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網上買的呀,400港幣一套,去深水更便宜,你看看這尺碼這麼小,我穿得下嘛。」蘇墨一臉的淡然,「再說了,這是女警的衣服,你覺得是我的嗎?」
劉天皺了皺眉,拿起手里的警服看了起來,果然,這尺寸一米五的人才能穿得下,很明顯不是蘇墨的,訕訕地松開了手。
「你買警服做什麼?」劉天還是有些疑惑,
「阿天,你不懂,女警衣服,肯定是」火爆吹著口哨嬉笑道,
「我可不是咸濕佬,我爸是差佬,但我恨差佬,你看警服上的洞就是我用刀戳的。警服背後我還寫了字︰差佬該死!」蘇墨撇撇嘴道,
衣服是蘇墨準備的道具,用來博得同情、拉近關祖關系的道具。
同情是在字典里指的就是在感情上對別人的遭遇產生共鳴,蘇墨直接把關祖的遭遇套在自己身上,他怎麼會不產生共鳴。
「你為什麼恨差佬?」關祖果然燃起了興趣,他自己也是偷偷弄了套警服穿著假人身上,用刀戳著解恨。
「我爸從小把我當犯人一樣管,一犯錯就用手銬捆住我的手,用皮帶打我。」蘇墨臉上露出了回憶到慘痛記憶的痛苦表情。「就算是現在,他從來對我也沒有好臉色,每次見到我都非打即罵,罵我是廢物,丟盡了他的臉,所以我搬出來住了。
我如果有本事,我一定要殺光差佬,告訴他我不是廢物。」蘇墨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邊偷偷打量著關祖的表情,
關祖已經被帶入了情緒,聯想到了他自己的經歷,月兌口而出道,
「對!殺光那些差佬,告訴他們我們不是廢物!」
「阿祖!」周蘇看到關祖面目猙獰起來,連忙喊道。
關祖這才發覺自己的失態,
「阿蘇,我沒事。」
然後同情地望向同病相憐的蘇墨,頓時覺得眼前的人親近了起來,笑著道︰「小子,既然你那麼恨差佬,加入我們吧。」
蘇墨連連搖頭,
「我膽子小,也就想想罷了,殺人襲警犯法呢。」
關祖突然勾住了蘇墨的脖子,咧著嘴笑道︰「你看那邊。」
蘇墨抬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上傳完視頻的梁邁斯正拿著錄像機拍著自己。
「笑一個,你很上鏡的,只比阿祖稍微差了一點點。」錄像機後的梁邁斯笑著說道,
「你剛才說的話已經全都拍進去了,你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就這段影片剪輯一下,放到網上去,然後殺死你,給你帶上我的面具,你洗也洗不清了。」關祖在蘇墨耳邊冷冷說道,
「你好,我答應。」蘇墨恨恨道。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因為你和我很像,我父親也是差佬,而且是很大很大的那種。」
蘇墨一臉的不敢置信,「真的?」
「我父親就是警隊的副處長關淳!」關祖緩緩摘下了面具——
「雲哥,那幫家伙怎麼突然消失了?」周星星搜遍了7層以上的甬道,都沒發現關祖的蹤跡,
「管他呢,頭兒讓我們逼上七樓就可以了。後面等他通知就可以了。」馬軍一點都不著急,自從跟了蘇墨,他習慣了听蘇墨的命令再做事。
「雲哥,樓下還有槍聲,要不,我們去看看?」周星星立功心切,按捺不住地說道,
「嗯,這棟樓里藏著的團伙肯定不少,新界南的那些廢物肯定恰好撞上了一伙。」袁浩雲對功勞無所謂,但對抓賊感興趣,側耳傾听一陣後,「火力還很猛,那些廢物肯定搞不定。」
說完和周星星對看了一眼,瞬間達成默契,同時望向了馬軍,
「阿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阿軍,同僚有難,豈能不救!」
袁浩雲和周星星一唱一和道,因為他們知道馬軍是蘇墨嫡系中的嫡系,從PTU的時候就跟著頭兒,頭兒吩咐了他們在這里守著,馬軍肯定不會違抗。
果然,馬軍听完之後直搖頭,遲疑道。
「這樣不好吧,頭兒讓我們待命。」
袁浩雲大手一揮,
「不耽擱的,這樣,阿軍你在這里守著,頭兒有命令,我們再過來,關二爺能溫酒斬華雄,我和阿星也不差,去去就來,放心,功勞少不了一份。」
「喂喂!」馬軍剛打算反對,袁浩雲和周星星就沖了下去——
砰砰砰!
狹長的甬道里子彈橫飛,
殿後的陳一元面無表情地扣動著扳機,身後一左一右兩名手下也手拿著AK47,兩條火蛇掩護著陳一元退入了拐角。
此時,莫偉琛躲在最後面,雖然是他撞破的這伙人,但對方不是自己要滅口的那幫劫匪,他當然不會沖在最前面,而是讓支援過來的飛虎隊和PTU沖在最前面,他在後面劃水,
這時,後面有東西被踫倒的聲響,
莫偉琛下意識地回頭,
恰好看到陳一元的手下從另一邊繞了過來,端起AK47準備扣動扳機。
靠!
砰砰砰砰!
莫偉琛瞬間中槍倒地,
甬道里陷入了混戰,過了好一會才安靜了下來,
咳咳,
莫偉琛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身邊的其他警員已經去追擊來路不明的悍匪了,
他拼命揉著胸口,子彈打在防彈衣上,雖然沒有穿透,但後面的身體還是生疼生疼,像是骨折了一般。
莫偉琛現在不禁胸口疼,還很煩躁,
這次行動的目標是那伙劫匪,沒想到又撞倒另外一伙人,
雖然火力不如那伙劫匪,
但這伙人更加凶殘,而且像是軍隊里出來的,配合嫻熟,只是四個人,正面就將飛虎隊和PTU擊潰了。
莫偉琛扶著牆,猶豫著要不要追過去,
這時,突然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莫偉琛拿出了一看,
沒有標記名字的來電,
但他知道那是何永強的號碼,
他這個時候打過來干嘛,
「喂?」
莫偉琛突然听到身後有自己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何永強的手機就在他後面!
不可能!
莫偉琛剛想轉過身來,
一只粗糙的手閃電般從背後捂住了莫偉琛的嘴,掩住了他口中快要發出的喊叫,然後猛地向後一拽,莫偉琛的身影消失在了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