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認為莫小魚不會搭理自己。阿爾伯特自嘲的笑了一下,這還只是一個不能夠自我控制的行尸走肉罷了,自己既然想讓他听話,簡直是異想天開。
等到他回過頭去準備放棄莫小魚的時候,嘩啦啦的聲響在他的身後傳來。原本在王水中沐浴的莫小魚竟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依舊是呆滯而機械的,踏著王水向岸邊之前阿爾伯特扔東西的地方走去。
阿爾伯特轉過頭盯著莫小魚的動作,心里卻有一絲狐疑閃過,他並不知道莫小魚是不是真的听不懂他的話,還是只是在裝聾作啞。
不過這會兒卻並不是解決心底疑問的最佳時間,阿爾伯特眼見的莫小魚將瓶子撿起,再把不遠處的也匕首拿了起來。
莫小魚先是把瓶子一下子打開,然後對著嘴巴,咕嚕嚕嚕嚕,但要順著瓶子直接滑入了喉嚨。
等到丹藥進入了嘴里,莫小魚突然一下子將它直接咽了下去,或許是有些太過著急,那顆金幣大小的丹藥竟然一下子沒有咽下去,卡在了喉嚨里。等到莫小魚臉色漲紅的時候,原本的丹藥如同之前的那顆蠱藥一樣,一下子化作了一股暖流融入了體內。
「使用者使用丹藥︰蠱藥主藥,已經中和使用者體內的蠱藥成分,使用者獲得筋骨淬煉加成,體力值增加,持久力增加。」
系統的聲音隨著丹藥的融化適時的在耳邊響起,莫小魚先是一愣,然後算是確認了身體里的那份蠱藥已經被完全解決。
看著莫小魚動作停滯下來,阿爾伯特知道這家伙是察覺到的身體恢復正常,他並不催促莫小魚,無論他是否正常,听從他的指揮,加入戰斗,是他最適合的選擇。
莫小魚逐漸睜開了眼楮,手中的利刃抓得越緊了。既然命運要戰斗,那便戰斗吧,莫小魚的眼楮睜大,綻放出了戰斗的光芒。
當莫小魚抓住了匕首,身軀在阿爾伯特的眼中竟然逐漸的融合進了黑暗里,阿爾伯特視線在空氣里掃視,臉上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除了微動的空氣,阿爾伯特竟然完全察覺不到莫小魚的氣息,只有偶爾听到的微不可察的呼吸聲才讓他知道莫小魚還在這里。
不遠處兩個人 里啪啦的打得難解難分,教宗的臉上依舊是那種鎮定自若的表情,即便是到了現在,他仍舊沒有出汗變色。
「你這樣的力道只能給我撓癢癢,怎麼不像個男人呢!」
教宗話語里充斥著譏諷,在他的精神力感知里,同為S級的阿爾伯特不知道怎麼的並沒有出手,這讓他在警惕的同時,也輕松了很多。
畢竟一個同等級的強者的招架和兩個同等級的強者的戰斗的強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這家伙到底在想什麼?
教宗心里嘀咕著,精神力不得不分心出來注意著阿爾伯特的方向。
譚龍不為所動,他仍舊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攻擊,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即便是再加把力氣,也不一定能把對方拿下。
不過這樣的實際差別還是讓他有些著急,畢竟藥效的時間似乎所剩不多了。
忽然譚龍察覺到了阿爾伯特的動作似乎有了一絲變化,實驗狂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在空氣里揮了揮手,譚龍身體一震,這是他們之前約定的訊號,是開始發動了嗎!
「潛龍在淵!」
譚龍一聲低吼,氣勢猛然暴增,一只青色的蒼龍在他的背後浮現,是隨著譚龍的怒吼,蒼龍的虛影也對著教宗張大了嘴巴,發出了一聲嘶吼。
要拼命了嗎?
教宗看著譚龍身後的青龍,撇了撇嘴,雙手猛然下壓,天地色變,在實驗室的天上竟然一下子變成了浩瀚的星空,教宗躍步後退,手向著天上輕輕揮袖。
「星來。」
一道流星滑過天邊,異常的醒目,耀眼的讓人有些側目。
「星墜。」
教宗的手指頭指向了譚龍的位置,流星直直的砸向了譚龍的位置,譚龍微微臉色一變,他能感受到那種難以抵擋的壓迫感,背後的蒼龍虛影,這一會兒竟然變得凝實了起來,顯然在感受到那種壓力之後,連蒼龍虛影都開始拼命了。
「呵~」
教宗輕聲的一聲嘲笑,手指用力的向下一點,手掌輕輕下壓。隨著他的手掌下壓,所有的雲卷著流星在一瞬間的凝滯後,齊齊墜落。
轟~
吼~
嘈雜的轟鳴聲夾雜著蒼龍的嘶吼聲,場面一度十分混亂,流星墜落,砸在了蒼龍的龍角上,一道耀眼的閃光,憑空的,青色的鮮血濺射開,灑在空氣里,然後又一點點逐漸消失掉。
隨著光亮越來越耀眼,蒼龍身上的青色卻變得越來越淡,甚至逐漸的竟然趨近于灰白色。
眼見得蒼龍耗費所有的精血,竟然能夠抵擋住教宗那道星墜,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的譚龍,臉色浮現出了一絲得意的表情。
「哼」
一絲哼的聲音從教宗的嘴里穿了出來,教宗完全沒在意譚龍的得意,他將壓下的手掌狠狠的握緊,下一秒化掌為拳頭。
「星爆。」
語氣依舊是平淡無奇的,隨著教宗的話語,原本墜落的流星再次綻放出宛如白晝的熾烈光芒。
砸在蒼龍頭頂的流星,宛如被點亮了一般,在光芒大放的時候竟然有了一種蒼龍吞日的景象。
不過當流星的星核在教宗的一聲爆喝下被整個點燃,整個蒼龍被白光完全吞沒,隨著白光佔據了所有人的眼楮,一聲淒慘的悲鳴在眾人耳邊響起。
「吼~」
譚龍在這一瞬間只覺得像是失去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一樣,心里瞬間變得空落落的。
「星墜東方,蒼龍當死,號令一出,莫敢不從!」
淡淡的話語從教宗的嘴里吐出,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異常的清晰。隨著白光漸漸淡去,教宗有些佝僂的背影再次出現,在他的不遠處,譚龍伸出手扶著胸口,嘴角溢出了一口鮮血。
看著譚龍的樣子,教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