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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晟到時,曹默坤正坐在沙發上喝紅酒,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台燈,明暗的光影使他俊美的五官越發顯得深邃立體。

「過來喝一杯。」他沖少年招手,嗓音低沉。

勃艮第紅酒,1997年份,周允晟鼻尖微動,走過去端起酒杯小酌一口。他喝酒的姿態很優雅,宛若真正的貴族,令曹默坤頗感意外。

「我只要你跟我三個月,你開個價吧。」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他諷刺的笑了笑。這世上沒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美酒如是,美人亦如是。

周允晟幾乎想把酒淋在他頭頂,最終還是忍住了。他垂眸故作考慮了片刻,低聲道,「我要三十萬。」

「你確定?」曹默坤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他本來已經做好了少年獅子大開口的準備,結果對方竟然只要三十萬,連塊像樣的手表都買不到。

「不能再少了,我必須要三十萬。」周允晟誤會了他的意思,再次強調道。

曹默坤深深看他一眼,然後扶著額頭笑起來,「好吧,三十萬就三十萬,不過我要先驗貨。」

「怎麼驗?」

周允晟還在懵懂,就被男人扛在肩頭,扔進隔壁房間的大床上,摔得頭昏眼花,然後便是一具強壯的身體壓下來,含住他唇瓣輾轉吸-允。熟悉的眩暈感令他瞬間迷失了心智。

好幾分鐘過後,男人終于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卻還有一下沒一下舌忝著少年殷紅濡濕的唇瓣,輕笑道,「寶貝兒,你比我想象中更甜。」

「你驗完了?」周允晟喘著氣問道。

「怎麼可能?驗貨當然要里里外外都驗一遍。」男人的大手暗示性的揉捏少年的臀部。

「等等,你先看著我的眼楮。」周允晟連忙捧住他臉頰,迫使他看進自己深不見底的瞳孔,嗓音壓低,語氣顯得格外舒緩,「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

曹默坤不受控制的盯著他的瞳仁,表情越來越恍惚。

「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周允晟見他許久不說話,又問了一遍。

「我看見一片星海。」曹默坤連聲音都變得恍惚起來。

「很好,你起開,然後自己擼。」周允晟滿意的笑了,像個女王一般推開壓住自己的高壯男人。這是他在輪回中學到的技能——催眠。那一世他是個心理專家,靠著神乎其神的催眠技能誘騙女主,結果不但被女主‘□□’的很慘,也被男主整死一萬遍。往事不堪回首,總之一句話,這個技能是殺人放火坑蒙拐騙的必備神技,靠著它他完成了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曹默坤只恍惚了小片刻,當少年掙月兌懷抱準備下床時,他瞬間清醒過來,冷笑道,「寶貝兒,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毛線衣套了一半的周允晟完全懵了,反應過來後試探性的開口,「你,我,我是說讓你自己擼,自己擼也很快樂的,比跟我那個更快樂。你試過就知道了。」

曹默坤被氣笑了,一把將少年重新拽回床上,三兩下月兌掉毛衣扯開襯衫,覆了上去,當進入少年的那一刻,他克制不住的悶哼了一聲。這感覺太美妙了,難以言喻的美妙,不止身體,連靈魂都在戰栗吟唱。

周允晟也被這熟悉的感覺沖昏了理智,配合著男人律動起來。

一個小時過後,兩人都是滿臉的饜足,一個裹著被子喘氣,一個靠坐在床頭吸煙。

周允晟偷眼打量男人,還在為之前催眠失敗的事耿耿于懷。一個人能夠擺月兌另一個人催眠的先決條件是他的精神力等同甚至高于對方。周允晟是主神手底下唯一完成近千次任務,靈魂力量還未達到上限的存在,可想而知他的精神力與潛力有多麼恐怖。

而這個世界只是e級世界,並不存在異能、修真、魔法等玄幻設定。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存在比周允晟精神力更高的人,但曹默坤偏偏做到了,他究竟是什麼來路?難道星海空間中被抽走一多半的能量與他有關?

周允晟皺眉,拿起枕頭捂住自己的腦袋,堵住快要溢出口的輕笑。他想,他可能找到原因了。人有相似是難免的,但次次都相似卻絕非巧合,而且自己的身體早就先于理智認出了對方,只因害怕失望,不敢深想罷了。起初的時候,他對這個男人產生感情只是因為排遣寂寞,但對方接連三世都跟了過來,他對這份情自然而然有了更大的期待。

按捺住滿心的喜悅,他稍微挪開枕頭,從縫隙中打量男人。

曹默坤其實一直在注意他的反應,見他用枕頭蒙臉,還以為煙味燻著他了,連忙將煙頭熄滅,見他偷偷觀察自己,忍不住就扯開一抹寵溺的微笑,隨即馬上冷了面色。

他忽然想到,少年只是他花三十萬買來的玩物,一個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出賣,墮落輕浮拜金的,不長心的玩物,他為什麼要在乎對方的感受?他一邊告誡自己,一邊卻又忍不住被少年深深吸引,情緒起伏不定頗多糾結。

為了讓幾欲迷障的心掙月兌,他故作冷漠的開口,「你在床上的表現不錯,我很滿意。既然交易達成了,我們就來定幾條規矩。」

周允晟滿心的喜悅被他這番話澆熄,扔開枕頭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要給我定規矩?」

「跟著我的人都要守規矩。」曹默坤語氣嚴厲,心髒卻在打顫。他忽然之間感覺很心虛怎麼辦。

「跟著你的人?你以前有過幾個人?」周允晟追問。

曹默坤更心虛了,色厲內荏的開口,「你管這麼多干什麼?你跟我是什麼關系?」

我是你的愛人!這句話差點就沖口而出,但周允晟忍住了。他察覺出曹默坤的情況與自己完全不同,他每一次輪回,數據都會被格式化,也就是說他沒有之前任何一世的記憶。不過只要他還陪伴在自己身邊就好。

想到這里,周允晟氣消了,淡淡開口,「好吧,說說你的規矩。」

曹默坤用指月復摩挲少年脖子上的紅痕,沉聲道,「第一條規矩,三個月之內不能讓涵煜踫你;第二條規矩,隨叫隨到,不能無故推月兌。」

周允晟做好了洗耳恭听的準備,見他許久沒有下文,問道,「這就完了?」

「難道你以為我會給你一本家規讓你背?」曹默坤嗤笑。

周允晟點頭,撿起扔在床腳的衣褲,一件件穿上。

曹默坤皺眉問道,「你干什麼?」

「我要回家,再不回去涵煜會打電話來問。我這里也有一條規矩希望你能遵守,那就是不能讓涵煜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彎腰提褲子的時候,周允晟快速眯眼冷笑。以為格式化了,我就不會秋後算賬?以後有你受的!

曹默坤果然很難受,恨不得將他拖回來再狠狠干一次。但他忍住了,煩躁的扒了扒頭發,嘲諷道,「你這是何必?既然紀家已經破產了,為什麼不干脆跟涵煜分手?你跟他這樣耗著能得到什麼?」

「因為我愛他,所以我絕不會跟他分手。」周允晟邊說邊撿起外套穿上。

「你愛他?你愛他的方式就是爬上我的床?」曹默坤的眼楮瞬間布滿血絲,嗓音中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陰鷙。

「對,因為我愛他,所以才會跟你上床。」周允晟穿好鞋子自顧出門,似想起什麼,轉回頭問道,「你記得周允晟嗎?」

曹默坤正為他莫名其妙的回答惱怒,听到這個名字愣了愣,思索片刻後搖頭。

「那衛西諺呢?」

「沈懿彬?」

「杜煦朗?」

「寧斯年?」

「朱兆珽(太子)?」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曹默坤的反應都是莫名其妙的搖頭,周允晟只得壓下滿心失望,匆匆離開。

等他走後,曹默坤卻咀嚼著周允晟這個名字,表情有些怔愣,隨即覺得腦仁抽痛,點燃一支香煙用力吸了一口。

從這天開始,曹默坤每隔一個星期就會將少年接來會所紓解。跟少年在一起的感覺太美好了,有很多次,他甚至不願意退出他的身體,只想將他撕碎了生吞活剝下去。漸漸的,一個星期只見一面已經不能滿足他,于是改為三天一次,然後又是兩天一次,再然後是每天一次,直至最後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少年栓在身邊。

這天,他準備接少年出來吃飯,卻接連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未能接通。坐立難安的等了半個小時,當他準備讓助理去找人的時候,少年卻主動回了過來。

「你在干什麼?為什麼這麼久都不接電話?」曹默坤氣急敗壞的問道。

「快放假了,我們期末考試,剛剛才考完。手機調了靜音,沒听見。」

少年清亮的嗓音瞬間澆熄了曹默坤的焦躁和怒火。他扯了扯領帶,放緩語氣問道,「考得怎麼樣?」

「考得還好。」周允晟漫不經心的收拾書包,精致無暇的側臉映照在溫暖的陽光中,美好的仿若虛幻。

不僅紀涵煜被他吸引,連紀涵煜的死黨王杰也看呆了,心里癢的難受。

另一頭,曹默坤沉聲說道,「再補充一條規矩,以後電話要隨時能夠接通,有特殊情況斷開聯系,必須先跟我打個招呼。」

「那你干脆安一個追蹤器在我身上得了。」周允晟翻了個白眼,心道這控制欲強的老毛病怎麼就是改不了?還有抽煙,監督了好幾世都沒能戒掉,後面干脆直接染上了嗑-藥,難道這是綁定在他資料庫里的固有數據,連格式化都無法刪改?

想到這里,他輕輕笑了。

曹默坤听見他的笑聲,心髒幾乎快融化成一灘水,語氣柔軟,「這個主意很好,我明天就給你買一塊帶追蹤功能的手表,這樣就不怕把你弄丟了。放假我帶你出去玩,你想去哪兒?」

「等成績出來再說吧。」周允晟拎起書包,沖紀涵煜擺擺手就率先走出教室。

「行,我來接你,咱們一塊吃晚飯。」曹默坤立即拿起車鑰匙下樓。

周允晟答應一聲掛斷電話,把緊跟其後的紀涵煜打發走。紀涵煜的死黨王杰頻頻回望站在夕陽下的少年,調侃道,「阿煜,你不是跟他好朋友在一起了嗎?不如把他借給我們玩玩?」

「你們想玩直接上就是了,只要給夠錢,讓他干什麼都行。」紀涵煜輕蔑的笑道。

「他最近不大理人了,高冷的很。要不你幫我們把他約出來?」

「可以,他如果上鉤了,你們別忘了留點證據,否則我要是忽然把他甩了,佑然還以為我無情又花心呢。最近為了他,佑然內疚的吃不下睡不著,瘦了好大一圈,我看著就心疼。總之錯不在我,也不在佑然,是林承澤自己犯賤,你們懂?」

「懂懂懂,你小子真壞!」王杰忙不迭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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