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海邊的大石碼頭,
地勢偏僻,曾經是日佔時期的軍用碼頭,
現在早已荒棄。
碼頭邊有一間大倉庫,
此刻卻亮著燈光,
這里是侯家的秘密產業,
以前是用來走貨的,
現在侯文華在701部隊的保護下,
在這里等待走私船來接他離開香江,
侯文華有些沮喪地望著窗外的夜色,
萬丈高樓突然崩塌,
換做是誰都不好受,
侯文華能絲毫不亂地安排好撤退計劃,已經實屬難得,
現在所有布置都已妥當,
他終于可以撤下心防,暫時放縱自己的情緒。
侯文華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個月前他壓過了其他三大家族,
成為了全香江最大的粉丸供應商,
風光無限,
到底是惹了哪一路的災星,
自從刺殺王振陽失敗以後,
事事不順,
手下的三大拆家先後因為各種原因或死或被捕,
老三那個不成器的家伙竟然敢弒父,
就連701那邊也因為招惹了一個據說很下作的光頭佬,
沒能攻破警局的系統拷貝出警隊的資料,反而惹得一身騷,
不過事已至此再糾結也無用,
老二侯文匯沒有犯事,侯文華已經安排他坐飛機先去泰國打前站了。
侯文華打算帶著701的人泰國,
繼承他父親的勢力,統一泰國的社團勢力,
然後再殺回香江,
到那時候,
轟!
倉庫大門突然被一輛粗狂的越野車撞破!
「侯文華,你已經被包圍了!」
侯文華看到一個全副武裝的差佬打開車窗吼了一句又關上了,這得多怕死呀,但說話又這麼囂張,難道真被包圍了。
下意識望了望窗外,
發現並無異常,
不禁輕笑,
這是哪里來的逗比差佬?
侯文華轉身望向了眼701隊長,「隊長,這里拜托你了,船快到了,我先到碼頭等,等你們把這個家伙解決了再一起上船。」
說話時侯文華屏住了呼吸,
701的人現在身上都還有怪怪的味道,就像是從糞坑里爬出來的,
這幫人沒有痛覺,難道連味覺都沒有嗎?
「放心,侯先生,不會耽擱你出發的。」隊長放下手中的圖冊,笑著說道。
說完,侯文華起身準備先離開,
「侯文華,別著急走啊,
你想不想知道那夜刺殺王sir為何失敗?
喇沙為什麼做內奸?
新洪興為何反目成仇?
財神和FIt榮為何接連被陰?」
蘇墨再次打開車窗喊道,一口「今日說法」的腔調,希望能拖住侯文華,
那幫殺手不給力,到現在都沒影子。
蘇墨只能言語誘惑侯文華留下來。
但侯文華此刻已經恢復了清醒,
顯然知道了蘇墨的打算,
不為所動,
一直向另一側的門走去。
「那你想不想知道鄭坤藏了這麼多年的身份為什麼被揭穿?
你弟弟明明是想擊傷鄭坤,為何鄭坤就死了?
這一切的背後,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侯文華終于停了下來,
臉色陰沉地轉過身來,
冷冷地看著始終躲在防彈越野車里不出來的蘇墨,怒極反笑道,
「這些難不成都與你有關?」
「當然了!認識一下,你應該听過我的名字,我叫蘇墨。」
侯文華半眯著眼楮,
他怎麼可能沒听過這個名字,
整死王寶的那個差佬,
在油尖旺大搞清一色,
道上傳聞陰險的很,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幕後所為?
心中的仇恨瞬間燃起,
「鄭坤的身份是我找人揭穿的,你弟弟的槍被我動了手腳,
是我把你們侯家剪去枝葉,連根拔起。
現在你老爸,三弟都死了,就差你了,一家人就該齊齊整整有個伴,
哦對了,你好像還有個當副手的弟弟,似乎已經坐飛機先去泰國接手粉丸生意了,
不過我听說韓琛現在就在機場,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得到了消息,打算迎接你弟弟。」
「你!」侯文華臉上的笑意隱了去,他弟弟落在韓琛手里絕對活不了,咬牙切齒道,「你不過是個當差的,領薪水而已,我侯家惹你了?要做到這麼絕?難道說你是韓琛的人?」
「韓琛?他也配?我過段時間會送他去見你的。」蘇墨聳聳肩,「至于說招惹,我只是覺得販粉都不該活在這世上,僅此而已。你三兄弟加上你老爸有多該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呵呵!」對于蘇墨的說法,侯文華不以為然,臉上已全是殺意,
「既然你想我留下來,那麼如你所願,我留在這里,親眼看著你是如何死的!」
說完,侯文華側身鄭重地對隊長說道,
「隊長,拜托你用最凶殘的手段殺死他!」
隊長點點頭,走上前冷冷地望著蘇墨,
「既然這些都是你做的,那麼若蘭、將軍等人的賬就要算在你的身上了。別以為你躲在防彈車里就能安全,拆殼很容易的。」
十幾名701成員將蘇墨圍了起來,
蘇墨正要再吐槽殺手的時候,
門外望風的701成員跑了進來,
「隊長,外面好多汽車!還有警車!」
「我說了吧,你們被包圍了!來的都是各大總區的精英!」蘇墨一臉得瑟道,
蘇墨事先陸陸續續專門讓人在總部門外停了好幾輛警車,
就是留給那些殺手去撬的,
這樣混著其他車一起出場可以增加說服力。
果然,隊長和侯文華全都皺起了眉頭,
「你們出去把差佬都殺了,這個家伙我親自對付。」
隊長月兌掉身上的披風,
從手下手里接過一把日本刀,
「別以為援軍到了你就能活下來,我的部下個個都可以以一當十,很快你的同伴就會全部死光,而你,為了侯先生的怒火和我隊員的生命,我會將你碎尸萬段,痛苦地死去!」
蘇墨終于打開車門,
緩緩走了下來,
「你確定不用槍嗎?」
「用槍你死的太容易了。」隊長一臉的不屑,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蘇墨一邊說著,卻一邊扣動了扳機。
砰砰!
子彈全都被隊長輕松用刀擋住了,
那把日本刀也不知是和材質的,子彈打在上面,一點痕跡都沒有。
「無恥的家伙!不過你以為槍就能威脅到我嗎?幼稚!」
蘇墨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還是繼續握著槍,
左手卻掏出三刃螺旋匕首,
一手持槍一手匕首,
「好多天沒和男人打架了,正好出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