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龍大人,教宗冕下看樣子會在明天來到你這宗教裁判所,這其中的事情還請諸位大人早早準備,畢竟教宗冕下的時間有限,不知道在一些無聊的瑣事上浪費時間。」
說話的是一席白衣的侍者,看著眼前的宗教裁判所話事人譚龍,這家伙仍然是陰陽怪氣、頤氣指使的。
譚龍倒並不是很在意這家伙的語氣,他听到教宗要在次日來臨的消息,只覺得眼前一亮。
「大人會在明天來我們這里嗎?」譚龍忍不住再次發問,手上卻是一枚金豆子,直接遞到了侍者的手里。
用力捏了捏手里的金豆子,大概的估量了一番它的重量。侍者這才臉色微微變得好看起來。
「是的,教宗冕下將在明天到你這里。譚龍大人,宗教裁判所作為教宗冕下的直系部門,應當懂得什麼可以踫什麼不能踫。不要因小失大,因為一些不值當的事情而失去了教宗冕下的信任。」
大概是金豆子的分量,讓這侍者有些滿意,在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之後,他竟忍不住的勸慰了一句譚龍,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麼。
譚龍也很是滿意,向著侍者拱拱手,臉上滿是笑意。
不久之後,一張紙條被僕從傳到了阿爾伯特的手里。
「明日之時,巔峰之戰。」龍飛鳳舞的字,似乎透露著寫的人內心的激蕩。
阿爾伯特瞳孔微微收縮,看著送東西的僕從。「他還說了什麼?」
「譚龍大人只是讓我把東西送到閣下這里,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
阿爾伯特點了點頭,拳頭卻不自禁地握緊了幾分。
等到僕人遠去,阿爾伯特回到了實驗室里,他看了看若無其事的莫小魚。
手招了招,將莫小魚呼喚到了身前。
「001號,明天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情。」
也不管莫小魚能否听懂,阿爾伯特自顧自的給他講解起來。
在一頓解釋之後,阿爾伯特才停下來看向了莫小魚,當他看到莫小魚眼中迷茫的眼神的時候,他才拍了拍腦袋。
「完蛋,又把你當做是一個正常的人了,忘了你這半死不活的屬性了。」
阿爾伯特沮喪地揮了揮手似乎是想把一切的不如意趕走。
然後他沒有再向莫小魚繼續灌輸任何的事情,只是回過身去,在他的百寶箱里一陣搗鼓。
等他再轉回來手里多了一個滾圓的珠子。
「001號,這是一顆舍利子,是半神的殘留,雖然沒有神性了,但里面卻蘊含了豐富的神韻。我需要你將它吞入體內,它會在你體內表現出神性的特征。」
「張嘴!」
阿爾伯特又如之前一樣一聲斷喝,莫小魚好似是條件反射一樣在听到阿爾伯特指令的時候,一下子將嘴巴張得大大的。
阿爾伯特點點頭很是滿意。他隨手將舍利子扔入了莫小魚的嘴里,也不管那嘴巴能不能裝下那麼碩大的一顆舍利子。
「你不用嘗試去消化它,這種神韻舍利。除了神性之外沒有別的東西可以能消化它。再到事情終了,我會想辦法從你體內將它取出的。」
阿爾伯特說著說著語氣竟然變的陰森起來。特別是最後一句讓莫小魚身體直接抖了兩抖。
「明天,教宗會來這里,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做好你自己。」阿爾伯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喝這個實驗體解釋,大概是事情臨頭的壓力,讓他有些緊張不已。
等到阿爾伯特離開了實驗室,一切都歸于安靜,原本平靜的莫小魚竟一下子沖到了水池邊上,不斷的用手指伸到嘴巴里摳著自己的喉嚨,似乎是想吐出了什麼東西。
待到他發現一切都是枉然,已然落入身體里的這個舍利子,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的時候,莫小魚這才頹然的坐回了地上。
這阿爾伯特的花樣太多,各式各樣的行為竟讓他這具青壯的身體有些不堪。
「系統,是否有辦法去除掉我身體里的這個異物。」莫小魚並不死心,他向在他心目里無所不能的系統求助著。
果然不出所望,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可以為使用者去除體內異物,但本次操作將會影響使用者環任務的進行。請使用者對照更新後的環任務慎重決定。」
莫小魚一愣,之前逃出生天的任務第一環︰獲得阿爾伯特的信任,他完成的莫名其妙的。
更加莫名其妙的是,在他完成了第一環任務後,任務並沒有直接更新,沒想到到這個節骨眼上任務竟然產生了變化。
莫小魚打開系統面板查詢任務。
「逃出生天任務第二環︰配合刺殺。」
「情況緊張的太陽神神國內部波濤洶涌,阿爾伯特和他所在的宗教裁判所即將實施對最高元首的一次刺殺。作為阿爾伯特的秘密武器,你將在本次刺殺中扮演重要的角色。請使用者配合阿爾伯特完成本次刺殺。刺殺成功或失敗,即視為任務完成。」
莫小魚看著任務的解釋,心里不住地叫著夭壽啦,顯然這種刺殺任務並不是什麼好的任務,一個了不得就能變成自殺任務了。唯一值得莫小魚欣慰的是任務完成的條件並不苛刻,無論刺殺成功或失敗,莫小魚都有機會完成任務。
莫小魚不住地模著下巴,只覺得自己這條小命風雨飄搖。
忽然他發現在任務的下面竟還有一行小字。
「恭喜使用者獲得任務物品舍利子。使用者在只有舍利子期間將攜帶舍利子buff。」
「舍利子buff︰使用者將獲得金鐘罩鐵布衫技能加持,在對等的條件下將免疫80%的傷害。類似增益效果每天只生效一次。」
嘶~
莫小魚倒吸一口冷氣,瞬間就不再想把這舍利子從體內驅除出去,甚至還萌生了一個想法,這玩意兒要是是體內的結石該有多好呀!
「請問使用者是否還需要去除異物?」
系統倒是忠誠,在莫小魚讀完了所有的解釋後,他還是再次提醒了莫小魚之前的要求。
「不需要,我覺得身體從來沒有這樣的好過。」莫小魚一下子斗志昂揚,他覺得他和這個舍利子一刻也不能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