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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9章 有我在你不可能會死

什麼情況?

其他幾人都瞪大了眼楮,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沒事。」許真真強忍下心中洶涌不斷的嘔血感,把兩根紅燭在掌心轉了半圈,然後把其中一根遞給了夏天︰「麻煩傳過去。」

夏天笑嘻嘻地接過紅燭,好心說了一句︰「需不需要我給你扎一針,保證讓你不吐血了。」

「不用了,你把紅燭傳過去就行了。」許真真抹去口角的血跡,隨意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沒有大礙,只是語氣卻是急促了起來。

夏天也沒有做多余的動作,只是把紅燭遞給了身邊的女圭女圭臉妹子。

那個女圭女圭臉妹子神情有些緊張,學著許真真的樣子,把兩根紅燭在手中轉了半圈,然後遞給了長發男子。

依次類推,最終紅燭遞到了最邊上的安安面前。

安安先將自己手中的紅燭放置在膝前,然後吹滅了,再去接遞過來紅燭,隨即又用這根紅燭點燃了自己放在膝前的那一根。做完這套步驟,又把自己手中的白燭回遞了過去。

不一會兒,白燭又傳回到了夏天手中。

夏天仍舊是那副笑嘻嘻的神情,沖許真真道︰「這次不會又吐血吧。」

「當然不會。」許真真奇怪地看著夏天,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只得催促道︰「你把白燭遞給我就行了。」

「遞給你,你接得住嗎?」夏天似是隨意地一問。

許真真一時不明所以,心底涌起了一股對夏天的不滿︰「你別多事,把白燭給我就是行了。」

「這時候鬧什麼,照真真的話去做。」

「就是,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有什麼疑惑,做完再問不行嗎?」

其他幾人有些不滿夏天的行徑,紛紛出言指責了起來,渾然沒有了之前的那般客氣。

許真真顯然也沒什麼耐心了,直接伸手從夏天手里拿過白燭,然後在掌心轉了半圈,再遞向蘇貝貝︰「貝貝,全靠你了,你拿了這根白燭之後,摞在一起,放在膝前就行了。」

蘇貝貝看了夏天一眼,發現他沒什麼表示,于是接過那只白燭,摞在她手中那只白燭的上面,然後放在了膝蓋前面,問道︰「然後呢?」

「然後等你那兩只白燭燒完,安安身上的邪祟就會消失了。」許真真看到蘇貝貝接了白燭頓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又蘇貝貝解釋了一句︰「好了,接下來你什麼都不用做,大家吃點東西,聊聊天就好了。」

蘇貝貝這時候問道︰「你剛才吐血了,現在沒事吧?」

「沒、沒事。」許真真模了模心口,那種無法抑制的嘔血感已經沒有了,「剛才可能只是一時氣血不順,現在已經沒事了。」

女圭女圭臉妹子這時候有些坐不住了,沖許真真說道︰「真真,現在可以走動了吧,我尿急。」

「去吧,去吧。」許真真嫌惡地擺了擺手,又沖長發男子道︰「你帶櫻子過去,這里可是草甸,帳蓬有幾千頂,很容易走錯的。」

女圭女圭臉妹子略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尿尿,一個男的在邊上跟著,不大好吧。」

長發男子緩緩站起身來,沖女圭女圭臉妹子說道︰「還是我送你過去吧,這里附近的也不少,小心被人佔便宜。」

「真的假的?」女圭女圭臉妹子有些不信,撇了撇嘴︰「郭維明,你該不是對我有意思吧?」

長發男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愛這麼想也可以,但是你要是再不去的話,估計要尿裙子了。」

「啊!」女圭女圭臉妹子臉上一紅,捂著裙子便起身氣呼呼地走了,長發男子徐徐跟在她的身後。

那個叫鄭朗的帥哥安撫了女朋友兩句,忽然站起身來,沖大家說道︰「我去拿吃的。」

走了兩步,又回頭沖夏天道︰「這位……朋友,你跟我一起過來吧,我一個人應該拿不動。」

夏天根本沒動,理都沒理這人。

「別人叫你呢,你就過去一趟。」蘇貝貝推了夏天一把,沖他說道︰「別總這麼不合群,不然你就回江海去,別跟著我。」

「貝丫頭,其實完全沒必要陪他們玩這麼無聊的游戲。」夏天先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接著又沖蘇貝貝笑著說道︰「其實我有更好玩的游戲,只需要我們兩個就能玩,而且……」

「而且你個死人頭!你想都別想!」蘇貝貝美眸一翻,俏生生地白了夏天一眼。

「這位朋友,就算你愛自己的女朋友,也沒必要總是粘著吧。」鄭朗笑了笑,沖夏天語重心長地說道︰「有時候是需要給女朋友一點空間的,不然逼得太緊,她們會厭煩的。」

夏天瞥了這人一眼,不滿地說道︰「別亂叫,我不是你朋友,你也沒有資格做我朋友。」

「你這話就有些傷人了吧!」鄭朗還沒什麼表示,那個叫安安的女人就有些不爽了,沖夏天嚷道︰「你以為你是誰啊,說得誰願意跟你做朋友一樣,要不是……」

鄭朗立即抱了抱安安,小聲哄道︰「行了,行了,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

「算了,我陪你去一趟吧。」許真真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沖鄭朗說道。

鄭朗沒有反對︰「也好。」

「不行,我、我也要去。」安安卻略有些警惕地看了許真真一眼,也站了起來,伸手挽住了鄭朗的臂彎。

于是,三個人一起離開了。

「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麼明堂?」等這些人都離開了之後,蘇貝貝忍不住沖夏天問道︰「你看出來沒有?」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一些小把戲而已,這有什麼看不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我笨嘍?」蘇貝貝不滿地用手肘頂了夏天側月復一下,「快說,怎麼回事?」

夏天隨口解釋道︰「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就是一個【過命】的小儀式。」

「過命?」蘇貝貝愣了愣,還是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就是南方某個邪教的續命儀式,按說應該已經消亡四十多年了。」夏天趁機虛摟著蘇貝貝,輕聲在她耳邊解釋起來,「我雖然沒見過,但是以前听我大師父說起過。四十年前,他來南方給某位垂死的大佬治病,結果剛到地頭病人就痊愈了。他覺得奇怪,就去調查了一下,然後就發現了這種叫【過命】的邪教儀式。」

「這種儀式真的有用嗎?」蘇貝貝接著問道。

夏天忍不住嗤笑一聲︰「有個屁用。真有用,它就不是邪教儀式了,而是正兒八經的神奇醫術了。那個大佬三天後就暴斃了,連帶著他的家人,還有幫他做儀式的人,全部都吐血而亡。」

蘇貝貝有些不解︰「沒用的話,那怎麼還有人把這儀式傳承下來了?」

「因為這個世界總有些白痴,覺得自己與眾不同,覺得自己會是例外。」夏天懶洋洋地說道︰「他們會無視失敗的例子,心中認定自己肯定會成功,別人不成功只是別人倒霉而已。」

蘇貝貝又問道︰「那你的意思,我們都要死了?」

「貝丫頭,你又犯笨了。」夏天嘻嘻一笑,「有我在,你肯定不會死的。再得說了,那個許真真連靈力都沒有,估這種儀式完全是白費勁,她自己根本承受不住反噬,純粹在找死罷了。」

「你說誰在找死!」這時候,夏天和蘇貝貝身後響起了一個冷惻惻地聲音。

蘇貝貝扭頭一看,果然是許真真,她的手里並沒有拿什麼食物,相反拿著一根形狀奇物的銀白色的叉子。

「說得就是你這白痴嘍。」夏天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許真真笑了起來,舞了舞手中那根約一尺長的銀叉子,沖夏天道︰「還真沒想到,你居然知道【過命】儀式,難道你是同道中人?」

「別給你自己貼金。」夏天撇了撇嘴,「你、包括你的祖宗十八代都沒有這個榮幸,配跟我做同道中人。」

許真真怒極反笑,把銀叉子橫在胸前,冷笑不已︰「你的口氣真是大得沒邊了。其實你在知道了我在做【過命】儀式後,就應該起身逃跑才對,誰知道你們居然還敢留下來。」

「留下來,是想看看你們還能有多蠢。」夏天笑嘻嘻地說道︰「而且這套儀式,只有那個邪教的人才會,你後面應該還有個老家伙在教吧。」

許真真對此卻矢口否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個儀式是我從書上看到的。」

「在我面前說謊是一種極為愚蠢的行為。」夏天不由得搖了搖頭,「因為不但沒用,還可能會因此沒命。」

「其實這句話我也想說。」許真真耍弄著手里的那把銀叉子,「本來我只是想找你們試試這個儀式,不管成不成功,之後都會放你們走。可是你們的表現卻讓我很不放心,所以我決定一定要解決掉你們。」

「你打算在這里殺人?」蘇貝貝指了指四周櫛次鱗比般排列的帳蓬,少說也有幾千頂,普通人隨便尖叫兩句估計就能引來幾十上百人過來。

許真真笑了起來,語氣陰森地說道︰「我不必自己動手,等蠟燭燒完了,你們自然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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