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提著崔志豪的後衣領,來到了宿舍樓前的一片空地上,狠狠將他摔在地上。
「砰!」
崔志豪的臉龐,和冰冷的地面來了個結結實實的接觸,疼痛不已。
但因為前所未有的驚恐,他卻不敢發出慘叫,只能蜷縮著身軀,結結巴巴地求饒道︰
「葉……葉凡,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次!你想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
「錢?哼……也對,在你這種人的眼里,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能用錢擺平的!但不好意思,我,不是那樣的人!」
說著,葉凡閃電般出腳,狠狠踢在了崔志豪的右膝蓋上。
「 擦!」
清脆的骨折聲,在寂靜的夜幕下,顯得格外突兀。
緊接著,崔志豪從嗓子眼里爆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我的膝蓋!痛啊!!!」
那深入骨髓的痛楚,讓他臉上五官扭曲在一起,額頭上沁出豆大的冷汗,渾身戰栗不已,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狼狽至極。
葉凡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神冰冷,毫無憐憫,冷笑道︰
「痛?跟震哥受的傷相比,你這點痛又算的了什麼呢?崔志豪,夜還長得很,咱們可以慢慢玩!」
感受到葉凡語氣中凜冽的殺意,崔志豪面如死灰,眸中滿是絕望之意,像是被掏空了全身的精氣神。
在此之前,他曾經氣焰囂張地向楚南和王震顯擺,稱有錢人的牛逼,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
但這一刻,他卻發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錢,根本算不了什麼!
就算他坐擁億萬家財,卻無法保住自己這條命,那要錢來又有什麼用呢?
「葉凡,啊不——大哥!爺爺!老祖宗!只要能夠饒我一命,不管你有任何要求,盡管提,我都會答應你!」
為了苟且偷生,崔志豪完全拋卻了自己的尊嚴,現在就算讓他學狗叫,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汪汪汪」起來。
對于這樣的家伙,葉凡心中唯有鄙夷和唾棄。
不過,沉吟了片刻,葉凡並未繼續動手,而是開口問道︰
「崔志豪,就算你誘之以利,也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熊力和那群教官都成為你的幫凶!說,你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方法?!」
此言一出,崔志豪臉色微變,面露難色,顯然無比掙扎。
現在這種局面,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
這麼多教官被打殘,甚至還有性命危險,就算馬勇剛出面,也未必能夠壓得下來。
如果他把馬勇剛捅出來,非但不能自保,事後若是被馬勇剛知道了,說不定還會遷怒于自己。
就在他猶豫不定的時候,葉凡再度出腳。
「 擦!」
又是一道清脆的骨折聲,崔志豪的左腳,也被踢斷。
「啊啊啊……」
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再度劃破夜空。
崔志豪現在恨不得立刻昏厥過去,能夠躲過這刻骨銘心的痛楚。
他卻不知道,葉凡在出腳的時候,同時運轉內勁侵入他的體內,徹底破壞了他膝蓋處的神經,就算是再高明的醫生,都無法治愈!
他的下半輩子,注定在輪椅上度過。
……
這時,葉凡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語氣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風︰
「崔志豪,還不明白麼?現在的你,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我宰割!你要是還敢跟我玩什麼花招,我就捏碎你身上每一塊骨頭!之前你怎麼對付震哥的,我就十倍報復在你的身上!」
此言一出,崔志豪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背心完全被冷汗浸濕,他知道葉凡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招!我什麼都招了!馬勇剛,跟我爸是多年的朋友,我請他找幾個手下,來對付你!」
听到這話,葉凡的面色陰沉至極。
「蹬!蹬!蹬!」
很顯然,剛才崔志豪的慘叫聲,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片刻後,那群戰士便沖了過來,借著月色,他們看到了崔志豪被踢斷的雙腿,渾身繃緊,如臨大敵。
為首一名隊長站了出來,臉色凝重至極,銳利的目光落到了葉凡的身上,沉聲道︰「你們兩都是華海大學的學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子,快說!」
听到這話,葉凡面不改色,凌厲的目光如利刃斬出,掃過那群戰士,一字一頓道︰
「這件事情,你們管不了!麻煩帶過話,讓馬勇剛過來見我!」
話音剛落,那名隊長眉頭緊皺,厲聲道︰
「小子,你是什麼人?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你在故意行凶?你如果不配合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不客氣?!」
葉凡眉毛一挑,隨後竟憑空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如同便魔術般。
但幾秒之後,他的身形又詭異地出現在原地。
但所有人都沒看清葉凡的動作,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高手!
絕對的高手!
……
「刺啦啦!刺啦啦!」
突然,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葉凡雙手用力,硬生生將那十幾把手槍給拗斷,令其淪為一堆廢銅爛鐵,毫無用處。
這樣驚世駭俗的場景,對這些戰士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視覺沖擊。
此刻,一股名為「恐慌」的情愫,在眾人心中蔓延快來。
葉凡見狀,非但沒有半點懼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酷無比的笑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