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玉看向趙小南。
趙小南雖然是她請的保鏢,但兩人之間還有一層朋友關系,她並不能幫趙小南做決定。
如果不是必要,趙小南是不願意跟人動手的。
不過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如果不露兩手看看,怕是人心不齊,不利于這一次出海。
老A已經月兌掉了羽絨服。
他貼身一件白色短T,胸前和大臂的肌肉將衣服撐起,兩只出來的小臂也十分壯實。
老A活動了一下筋骨,轉了轉腦袋,眼楮看著趙小南,一點兒都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
老A身後的那一幫雇佣兵,也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趙小南笑了笑,「干脆你們一起上吧,一個人都不夠我熱身的。」
趙小南此話一出,何佩玉這才露出笑容。
老A抬了抬眼皮,嘴角含笑,有趣的看著趙小南。
老A身後的那幫雇佣兵,卻是沒什麼好臉色了。
「老A,我忍不了了,讓我上吧,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臉男人主動請纓。
老A伸出右手制止,然後看向趙小南,說了一句,「贏了我再說。」
趙小南拉開羽絨服拉鏈,倒沒像對方一樣把衣服月兌了。
以他現在的本事,即便穿著羽絨服,也不影響他打人。
老A兩腳分開,左手背後,右手朝趙小南勾了勾手。
趙小南嘴角微動,下一刻,原地就不見了趙小南的蹤影。
老A笑容一滯,老A身後的雇佣兵們眼楮也一下瞪大。
當老A再次看到趙小南時,趙小南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趙小南右手成拳,往老A鼻子快速擊打了兩拳,然後一個左勾拳接上,擊打在老A右臉。
老A吃不住這一拳的力道,整個人斜飛出去。
砰。
老A重重的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何佩玉並沒有多少意外神色。
老A身後的雇佣兵們卻個個目瞪口呆。
從趙小南出手,再到他們的老大倒下,只是一瞬間的事。
太快了!
快到他們有點難以接受。
虐他們跟虐狗一樣的老大,在對方的面前,像是瓦雞土狗一般,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老A右臉頰抽動,感覺骨肉生疼。鼻中有液體流出,老A用手背擦了擦,就見鮮血淋灕。
AK雇佣兵集團的人醒過神來,有兩人跑過去,想要把老A攙扶起來,老A甩開他們伸來的手,自己爬了起來。
他還能爬起來,是因為趙小南手下留情。
要是趙小南不控制著自己的力道,一拳就能把他打死。
老A站起來看了看趙小南,說了一句,「你贏了。」
剛剛說「忍不了」的那個黑臉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一臉氣不過的對老A說道︰「老A,讓我跟他比試比試。」
老A沉著臉回,「怎麼,你比我還要厲害嗎?」
黑臉男人听老A這麼說,雖然看著趙小南憤憤不平,但還是退了回去。
老A看向何佩玉,「何小姐,等下把佣金退給你。」
何佩玉笑著說了一句,「不用,你們陪我出海,哪兒能白白讓你們辛苦?」
老A堅持道︰「我老A說一不二,說退給你就退給你。」
何佩玉見老A這執拗,倒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雇佣兵趙小南倒是有一定了解,知道他們是一群為錢賣命的人。
如果沒了錢,即使他們這一趟跟著出海,他們還能盡心用命嗎?怕是臨陣倒戈都有可能。
趙小南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抬眼看向AK雇佣兵集團的人,笑問︰「我也花五百萬雇你們怎麼樣?」
此話一出,不僅AK雇佣兵集團的人看向趙小南,就連何佩玉也一臉不解的看了過來。
「你花五百萬雇我們?」老A疑惑著問。
趙小南點頭解釋道︰「正好我也要去亞丁,反正你們也順路,保護何小姐的同時,順便也保護一下我的安全。」
「可是我們已經接受了何小姐的雇佣了。」
「如果何小姐不介意呢?你們有錢也不賺?」趙小南笑問。
老A看向何佩玉。
何佩玉見趙小南救場,感謝還來不及,哪會介意?
「我不介意。」何佩玉笑著回。
老A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們。
雇佣兵集團的其他人,都沒有開口,見老A望來,有的把眼光移開,有的垂下眼簾。
顯然他們都是意動了。
這一趟亞丁之行,誰願意真的白跑一趟呢?
老A看向趙小南,終是點頭答應下來,「那行,我們接受你的雇佣。」
趙小南笑著點頭。
何佩玉也松了一口氣。
老A身後的雇佣兵,也面帶喜色,只有黑臉男人一臉的悶悶不樂。
老A把何佩玉先支付的二百五十萬佣金,退給了何佩玉。
何佩玉找來律師,又擬定了一份雇佣合同。
趙小南和老A各自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雇佣合同,趙小南也付了一半佣金,同樣是二百五十萬給了老A。
這一來一去,等于AK雇佣兵集團沒什麼損失。
何佩玉省下了的那五百萬,從趙小南這里給出去了。
老A得了錢,拿走一半合同,要走時,對趙小南和何佩玉說道︰「我們在船上等你們。」
趙小南和何佩玉各自點頭。
老A帶人離開。
目送他們遠去之後,何佩玉才扭過頭,向趙小南感激道︰「謝謝你了趙老板,要不是有你,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等下我轉五百萬給你。」
趙小南搖頭,「不用,我雇佣的人又怎麼能讓你掏錢?」
雖然損失了五百萬,但賣了何佩玉一個人情,還賺取了AK雇佣兵集團的好感,賬面上雖然是虧的,但從長遠利益來看,卻是賺的。
「那我把答應給你的一千萬給你轉過去。」
「回來再給我吧,要是回不來,你給我我也沒命花。」趙小南開了句玩笑。
何佩玉笑著說了一句,「好,等我們回來,我好好請你在南海玩幾天。」
趙小南這次倒沒拒絕。
「我給你準備了房間,你先回房休息一下,等晚上吃飯時我叫你。」何佩玉為趙小南安排道。
趙小南是客,自然客隨主便。
何佩玉叫來女佣,帶著趙小南去一樓的客房。
去一樓客房的路上,趙小南感覺到樓上有人注視自己。
抬頭望去時,就見一個七老八十,身形富態,頭發略顯稀疏,戴著金絲圓框眼鏡,手拄拐杖,穿著金色睡衣的老頭兒,正在二樓走廊的欄桿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佣和保鏢。
趙小南朝老頭兒笑著揮了揮手。
老頭兒也含笑朝他擺手。
趙小南猜這位應該就是何佩玉的父親,華夏船王何廣利。
這人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沒想到都這麼老了!
目送趙小南進房之後,何佩玉抬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
何廣利笑容收斂,眼神示意何佩玉上樓,然後就在女佣的攙扶和保鏢的護衛下,拄著拐杖往書房走去。
何佩玉上到二樓。
站在門口的保鏢為她打開了書房門。
何佩玉走了進去。
何廣利對身旁伺候著的女佣說了一句,「你先出去。」
女佣點頭退下,離開了書房,並為父女倆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