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恐怕自己也沒有想到,因為自己出現的這個「誘因,」使得慈溪他們,忽然成為了陳凡的眼中釘和肉中刺,叫他想要除之而後快。他此時還想著,在處理完東瀛的事情後,就回去和慈溪等人會和呢。
慈溪也是一樣的,在收到了徐福的回信之後,她「陰沉」了很長時間的臉,總算是「舒展」了開來。
榮祿等人雖然不知道徐福在信中寫了什麼,但是見到自己的主子終于是「開心」了,他們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每一天,都是過得提心吊膽的,生怕因為自己的那一句話的不對,就會因此而丟掉了性命。
「主子,國師大人怎麼說?」榮祿仗著自己在慈溪的面前,還有幾分面子,所以有些好奇的問道。
「呵呵呵,國師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計劃,哼,這一次,我非得叫天道門和那些名門正派好看不可。」得,慈溪不知道陳凡已經對她起了殺心,此時還在那里,做她的春秋大夢呢。
「呵呵呵,那是,國師智計無雙,到時候是一定會叫他們好看的。」榮祿能在慈溪的面前這麼受寵,自然是有著自己的本事的,他一看慈溪的意思就知道,她是不準備告訴自己這一次的計劃的,所以他也很有眼色的沒有問,反而是順著慈溪的話往下說。
「嗯,榮祿,外邊的情況怎樣啊?南茅山的那些老牛鼻子,最近有什麼動靜沒有啊?」
說實話,慈溪對于毛小方還是有些忌憚的,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慈溪的心中就會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當年他們之所以會選擇躲在這里,是因為上一任的南茅山掌門,是一個「平庸」之人,可是沒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在他們行動之前,南茅山竟然會換了掌門,這一次他們在毛小方的手上,可是吃了不少的虧的。
「呵呵呵,回主子的話,這一段時間,外邊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又可能是因為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來對付我們的絕地,所以他們在鬧騰了一陣時間之後,也就偃旗息鼓了。」榮祿有些得意的回答道。
「哼,這些個名門正派,都是紙老虎,要不是我們還沒有準備好,我非得把他們都變成血奴不可。」慈溪唯我獨尊慣了,所以這次在各大門派的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自然是恨意極深的。
「是啊,現在想想,當年太祖爺以佛壓道的政策,是多麼的英明啊,要不是太祖爺當年的政策,今天我們面對的牛鼻子,可能就要更多了。」榮祿不動聲色的拍起了慈溪的馬屁。
「哼,這些個臭道士,當年我們在入關之前,可是沒少給我們惹麻煩的,只可惜,經過這幾百年的打壓,雖然他們一度勢危,但是現在還是叫他們反過勁來了。還有些個禿驢,當年受了我們皇家多少的好處啊,可是如今呢——?一幫忘恩負義的東西。」
慈溪也不想想,要是沒有佛家的幫忙的話,他們的那個皇朝,那還會延續那麼久啊,說不定在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滅亡了,這反過來了,又說人家忘恩負義,哎,這不是典型的念完經打和尚嗎?
慈溪和榮祿他們,正在那里自嗨呢,卻不知道此時的羅浮山上,已經是張燈結彩,毛小方在得知玄清尊者將要降臨之後,馬上就吩咐南茅山的弟子,還是了「大掃除」的工作。
「師傅,玄清尊者只是來對付僵尸的,您說我們搞這麼大的排場,是不是有些過火啊?」阿帆看自己的師傅有些過度的「興奮,」所以難免就有些擔心的問道。
「哼,你知道什麼,玄清尊者乃是當今修行界中的第一高人,更是地府中的正神,要是按照道家的典儀來說的話,我們現在已經有所是怠慢了。」听了自己弟子的話之後,毛小方立馬就開吹胡子瞪眼了起來。
阿帆一看自己師傅發火,哪還敢在說什麼啊,所以立馬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啊,我忘記準備茶葉了,師傅,我先去準備了。」說完,也不等毛小方回話,直接就屁顛屁顛的跑了。
「哎。」看著自己好像「永遠長不大」的弟子,毛小方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以毛小方的性格,他有何嘗願意這麼「鋪張浪費」呢?只不過世情如此,他早就已經听說,其他的門派,為了迎接陳凡的到來,可是比他們這里還要夸張的。
甚至有些門派,還很不要臉的給陳凡準備了「蘆棚,」和他們一比,自己這里的這點排場,又算得了什麼呢?
好在的是,他們這里是玄清尊者的第一站,所以就是「簡陋」一些,也是可以說的過去的。
時間過得很快,在布置好了場地之後,毛小方就率領南茅山的弟子,在門派的廣場上等待著陳凡的到來。
其實陳凡已經事先通知過來,說要在午時的時候趕到,所以他們完全沒有必要這麼早就在外邊等著,但是毛小方為了表示敬意,還是集結了所有的弟子,在廣場上干等。
「師傅,您看。」在等了近一個時辰後,眼尖的阿帆,忽然發現北方的天空中,發現了一朵「青色祥雲,」並且開始飛快的向他們飛來。
「大家保持肅靜,隨我恭迎玄清尊者。」因為距離還遠,就是以毛小方的眼神,也看不清來說的是什麼,但是以時間來算的話,應該是玄清尊者的法駕沒錯了。
那團「青色的祥雲」移動速度很快,從發現它到現在,幾乎是眨眼之間,它就已經來到了羅浮山的上空。
此時的眾人才發現,這那是什麼祥雲啊,分明就是一只青色的神鳥。
「師傅,那是傳說中的青鸞吧?」阿帆此時,還是忍不住問道,畢竟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的神獸,就是在靈氣復蘇的現在,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的。
「閉嘴。」這種時候,毛小方那還有時間給他「科普」啊?
「晚輩毛小方,率領南茅山眾弟子,恭迎玄清尊者。」當青鸞神鳥飛近了一些後,毛小方早就發現了站在神鳥背上的人,正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玄清尊者。
「哈哈哈,毛掌門不用如此多禮,快快請起吧。」陳凡在見到毛小方後,也不擺架子,很快就從青鸞的身上下來了。
「哈哈哈,前輩為了天下蒼生奔波,乃是大功德,我等理應如此。」毛小方也是一臉真誠的說道。
要是其他人這麼說的話,陳凡肯定是認為,他是在拍自己的馬屁的,但是這話,出自于毛小方之口,陳凡卻是相信他是真心實意的。
「毛掌門,現在絕地那里有什麼動靜嗎?」陳凡隨著毛小方來到大殿中坐定後,就說起了正事,陳凡也知道,毛小方也是個務實的人,所以他也不說那些場面上的話。
「尊者,說起來還真有,前幾天也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了幾只僵尸沖陣,想要從外邊沖進絕地之中,因為我們的注意力,都在絕地里,所以雖然留下了大多數的僵尸,但是還是有幾只,逃進了絕地之中,事後經過搜查,我們在這些僵尸的身上,發現了這個。」毛小方從一邊拿出了幾封信一樣的東西。
「哦,毛掌門,你這信里都說了些什麼?」陳凡一看就知道,這恐怕是徐福給慈溪的回信,所以連忙問起了心里的內容。
「哎——,說起來慚愧,這些信里的內容雖然都是一樣的,但是里邊的內容,卻是前言不搭後語的,晚輩見識淺薄,也實在是不知道信中所說的是什麼。」毛小方有些慚愧的說道。
「哦,有這種事?」陳凡沒有想到,徐福竟然會這麼小心,還用密語來書寫來往的信件,所以他連忙打開其中的一封信,想要一探究竟。
很顯然,徐福的密語並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陳凡在將信件的內容,反復的看了幾遍之後,也會一點頭緒也沒有的。
「毛掌門,這些信中的內容都是完全一樣的嗎?」
「是的,尊者,就連標點都是一模一樣的。」
「嗯,這些信看來是用密語寫成的,在一時之間,本座也沒有什麼頭緒,不知道這封信可不可以——?」好吧,一見面就問人家要東西,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但是陳凡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好意的。
「額,哈哈哈,尊者,這些信有好幾封,內容又都是一樣的,您要是想要研究的話,就盡管拿去吧。」因為陳凡的話沒有說完,所以毛小方在愣了一下後,才反應了過來,所以連忙就答應道。
「哈哈哈,既然如此,本座就愧領了。毛掌門,我看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現在就動身吧。」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之後,陳凡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信中的內容了,所以他想要趕快的完成這次的任務,好回到天蓮山去。
對于斬妖除魔,毛小方比他還急呢,所以連忙就答應了下來。
陳凡一行,都是修為高深的修士,又有青鸞可以騎乘,所以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南茅山勢力範圍內的絕地外邊。
「尊者,您看,就是那里了。」還在隔得老遠的時候,毛小方就給陳凡指了絕地的方向。
陳凡順著毛小方的指引一看,好家伙,只見那里,烏雲遮日,陰氣沖天,就是在大白天的時候,也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