小命。
但是她又覺得徒弟不是薄相之人,她機緣深厚,必有貴人相救。
所以曉星師太就沒有出手干預結局,其實她早看見徒弟被黑衣人五花大綁在柱子上。
小青衣卻被作為戰利品,穿在黑衣人首領的一個相好身上。
只是她身材臃腫,因此穿著小青衣,仿佛是個小丑。
正說著話呢,突然容小築捂著肚子哀嚎起來,可嚇壞了陸辰,以為她毒發了。
冰曉雲將耳朵湊上去,兩個小姑娘嘰嘰咕咕了半天,然後冰曉雲下逐客令了,原來容小築要出恭。
陸辰自然得避嫌,于是自告奮勇去看其余三女,臨行還掏出一件禮包,正是那薛紅藕大力推銷過的草紙系列。
草紙還未在青龍大陸流行,平時平民百姓皆用竹簽解
決問題,可是後遺癥很嚴重。
自從陸辰發明了草紙,用過的人皆夸舒適耐用,比那竹簽強了百倍。
而且草紙的質量也沒的說,薰得香香的,又輕盈又結實,大小尺寸也合適。
陸辰出來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于是抽出寶刀來對著黑衣人嘍就砍去。
哪料這人也是個高手,手舞八稜銅錘就迎上來。
陸辰大吃一驚,此人一身橫肉,自己很難應付。
如今陸辰已學會了隔山打牛功,于是便將刀鋒一轉橫拍在銅錘上。
隨著一聲震天巨響,那人的銅錘竟然震飛出去。
正砸在一個黑衣人腳上,發出殺豬般慘叫聲,他整個腿都報廢了,不住哀嚎。
那個黑衣人首領之一,大怒,便沖過來對著陸辰就扎出一槍。
槍櫻隨著勁風舞起一團海碗大槍花,竟然也是出手不凡。
可是陸辰卻看出對方僅有洞幽境水平,因此絲毫不懼,一刀疾劈而下。
那人橫轉槍桿一架,被一股巨力震得虎口崩裂,連連後退,口中怪叫連連。
「康老大,何老二,點子硬啊,老子招架不住。」
何老二頓時大怒,便也拎著一柄九環雁翎刀來戰陸辰。
此刻以刀對刀,比的就是招式誰更狠辣與精妙。
陸辰見對方使的招式竟然也異常精妙,不由心中一凜,知道遇到對手,便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敵。
只听乒乒乓乓,兩刀相交,陸辰的虎口也是一陣酸麻,看來對方在刀法上造詣也極深厚。
可是同境界下陸辰已罕有對手,何況對方也僅是洞幽境,相差一個境界,實力也差一籌。
兩人以劈對劈,兩刀相交,火星四濺,各自感到手臂酸麻。
但是陸辰勝在境界比他高,因此耐力比其悠長得多,中途換氣更輕松自如,因此刀出半途便劃過一道弧線轉換了招式。
那人招式一出已無力回撤,眼見陸辰獰笑一聲一刀朝著脖頸抹來,只好扔刀,一個貼地翻滾。
陸辰的刀將其衣角劈下一角,對方已死里逃生,生出畏懼之意來。
其實論戰力,黑衣人也不是幾個姑娘對手,可是架不住他們人多啊。
通過車輪戰,姑娘們力氣本就小,只累得香汗淋灕,因此很吃虧。
那康老大突然叫道︰「大伙一起上宰了地小子,這就是楚皇陛下關照過的陸辰小賊。」
黑衣人們本來有了怯戰之心,可是突然听見陸辰小賊四字,精神頓時為之一振,全部蜂擁而上,對著陸辰就是一陣亂扎亂砍。
陸辰眼見精光一閃,心想︰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他大喊一聲,奮起神威一刀掃出,刀光如雪般滾滾而上,好多人只覺面上一涼,連眉毛都被遞去。
更有人臉上身上已帶傷,嚇得魂不附體,慌不迭後退。
可是陸辰也不敢追趕,他只有依托大陣與黑衣人們周旋,如果冒失追擊,失去大陣庇護,他還是要吃虧。
這時大陣里傳出其余幾女的吶喊聲,她們也乘機從別的方位出來殺敵,先前一陣掩殺,她們體力也消耗過度。
尤其是許宇姍,她的暗器必須要及時補充,如果失去暗器防護,她近戰能力就遠沒皇甫紫韻強了。
還好四人及時趕來,正好幫助冰曉雲手下度過難關,否則此陣是否能保住還難說。
康老大咬牙切齒道︰「這幾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何老二十分狼狽,他雖然躲開了陸辰的殺招,可是和身一滾身上沾染了好多污泥。
在歷練者中他也算是中上資質,雖然比不過一流頂尖的歷練者,但在二流中也屬佼佼者了。
老三大叫道︰「那個許宇姍是冰曉雲死黨,一定是她搬來的救兵。」
康老大臉色一變,先前有神秘殺手困住許宇姍,想不到她竟然絕處逢生了。
陸辰捕捉到了康老大的神色,心里產生一絲疑慮,這些黑衣人莫非與先前一批人有勾結的?
如果是這樣,好多落單的歷練者有危險了,難道黑衣人皆是死星榜與隱星榜中人?
慕容汐氣惱道︰「至高主宰不是明令不得自相殘殺,竟然還有殺手來圍獵歷練者,實在可惡。」
陸辰冷笑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辦法總比困難多啊。」
許宇姍道︰「這些人好像就是鬼國遺民勢力中死士,情況好像不妙啊,因為他們也精通陣法,若是以陣疊陣,我們人少必敗無疑。」
慕容汐叫道︰「那就不讓他們疊陣啊。」
許宇姍無奈道︰「這由陣法等級決定的,曉雲郡主目前也只能布迷天大陣,否則超出她能力,會被反噬。」
陸辰對于陣法也是個門外漢,根本不懂其中的道道。
于是他便開口問道︰「怎樣才能提升大陸威力。」
皇甫紫韻突然開口道︰「陣眼,陣旗與配合陣法的高手實力。」
只听她如數家珍般介紹道︰「陣眼是布置陣法的關鍵,需要天珍地寶才能布置大陣。」
陸辰點點頭,問道︰「一般是用寶石來布陣嗎?」
慕容汐接口道︰「寶石是最常規的陣眼,青龍大陸的天珍地寶本就少,人們才舍不得用來布陣呢。」
陸辰哈哈大笑道︰「這樣的話,我手里也有一件天珍地寶,咱們交給曉雲郡主,讓她提升迷天大陣威力。」
這時迷天大陣突然開始變陣了,因為對方顯然也有高手,竟然幾次想將大陣重疊上來。
變陣過後,迷天大陣散發著神秘的氣息,冰曉雲氣息虛弱地召喚眾人去陣眼處匯合。
陸辰過來一看,她臉色異常蒼白,像是被反噬了。
慕容汐連忙掏出一顆丹藥,不由分說塞入她嘴里,丹藥入喉即化,冰曉雲臉色又紅潤起來。
她有氣無力道︰「黑衣人十分歹毒,竟然想疊陣,這樣我們所有人會被對方殺死後祭陣。」
陸辰這才發覺事態的嚴重性,原來對方竟然想全滅己方。
黑衣人背後究竟是誰?如此處心積慮想對付自己這一行人呢。
慕容汐眉頭一皺,沉吟片刻反問道︰「太可惡了,曉雲郡主,你怎麼知道對方意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