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信達也是提醒黃二郎,不要踫周圍藥圃中生長的藥材,每一株都十分珍貴,而且有些藥材是藥性近于毒性,很容易傷到自己。
黃二郎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藥材,其中有不少的長得很奇怪的藥草,肯定是罕見的珍品。
七拐八拐的來到那二叔所在的地方,這都是讓人有些無奈的,只有是把自己的力量都變得更加的強大。
此刻門口有不少人等待,應該都是患疾等待救治的病人,池田信達的二叔池田玉樹是遠近聞名的神醫,但他只為族人治病,也有許多慕名而來的病人,不過池田玉樹立下規矩,外族人來看病,必須帶著讓他滿意的寶物,否則一概不治。
池田家己經是家大業大的望族,池田玉樹又怎麼會看上眼那些普通的東西。
來到這里的外族人多半是得不到救治的,他們只能在藥圃的柵欄外面祈求,很多人就在外面搭了草廬,或是等死或是等待奇跡出現。
而柵欄里的族人得到救治,也是感恩戴德,有了外面這些人的對比,頓時覺得自己是十分的幸運。
有了這些族人的感恩戴德,使得池田玉樹在族內地位穩固,是普通族人不能相比的。
來到那草廬外面,池田信達一拱手,便是喊住兩個正在藥田中勞作的藥童,讓他們進去通報。
在外面看著那些求醫的人,有幾個人哀嚎著想請求他們幫忙,原本黃二郎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只是他看到自己見過的那個老乞丐拿著一本書,那似乎是他曾經見過的那個乞丐。
黃二郎走到柵欄前,對他說道︰「你手里的東西給我看一下吧,我或許能幫到你。」
老乞丐真的把自己的手里的東西給黃二郎看,看到那本書,黃二郎發現那是一種魔功,修煉的人可以獲得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
只是修煉的方法超出人的想像,不像是人類能發明出來的法門。
不過看其中的效果真的是可怕,能夠得到十分強大的力量,這是此刻的黃二郎所不能拒絕的,他收下
那本秘籍,並且是答應他讓池田玉樹幫他治病。
一旁的池田信達也是有些奇怪黃二郎為什麼對一個老乞丐這麼好,不過還是讓人放他進來了。
黃二郎對他說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希望池田玉樹前輩能幫他治病。」
「我二叔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我只能盡力。」池田星達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時候那位通報的藥童出來告訴他們可以進去了,他們一起進去,這里面有一股濃濃的藥味,似乎是正在煉制什麼靈藥。
他們很快見到了正在藥爐前面的人,不出意外就是池田玉樹了。
他轉身看到幾人,有些驚訝的說道︰「這就是你的朋友嗎,怎麼還帶一個乞丐過來。」
池田星達連忙把情況告訴二叔,不過他的臉色並沒有變得和緩,而是嚴厲的說道︰「我給人治病是有規矩的,你知道嗎?」
黃二郎很快說道︰「我當然知道,我會幫他尋找合適的寶物,不會讓你破壞自己的誓言的。」
池田玉樹點點頭說道︰「我想要族長手上的龍頭拐杖,你要是能做到,我就支持你的結盟。」
「那就一言為定。」黃二郎斬釘截鐵的說道。
很快他便是磚頭離開,去找第二個族老,這一位族老只有是等他們得到族長的龍頭拐杖之後再說。
他們回頭去找第二位族老的路上,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正是那之前的去過野田武館的中年人,黃二郎後來知道他是第十二代的第六子,也就是池田星達的六叔。
看到黃二郎和池田信達出現在這里,哪里還能不明白發生什麼事,只是這樣的東西對池田浩淼沒有多少好處,他自然是要橫加阻攔。
「呦,這不是老五家的信達佷兒嘛,怎麼和這種人混在一起了。」池田浩淼驚訝的說道。
這話就是明著要挑撥他和黃二郎的關系,不過池田信達己經是決心要和黃二郎結盟,自然不會就這麼讓他得逞。
「六叔,黃二郎是我請來的朋友,絕不是什麼亂
七八糟的人。」池田信達說的義正言辭,也表明他態度堅決,不會輕易相讓。
听到池田信達這麼說,看起來鐵了心要支持黃二郎了,池田浩淼只覺得是踫了一鼻子灰,但是他也不會輕易放棄,粱子一旦結下,想要了結絕不是那麼容易。
隨口賽暄幾句,池田浩淼借故離開,池田信達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但既然下了決心,也就得面對由此而來的困難。
池田信達和那黃二郎一起前進,這次拜訪的是一位經商的族老,他是負責池田家的米糧店鋪,一面是囤積自己家族需要的糧食儲備,多余的部分就是對外出售,也可以貼補一些。
很快兩人來到了池田家的糧油店鋪,此刻他正在指揮伙計把糧食從車上搬運下來,池田信達老遠就拱手說道︰「四伯,佷兒來看你了。」
听到這話那老農模樣的人才從忙碌中抽出身來,池田信達對那老農模樣的人說道︰「這些事你交給下人做就行了,」
老農模樣的人就是池田元忠,他爽朗的笑道︰「你四伯我還不老,事情交給他們做我不放心。」
看起來是一個踏實做事的人,倒是沒有那種大家族子弟的浮躁之心。
因為出身上游就覺得自己做事比普通人容易很多,因此高估自己的能力,看不上那些細枝末節的小事,長此以往會變得好高騖遠。
但是反過來也並不是樣樣都好,比如說視線只能看到基層,無法有長遠上層的考量。
對于大家族來說這些不過是細枝末節的事情,只因為大廈越高處就距離地基越遠,自然是難以感受到下面的情況。
那池田元忠打量了黃二郎一眼,對他說道︰「如此年紀輕輕就能當上武館的館主,這算是年輕有為了,老夫是遠遠比不上的。」
「前輩過獎了,我只是恰好幸運一些罷了。」黃二郎謙虛的說道。
一旁的老乞丐坐在門口的馬路牙子上,他渾身惡臭,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厭惡,他也是自知別人的厭惡,所以不願意和別人待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