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可不是林笑天作的,林笑天只有初中文化,他可沒有這等文采,
這詩是唐朝詩仙的名作,林笑天只不過是拿來應試而已,
這個世界可沒有唐朝這一歷史,所以也沒有人听說過詩仙李白的,
林笑天隨便抄一首詩,便可以蒙混過關。
贊完,老夫子的目光轉向林笑天,兩眼放光,一時驚為天人,由衷地道「實話連我都作不出來的,不過笑天,我想知道你是怎麼作出來的呢?」
林笑天胡諂道「我來此界已將近四年,思鄉之情堆積在心中,突然間爆發出來,便成了這首詩……」
「唔,原來如此。」老夫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道「林笑天,你已經被錄取了,現在,你已經正式成了岳陽書院的一個學生……」
「多謝老夫子。」
站在一邊的青年提醒道,林笑天。你現在應該改口叫師尊了……」
「呃……師尊!」林笑天拱了拱手道。
那青年又道「新入院的學生,是要對師尊行叩拜之禮的。」
林笑天道「我面聖都不跪的,如果給師尊跪下,以後在聖上那邊不好交代的。」
老夫子擺了擺手道「免了,免了,那些繁文縟節就不必了,笑天修為高深,文采斐然,我給他開這個特例,以後他可以不向我下跪的。」
那青年臉上浮現出古怪之色,他是老夫子的首徒,跟了老夫子也快二十年了。這個規矩還真沒改過,卻不料給林笑天破了這個首例。不過林笑天的確文采斐然。這是不爭的事實。老夫子是惜才之人,給他破例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老夫子目光一掃三人,提醒道「此事不要給外人知道的好,」
「是。」那青年恭謹地道。
「呃,對了笑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第一個學生,名叫方丘,呆會讓他帶你去辦理一下入院手續……」老夫子指著那青年說道。
林笑天聞言目光瞟了那方丘一眼。這時才明白他的修為為何如此地高深,原來是老夫子的首徒,想必在這岳陽書院的所有學生當中,這方丘的修為應該是最高的了。
「呃,方師兄好。」。
方丘見林笑天稱他為師兄,未免有些受寵若驚,立即還了一禮,「林師弟好。」
「哈哈,好了。方丘,你先帶笑天去辦理入院手續吧,」老夫子開心地道。
「是。」方丘恭敬地應諾道。
然後,林笑天和戴玉隨著方丘。離開太曲殿,去執事堂辦理入院手續,
原來但凡入院的弟子。便可以分到一個小院,這小院如四合院一般。寬敞雅致,清寧幽靜。非常適合修練和研習文學。
岳陽書院就像是地球上的大學一般,設有食堂。與之不同的是,岳陽書院還有丹藥房和秘術庫,以及演武場,丹藥庫是用來存放丹的地方,秘術庫便是存放仙術秘法典籍的地方。演武場是用來給學生相互切磋的地方。
方丘知道林笑天身份地位很不一般,又得老夫子看重,所以不敢怠慢,殷勤地為他辦理著各項手續,一邊細細地為他介紹書院里的地理環境、各大建築,各項規矩以及各項事務,
就在方丘帶林笑天戴玉二人去取書時,遇到了安妙依。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這話說的不假,再次見到林笑天,而且是在岳陽書院,安妙依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
在她眼中,林笑天就是一個草叢中的螞蚱,到處亂蹦,蹦到了岳陽書院來了,而且平時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師兄方丘居然像個小跟班一樣地跟在林笑天身後,殷勤地為他介紹著什麼,看樣子這林笑天是受到了特殊的優待,
看著林笑天志得意滿、春風得意的樣子,安妙依整個人都不好了,心里郁悶不已。
林笑天見到安妙依後,直接打起了招呼「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呀,安郡主,我們又見面了。」
岳陽書院是注重禮儀的地方,禮儀一直是老夫子強調的重點,一直被學院里的學生所奉守著,
安妙依見林笑天同她打起了招呼,心中很想不理會,但在大師兄面前她又不能不理,失了禮儀也是會受到處罰的,于是只得道︰
「林笑天,久違了!……怎麼在哪里都能看到你的身影,不好好地在越地當你的候爺,跑這兒來干什麼?這里可是不是打打殺殺的地方,這里是書院,是詩書禮儀之鄉,你一個草根,來這里現什麼世?」
既然要開口打招呼,安妙依肯定是要借機打擊一下林笑天,
林笑天的修為已至仙聖境界,遠遠地超過了她,這時她只能從別的方面打擊林笑天。
他覺得林笑天這種草根出身的人,一定是目不識丁的粗陋之人,于是便從這方面打擊他,讓他無以還口。
只是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大師兄方丘已經開口道︰「安師妹千萬別門縫里看人,林笑天的文學造詣,連師尊都贊不絕口呢……」
安妙依聞言一滯,啞口無言。
林笑天上前一步,走到安妙依跟前,道「安妙依,呃,對了,我現在應該叫你安師妹了吧……」
安妙依聞言便知道這林笑天一定是通過了測試,正式成為了岳陽書院的一員,心中更加的不快,憋了憋嘴道「隨便。」
說著,抬眼瞟了一眼林笑天身後側戴玉,見這個女人長相清俊,嫻雅清寧,渾身上下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書卷氣,便知此女不俗,一定也是剛剛入院的學生,
但是,神識一掃其修為,發現她居然身無修為,安妙依心中好是奇怪,沒有修為是無法進入岳陽書院的,而這女子寸步不離地跟著林笑天,身份便很是可疑了。
于是她便指著戴玉問方丘道「大師兄,這位姑娘也是剛入院的學生嗎?」
方丘笑道……「呃,她不是,她是林笑天的妹妹,隨林笑天一起入住岳陽書院的。」
「妹妹?」安妙依哧地一聲冷笑「這規矩改的,也太離奇了吧,來書院深造還可以帶妹妹。」
林笑天道「怎麼?安師妹也要替師尊操心起書院的規矩來了?」
「我絕無此意,」安妙依擺了擺手,道「我只好奇罷了,問題是你這妹妹的身份,我深表懷疑,萬一她不是你的妹妹,而是你的女人,怎麼辦?書院可是清潔之地,豈容學生帶女人進來?那樣豈不是玷污了這清靜之地「安師妹,你說她是我的女人,你可有證據?」林笑天一句話終結了安妙依的疑問。
安妙依反問道「那你又怎樣能證明她是你的妹妹?」
林笑天的目光轉向戴玉,戴玉道「我能證明,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妹妹……」
林笑天攤了攤手道「安師妹,這下,你總應該相信了吧?」
安妙依見狀尷尬地扁了扁紅唇道「她是你的人,自然是會向著你說話了,不過這種話也只能騙騙小孩子……告辭!」
說罷,安妙依面罩寒霜地甩袖而去,離開了書樓。
「怎麼今天安師妹的情緒這麼激動?」方丘望著安妙依的背影,有些詫異地道。
「可能是大姨媽來了吧!」林笑天嘀咕了一句。臉上閃過一道玩味的笑意。
這個世界的人對于女人來月事,只是稱作來月事,沒有「大姨媽」之說,方丘不知道林笑天所說的「大姨媽」所謂何物,還以為他是在說安妙依的姨媽呢,便有些疑惑地道「安師妹的親戚從來沒有來看過她的……」
林笑天聞言心中一陣好笑,嘴上卻道「像安師妹這樣的人,怕是沒有人緣的。」
方丘皺眉擺手,道「好了,背後議論別人是不禮貌的表現……」
邊說邊引林笑天進入書樓的,為他推薦了書籍,岳陽書院的書樓,規模非常之大,不亞于地球上的書城,不過里面的書籍卻並不多,類別也不繁多。大多是詩文古理之類的,有點類似于地球上華夏國的古代文化。
林笑天隨意地翻看了幾本書。見大多是講君臣禮儀之道的,便沒有太大的興趣。
見自已推薦的書籍引不起林笑天的興趣。方丘也不勉強,繼續為他推薦介紹別的書籍。
林笑天見這方丘待人接物都很注重禮貌,便突然想到在岳陽書院外面,他打出的那個威力絕大的金色的「禮」字,禁不住開口問道「方師兄,我有一事想問……」
「林師弟但說無妨,不必拘禮。」
林笑天道「方才在岳陽書院外,你對我打出的那個‘禮’字,是何術法?」
方丘淡淡一笑道︰「那是書院最基礎的功法!」
「最基礎的功法?……」林笑天詫異道。
方丘道︰「對。岳陽書院最基礎的功法……說起來復雜,其實也就是寥寥十二個字︰
仁、義、禮、智、信、忠、孝、悌、節、恕、勇、讓。
這十二個字,便是岳陽書院一直所倡導的道德標準。老夫子把「仁」作為最高的道德原則、道德標準和道德境界。然後把「仁」和修真之法相結合,創立成一種「仁之道」。
把所謂的「殺身以成仁」的觀點,反其道而行之,形成一種「殺敵身以成仁」理念。
再比如,我本人所修煉的「禮」,也是將道德規範中的「禮儀」與修真之法結合所形成的一種「禮之道」。
是將「克己復禮」的觀點反其道而行之,達「克敵復禮」的一種理念。比如剛才你林笑天在岳陽書院大門外調戲東方琪,實際上就是亂了禮儀,我以「禮之道」制止你的這種行為,便是「克敵復禮」
笑天。你文學造詣如此之高,我這樣說,想必你能听明白吧?」
「呃。當然。」林笑天點頭道「老夫子真是一位奇人呀,居然可以將世俗道德與修真相結合起來……實在是太妙了!」
「林師弟既然明白。那請在這十二種道德標準中,選取一項。然後我會幫選取相應的書籍和功法出來給你修煉……」
「我選擇‘勇’。」林笑天果斷地道︰
「勇,指果斷、勇敢。正所謂︰「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我希望我以後無論做什麼事都勇敢果斷,無懼無畏!」
「好!」方丘擊掌贊道「林師弟對‘勇’之一字悟得如此的透徹,想必此後一定能將‘勇之道’發揚光大。成就大事業。」
「方師兄過獎了。」林笑天謙虛一笑,心中暗暗地道「世俗禮義于我林笑天來說,是約束,而道德標準對于我來說,無疑于禁錮枷鎖,這十二種道德標準,也就‘勇之道’比較適合于我,其實的像什麼‘仁’呀,‘恕’呀,‘讓’的,我寧可棄之也斷不會去修煉的,對待敵人絕不能‘仁’慈,絕不能饒‘恕’,絕不能退‘讓’,至于這方丘所修煉的‘禮之道’就更不適合我了,難道讓我見了人就行大禮,難不成對待任何人都以‘禮’相待?放屁!!」
就在林笑天暗暗作如是想法時,方丘已經幫他選取了幾本有關‘勇敢’之類的人物傳記以及寓言故事,然後又引著他去了秘術庫。
秘術庫也很大,但卻不像書樓自由隨意,不但不可以隨意地走動,還不可以任意選取書籍,而是要按規矩領取秘籍的,
方丘幫林笑天領取到了‘勇之道’這套最基礎的功法,連同圖書一並交給他,交代道︰
「林師弟,以後你就可以帶著舍妹在岳陽書院安心地生活和修煉了……對了,三個月後,書院將有一次大比,界時書院會讓學生們相互切磋技藝,切磋分為兩個方面,一方面為實力修為,一方面為文學造詣,不過前提條件是,必須要悟出自已所選擇的道才行,如果林師弟能在三個月內悟出你的‘勇之道’便可以參加大比……」
「呃,多謝方師兄提醒,我一定加緊時間修煉,爭取能參加大比。」林笑天認真地道。
「嗯,好!」方丘見林笑天鄭重其事的樣子,便知道他一定會刻苦修煉了,當下也很是欣慰,拱了拱手道「那咱們就此別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找我……」
方丘說罷便轉身去了。
「這個方師兄是位謙謙君子,比剛才那位安妙依可強太多了,」戴玉凝望著方丘的背影說道。
林笑天莞爾一笑,道「妹妹,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這方丘?」
「才沒有呢,你可別瞎說。」戴玉白了林笑天一眼,拉了拉他的手,親昵地道「快走吧。」
「喂,別太親熱,給人瞧見了不好,」林笑天推開她的手道「必竟咱們現在可是兄妹關系……」
「兄妹之間才應該表現出親密無間的樣子呢,嘻嘻……」戴玉強行抓住了林笑天的手,大大咧咧的樣子與以往的表現判若兩人。
「其實方丘並非是謙謙君子,你看他對人極有禮貌,實際上那是他修為的外在體現,他修煉的是‘禮之道’,隨著修行的加深,漸漸地他本人就會被他的‘禮之道’所同化,變得非常的富有禮貌……」林笑天解釋道。
「這樣說的話,哥哥你以後豈不是越發地勇敢了,」戴玉倒是冰雪聰明,直接就點明了要義。
「那當然,哥哥我選擇的可是‘勇之道’。林笑天挺了挺胸,傲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