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老人的一席話,讓元清道人冷汗齊流。
一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強者攪亂符派,縱使不知道什麼原因,也不是符派所能抵抗。
「必須想辦法一笑泯恩仇,絕不可以繼續下去。」
「這位竊店大盜我是不敢請道友施展天演神算了,有一位世俗中的讀書人,喚作李修遠,他是楚州的解元,誤入修行道,和我符派也有了仇恨,如今為了躲避符派,也不知道藏匿在了什麼地方?
如今武周朝廷的人坐鎮楚州,向我們符派索要此人。
可是一人刻意藏了起來,如同滴水藏好,和光同塵,再加上此人和大周的國運有所牽連,如何能夠找出來?
此次前來,一事不煩二主,還請道友慈悲,查訪一下此人的蹤跡,感激不盡。」
對于李修遠和竊店大盜之間的聯系,元清道人心中有所猜測,可是他憑著小梅花算術卻是推演不出來任何的結果。
如今在天機閣中,自然也是想要推演一下李修遠的事情,以此來驗證李修遠是否和哪位竊店大盜又關系。
「原來是一位一州的解元,縱使和國運有些牽扯,彼此之間因果也不會太深,我就幫道友再算上一次。
不過,這一算過後,貧道就不能再為符派演算其他的天機,其中的道理不用我多說,道友自然懂得。」
元清道人點頭,「懂!」
天機老人不再多活,自衣袖中取出一片龜甲,這龜甲古樸,氣息滄桑,上面布著許多的神秘紋路。
念動咒語,把手掌龜甲朝天上一拋,轟然落在地上,碎成數片。
半閉著眼楮,靜氣凝神,通過龜甲紋路,溝通冥冥之中的天機,施展出來天演神算之術。
天機一片混沌,如同烏雲遮掩,難以窺破真實。
只是忽然烏雲撥開,一條金色的神龍在雲中騰挪,見首不見尾,它朝著天機老人一眼看來,無窮壓力洶涌而出。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天機老人自凝氣凝神的狀態中回轉過來,胸前的白色道袍上面一片鮮紅。
「道友!」
元清道人震驚,手掌一揚,一股元氣度入了天機老人的身體中。
「怎麼回事?
莫非這李修遠還有著大來歷,讓你受了天機反噬?」
天機老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才說著,「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天機反噬之下,讓我的元神受了重傷,需要靜養,才能夠恢復。
這天機莫測,事關未來種種變化,我不可以說。」
這一句話。
直接透露出來一個信息,他演算到了一絲有關李修遠的一縷未來。
「莫非兩人並非是同一人?」
天機老人並沒有算出有關竊店大盜的有關天機,而卻演算出來李修遠的未來。
元清道人心中覺得,也許自己的猜測是錯的,只是讓他感覺驚疑不定的是,這李修遠到底是事關未來什麼樣的天機才會使得天機老人這樣一位神功通玄的元神高人受到如此嚴重的反噬。
「多謝道友相助。
這是我在玄符閣中煉制的一些符,希望能夠對道友有所幫助。
得到了如此多重要的信息,我要返回玄符閣中,對符派以後的路有所安排,就此告辭了。」
這一次前來天機閣,元清道人收獲甚大,得知了一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強者在針對符派。
也知道了李修遠事關未來天機,乃是未來諸多事情發展的過程中的一個重要人物,屬于時代的弄潮兒,天意垂青,不可隨意得罪。
這兩個信息,對符派的影響很大,一個處理不好,會讓歷經無數風雨的符派在元清道人這一代的手中徹底的斷絕。
也會讓元清道人成為符派的千古罪人。
得了消息的元清道人不在天機閣逗留,直接向天機老人告辭。
「我知道事情很重要,就不留你了,等你處理完了眾多的事情,空暇時刻再來天機閣,貧道再請道友靜觀雲卷雲舒,花謝花開,領略大千世界無窮美景。」
天機老人手掌中拂塵輕輕一揮,萬千縷清輝蕩漾出去,天機陣運轉,重現一條青石小路。
元清道人留下了不少的符寶,最差的也是靈符。
也留下了不少的天材地寶,可以用來增強修為,治療道傷。
隨後便是頭也不回的踏上了青石小路,回轉閣皂山的玄符閣,召集回來所有的符派的長老。
把天機閣一行的事情,朝著幾位長老說了一遍。
諸多長老听了之後,臉色都是十分的凝重,他們也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中,符派已經暗中招惹了這樣的人物。
若是不能夠提前解決隱患,未來的符派能否繼續存世都是一個不可測的問題。
劫數來臨的時候,就算是純陽真仙也不敢說能夠存世,更不用說符派這樣的一個道家宗門。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世上怎有這般人?
會不會是天機老人的卦象出了問題?
我不是懷疑天機老人,我是真的很難相信會有這樣的偉大存在。」
「千年未曾有結成大道金丹的仙人了,更不用說純陽真仙,但是如今忽然出現這樣一位偉大的存在,讓人難以置信,莫非是這個世界上,將會有著劫數洶涌而來?」
「李修遠身份神秘,我已經派人去查過李修遠的身世,可使有關李修遠的身世撲朔迷離,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暗中守護李修遠。
也許他也是未來劫數中的關鍵人物,我們不能隨意得罪這樣的人物。」
「老祖保佑,這是我們符派氣運不絕,福澤深厚,才能夠得到示警,這些年,符派中的弟子傲慢情緒暴漲,為符派引來不少業力。
掌教應該趁此機會,當機立斷,把所有的身懷業力的符派弟子全部逐出符派,向暗中的偉大存在道歉。
然後撤掉玄符令,向李修遠認錯,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在未來的種種變化中使得符派立于不敗之地。」
幾個符派長老出聲,可是更多的符派長老臉色鐵青。
向一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強者低頭無所謂,可是李修遠,一個解元公,一個年輕的修行者而已。
堂堂符派怎可向此人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