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務逐漸被敲定,莫小魚不再去挑剔任務的走向。畢竟所有的任務,他相信在系統的測算里,都是對自己利益最大化的。
要嘗試讓阿爾伯特相信自己嗎?
莫小魚在心中思索著,之前阿爾伯特內心里最大的芥蒂就是無法確認莫小魚是否已清除了原有的意識。
既然這樣,只需要嘗試讓他相信自己是一個全新的靈魂,與原生和次生靈魂沒有任何關系就可以了。
「系統請問你有什麼可以讓阿爾伯特放下芥蒂的方法嗎?」
莫小魚並不覺得向系統求助是什麼害臊的事情,所以他直接不恥下問起來。
原本以為系統並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沒想到在一陣沉默之後,系統竟然進行了回復。
「系統測算中,根據使用者要求,系統進行了大量計算,本次任務為無解的任務,請使用者自行放棄。」
莫小魚眼楮瞪大,總覺得這次蘇醒好系統似乎變得靈活了很多,竟然開起了自己的玩笑。
無視了系統的調笑,莫小魚定了定神。作為一個S級的存在,阿爾伯特這樣的人一定是有自己的堅持才會達到如今的高度,他絕對不會是一個隨意改變主意、輕易相信他人的人。這一類人一旦相信別人的事情存有貓膩,那麼他就一定會心中有根刺,難以消除。想要簡簡單單的去哄騙或是將他瞞天過海,絕對沒那麼容易。
觀其言,見其行。
莫小魚想了想,覺得反而什麼都不做,就把自己當做是一個沒有頭腦的行尸走肉更好一些。
大概是覺得沒什麼好的辦法了,莫小魚不再糾結,盤膝而坐,直接等待著第二日的修煉。
一夜無話,當第二天阿爾伯特來到實驗室的時候,他眼見得001號已經開始了修煉。阿爾伯特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實力不高,倒是001號這種自律性讓他滿意。
天地異變導致在這人世間的魔力含量越發的稀薄,作為這片大陸上的食物鏈的頂端,所有的S級原本都秉承著珍惜生命的原則,然而當真正威脅到他們生命的能量發生變化的時候,原本蟄伏修煉的各方大佬全部都異動了起來。原本這種事情並不會波及到一心實驗的阿爾伯特,直到宗教裁判所抓住了方小茹,那個德古拉一族的余孽。
阿爾伯特顯然是知道內里的細節的,他看著刻苦的莫小魚有些唏噓。「001號,真不知道你憑借著什麼竟然能讓那個德古拉家的余孽給你做僕人。那家伙的血脈里可蘊涵著一絲神性啊。」
莫小魚似乎沒听到阿爾伯特在說什麼,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滯。阿爾伯特似乎察覺到了莫小魚並沒有什麼變化,改心中滿意的同時卻又包含了一絲的遺憾。不過轉過頭去卻不再看向莫小魚了。
「那可是一絲神性啊!」阿爾伯特發出了一聲感嘆,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正是這一絲神性,讓整個神國的高層變得不平靜起來。當教宗閣下想要憑借這一絲神性叩響通神之門的時候,出乎他意料的,神國的所有高層似乎都選擇了緘默。
「神國只需要一個太陽神,再多一個從神可沒有任何的好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阿爾伯特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當半晌之後阿爾伯特從思索里回轉過來,看了看莫小魚,他才笑了出來,「和你說這個做什麼呢!你不過是個活死人啊。」
再次檢查了一番莫小魚的狀態,確認了沒有問題,阿爾伯特重新投入了自己的實驗。
一連幾天這樣枯燥的日子,莫小魚並沒有尋覓到任何的機會,只是在他呆滯的表現後,阿爾伯特對他的信任度也在緩慢的提升。
這一天,阿爾伯特來到實驗室的時間竟然比平時都晚了一些,當他來到實驗室的時候,一同前來的還有譚龍。
「……阿爾伯特,沒有辦法了,如果你再不拿點東西出來,那這次咱們一定會失敗。」
譚龍說到這里頓了頓,眼神卻是變得銳利了起來,然後一字一頓咬著牙,說出了下面的話。
「如果失敗了,大不了大家同歸于盡,你阿爾伯特也別想獨善其身,哼!」
顯然譚龍最近的脾氣不是太好,說話間眉頭一直皺著,眼楮瞪得大大的。
阿爾伯特挑了挑眉毛,聲音有些低沉。「你這是威脅我嗎?」
過了一秒,阿爾伯特才繼續說話,「這種事情光靠我們可不行,聖堂那些老家伙怎麼說?賀軒怎麼說?」
譚龍嘴角撇了撇,「聖堂都是那些無膽鼠輩,早就習慣了在陰影里待著,哪里能有這樣的決斷。」
「而我們的賀大人一心突破,若是有機會拿到神性,他絕對會從黑暗里出來狠狠的咬一口的,到時候黃袍加身,這下一任的教宗不還是他的嘛。」
終究譚龍停下來盯住了阿爾伯特的眼楮,「你別忘了,你也是這裁判所的副主事,即便權柄都在我這里,不過你的力量可不是任何人能忽略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譚龍的破釜沉舟,阿爾伯特表情終于變得嚴肅起來了。「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便幫你一把吧。」
「這也是幫你自己。」譚龍插嘴提醒到。
阿爾伯特翻了個白眼無視了譚龍的提示。「我這里有點小東西,能夠讓如同我們的實力的人失去行動力一刻鐘,我能保證這東西對教宗大人有效果,不過效果時間想來一定有限。」
譚龍听了喜出望外,「你竟然有這樣的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阿爾伯特嫌棄的看了一眼譚龍,心里嘀咕了一句莽夫,「親愛的副主事先生,這樣的東西當然有使用的限制,我那東西只能在我這實驗室區域里使用才有效,我可沒什麼名頭把教宗大人使喚過來。」
看阿爾伯特沒有想吐露這殺手 是什麼來由的想法,譚龍不再嘗試探听,反而是思索起了誆來教宗的方法。
直到他抬頭,看到實驗室里的莫小魚,譚龍眼前一亮,一個想法月兌口而出。
「方法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