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自動簽到打卡功能已開啟!」
「系統提示︰自動簽到打卡期間,獎勵將累加,在宿主關閉該功能時統一發放!」
系統悅耳的聲音,在沈堅腦海中響起。
這甚至讓沈堅有些舍不得開啟自動簽到打卡功能
——因為那樣他就听不到系統的聲音了。
但轉念一想。
沈堅便釋然了
因為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等想听系統聲音的時候,他把這個功能關了不就行了?
如此數年。
乃至魯襄公逝世,魯昭公即位。
至魯昭公五年。
顏徵在身子不如從前,已經無法承擔繁重的勞作,孟皮棄文學藝,以顧長母幼弟。
彼時,孔丘年十五,志于學。
其已意識到要努力學習做人與生活之本領。
又因為沈堅的開蒙,孔丘已經對「仁、義、禮、智、信」有了一定的認識和思考,同時進一步完善了「仁」的概念。
並且向沈堅提出︰仁,即是天理、是本心、是良知、是性智。
沈堅听了這般話,一時間吃驚不已。
他知道因為自己的干涉,未來至聖先師孔子的軌跡一定會出現一些蝴蝶效應。
可萬萬沒想到,孔丘在這個原本應該是才立志于做學問的年紀,對于「仁」的認識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
因而,听到孔丘此話後。
沈堅沉思許久,決定離開曲阜。
——或者說,不再以凡人的模樣留在曲阜。
因為他知道,至聖先師之所以是至聖先師,並不僅僅是因為學問。
更是因為孔丘的經歷,和在這些經歷的催化下誕生出來的思想,以及開創私人講學的風氣的壯舉
而沈堅的所作所為,從某種程度上,對孔丘而言是一種揠苗助長
一念至此。
當天夜晚,沈堅便恢復真身,乘騎神駒而走。
次日來的訪客,只見到一座空落落的院子。——包括孔丘。
孔丘歸家便向母親言及,只說︰「母親,先生不見了。」
顏徵在卻一點兒也不驚訝,仿佛是已經猜到了沈堅的離去,向孔丘說︰
「那位先生之才,經天緯地,怕不是凡人之屬。」
「他肯教導你,是你的福氣。」
「如今他離去,你亦不必去管,無需擔心。」
顏徵在是個明白人。
打第一眼看到沈堅化成的凡人開始,她便知其不一般,或為仙人降世來了。
如今,也看得分明。
兩年後,顏徵在久病不治去世。
這一年,孔丘年十七
同年。
在魯國的巷黨,孔丘遇見了李耳,從李耳助葬于巷黨。
然而及土恆。
忽而一陣大風,日有食之。
送葬的隊伍就此停下,直呼︰「天狗食日了!天狗食日了!」
慌張不能止。
唯孔丘與李耳淡定,甚至還就此事議論了起來。
而此時,在高空之上。
有一個少年,身披掃霞衣,手持雌雄雙劍,正在作法。
那大風為他所起。
那幾乎覆蓋了整個魯國,遮天蓋日的黑雲亦未他所發。
不但如此。
他還施展道術,引來雷霆,只喃喃道︰「孔丘,你害得我母親不認得我!」
「害得我家破人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
言罷,將雷霆照著下方打去!
原來,那日廣成子自昆侖山逃出,回到家中,降下雲端時被母親發現。
以為妖怪,要燒死他。
無奈之下,廣成子只得又逃。
而後兩年,其母因思慮過重,致重病離世。
廣成子因此懷恨在心,從此恨上了孔丘
今番前來,乃是修成了生來便在腦海里的一門道法,自覺道術有成,來尋報復!
可他卻不知道。
與孔丘站作一塊兒的中年人李耳,可是時時刻刻被化名本元先生的玄都大法師所關注著。
——李耳雖下山,可玄都大法師哪里能夠放下心?
這些年,玄都大法師都隱去了身形,一路跟著。
雖然是非生命之危不出手,可如今有人要以道術作惡,又豈能不出手?
「孽障,焉敢程凶!」
乃一聲大呼,仗七星劍來取。
那廣成子道術是不俗。
可,玄都大法師乃人教太上聖人座下大弟子!
巔峰的大羅神仙,未來之東方鬼帝!
憤然一擊,豈是含糊?
一擊之下。
非但將廣成子的道術破去了,還直取他面門!
廣成子忙架雌雄雙劍來迎。
來往數合,玄都大法師將廣成子打得敗退。
同時,玄都大法師也認出了廣成子這張臉,當時大怒︰「廣成子!你竟敢臨凡作惡!」
乃祭出太上聖人密授的八卦紫金爐,懸在空中。
那廣成子看見,知道厲害,卻待逃走。
可只听得一聲響,便被玄都大法師拿入八卦紫金爐中。
緊接著,玄都大法師拿符印鎮住爐蓋,又伸手一指,其內燃起六味真火。
廣成子雖掐定避火決,也被燒得狂呼不已!
玄都大法師只道︰「廣成子,枉你是闡教仙人,居然如此不明天數!」
「好是你在凡間作惡,叫我遇見了!」
「你與我雖同屬玄門弟子,卻是玉清師叔門下,我不好處置。」
「就將你拿入八卦紫金爐中,受七七四十九日焚燒之苦,再拿上玉虛宮,听候玉清師叔發落!」
誠如此言。
廣成子是玉虛宮仙人。
雖被他抓了現場,當場擒拿。
但
如今不是大劫之時,玄都大法師也不好處置。
只是這廝差點兒用雷劈死他師父。
如不教訓一番,這口氣,他是萬萬咽不下!
與此同時。
同樣一直隱去身形跟著孔丘的沈堅,看到了這一幕,不由一笑。
心說︰「方才我正要祭出無始鐘,沒想到玄都師伯竟來了。」
「不過,貌似師伯認得廣成子相貌,卻不知道廣成子出了問題」
「這樣也好,我就暫不現身了。」
但同時,沈堅對那玉虛宮感到出離的憤怒。
——當年玉鼎真人明明讓黃巾力士將這廝拿上了玉虛宮,而現在
這人居然出現在了這里,還企圖加害孔丘!
而且李耳也在。
如果他和玄都大法師均不在,那今日豈非就讓這廝得手了?
未來的至聖先師和道教師祖,差點兒就被這麼個東西結果了?
據沈堅看來,這便是那元始天王不作為!
——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