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澈一听連忙道︰「我當然還有別的事情,你覺得現在還能夠置身事外嗎?一旦所有的事情都暴露,誰都無法逃月兌這一切。」
「我並不覺得自己會受到牽連,只要不是我自己做的,那麼就不可能讓我去承受這一切。」
赫連懿的神色有一些冷漠,他並不是一個善良之人,甚至可以說是有一些陰險狡詐,但又有什麼關系呢?這都是為了活下去。
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活在這個世界之上,能不能夠接受都只有這麼一個辦法。更何況是皇宮,那麼一個可怕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純善之輩。
赫連澈不太肯放棄,「你可真是太冷靜了,我都暗示了這麼多,你還覺得一切都跟你自己沒有關系嗎?你也是父皇所出,一旦格局變化,你也必定受到牽連,到時候又該如何自處?」
赫他來這里本來是想尋求同盟,並且知道一些更多的情況。但試探都沒試探出什麼來。基本將自己的老底給揭穿了。
他並沒能夠想到的是,赫連懿對身份這些,半點都沒看在眼里。
赫連懿直接道︰「這一些你想再怎麼試探都沒有用。回去吧,不要再來了。」
不然他都控制不住自己那一股想要殺人的心。
赫連澈有些不甘心,「你在外邊當然是什麼都不需要去管,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一切都不能夠去解決,那麼,就連你也都會受到牽連。」
「這些事情你不必反復強調,青翼,送客。」
赫連懿打定主意那是不可能再有什麼更改,只是赫連澈一直都沒能夠看穿赫連懿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本來就覺得赫連懿根本就不是他以前所熟知的嬌弱帝姬。如果就連表現出來,讓別人看到的都是虛假的話,那到底怎樣的才是真實的呢?
赫連澈道︰「赫連懿,總有一天我會揭穿你的真面目,如果你不能夠去讓這一切都結束的話,那你肯定會後悔的。」
這一切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大概就是能夠掀起比較大的風浪,可為何赫連懿至今為止還能夠這樣的淡然處之,難道真的與他無關嗎?
「這不可能的,赫連懿有多大的能耐?怎麼可能半點關系都沒有?」
但究竟如何,赫連澈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夠在這猜測,但如果就連他都沒有辦法讓赫連懿道出真相,大概他也得不到其他的答案。
「三殿下所說的還都沒有驗證,合作也就算了吧。」
赫連澈也極為苦惱,他以為這一次去跟赫連懿對話必定是會有一些進展或者是收獲才是。但沒想到就是一點都不管用,甚至還被趕出來。
這麼丟臉的一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但是才出了駙馬府,不遠拐角處就迎來了一輛轎子。
還沒等轎子里的人說話,赫連澈就率先表明,「合作的事情先緩一緩,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理清楚,這一切如果我自己都不能去說服自己的話,那也沒有必要繼續下去。」
赫連澈並不會去參與皇位的爭奪,但他還是想要安安穩穩的。找不出幕後的主使,那接下來就需要過一些心驚膽戰的日子罷了。
「呵呵,原來如此,看來三殿下也是一個怕死之人。」
轎子里的人說著這話,赫連澈頓時就有一些惱怒。
「誰不想好好活著,難道你就想死的嗎?可以活著那就活著才是最好。」
每一個人都會有這樣的一個天性。易避害並且將方設法保護自己,這就是原本就有的天性罷了,還算不上是什麼貪生怕死。
轎子里的人嘆息一聲,「那也就算了,原本還想與三殿下來一次交易,可惜呀。」
赫連澈擺擺手,根本就沒相信他所說的。
眼看著那轎子離開了赫連澈也逐漸明白,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有一些岌岌可危,皇宮里邊的事情他說不去理會,但怎麼可能是真的半點都不沾染?
身在大染缸之中都是身不由己,除非是他也與赫連懿一樣搬到外邊去。
但目前階段赫連澈根本就還做不到。如果太子登基,那他倒是可以成為王爺,並且有自己的封地,現在還不到那時候。
自從蘇城那一些事情發生之後,赫連澈忽然有一種預感,如果他是站在赫連懿這邊的話,還有可能在這一場殘酷的皇室爭斗之中存活下去。不然的話,就算不參與其中也都難以幸免。
至于赫連澈的那些客卿卻不以為然,他們就覺得赫連懿就只是一介女流之輩,並且都在深宮之中長大,蘇城之行,那就只是第一次出遠門,怎麼可能有什麼能耐?
「你們不懂。」
赫連澈留下這句話,再也沒跟客卿商量有關赫連懿的事情。
至于赫連懿這邊,他根本就沒有將赫連澈的這一些舉動放在眼里。
赫連澈雖然也是一個皇子,但就目前的情勢看來,赫連澈對他的計劃根本起不了半點的作用。
所以今天的談話,說白了就是在做無用功。
沈連見到赫連懿回來卻是不敢多問到底都談了一些什麼。
「那啥,殿下,書房里邊的書我基本看完了,可以買一些新的書回來嗎?」
赫連懿的書房,里邊少說都有上千本書。要想看完沒有幾年,那是不太可能的。
是以赫連懿對她所說的這一句話產生了懷疑。
他挑選了一些書,翻開說了一些內容,讓沈漣都對一下,到底說的是什麼。
沈漣攤手,「這我哪能記得住,我又不是超級大腦,能夠將一本書的內容全都背下來的話,那我也不需要在這了。」
「而且我看的都是我自己感興趣的書,別的其實我都沒有去看。」
赫連懿直勾勾看著她,像是在辨認沈蓮所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你想要什麼樣的書寫下來,明天我讓青翼去買回來。」
又是青翼……
沈漣都有些擔心青翼會因此而真正跟她結仇,別的事情青翼都沒能夠去做,反而是整天都要在她身邊晃悠,這就算是換做是她也都有一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