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石刀帶著恐怖的力量,斬向了帝大人。
當!
帝大人並未躲閃,人皇石刀斬到她面前的時候,卻似是 在了一面無形的金屬壁之上,非但沒有能夠 中帝大人,反而是周文握刀的手,被震的顫抖發麻, 人皇石刀幾乎月兌手。
「井道仙,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幫忙。」周文一邊大喝,一邊雙手握住刀柄,再次斬向了帝大人。
當當!當當!
連續的狂暴斬擊,卻連帝大人的衣角都沒有踫到, 都被無形的壁障所阻。
井道仙眼中閃過欣喜之色,召喚伴生寵的同時, 身形也隨之暴起,帶著殘影一掌按在了那無形壁障之上。
井道仙雙掌連續拍擊,以那無形壁障之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交疊的血手印,那是他身上流著的血。
「攻擊血印之處。」井道仙一邊拍擊一邊說道。
周文也不猶豫,人皇石刀斬向了井道仙留下的血手印之處。
說也奇怪,沾染了血液的無形壁障,似乎變軟了許多,人皇石刀雖然還是沒能 開無形壁障,但是周文能夠感覺得到,人皇石刀好像 進了什麼東西里面。
「收刀, 等我來。」井道仙再次叫道。
周文拔刀的瞬間, 井道仙再次按在周文剛才斬中的位置,血液抹在無形之處,卻變成了一道血痕。
血液染出的輪廓, 可以看到確實有一道深達數厘米的刀痕。
井道仙一擊而退, 周文再次 向了同一個位置,又將那刀痕 開了一些。
兩人如此配合,無形壁障被一點點 開,人皇石刀的刀刃距離帝大人也越來越近。
帝大人看著兩人如此作為, 卻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冷冷地說道︰「周凌風果然教不出什麼好東西,你和他一樣,都是可憐的無恥小人。」
周文悶不吭聲,依然配合著井道仙狂斬,連續數十擊之後,彷佛听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無形壁障被徹底 開。
周文和井道仙一左一右,向著帝大人沖了過去。
「別听她廢話,趁她現在沒有反抗能力,將她收服與之契約。」井道仙全身鮮血如雨暴射,甩向了帝大人。
「難怪這老家伙經常一副病鬼的模樣,每次戰斗都撒這麼多血,沒死已經算是個奇跡了。」周文暗自月復誹,手中的人皇石刀卻沒有停,狂暴地斬向帝大人。
下一秒,井道仙和周文都是臉色大變。
井道仙甩出的鮮血和周文的人皇石刀, 落在帝大人身上,卻似是斬中了虛影一般,直接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 沒能造成一點傷害。
「天魔解體,血海無涯。」井道仙暴吼一聲,身體的血液從全身的毛孔之中涌出,把整個岩洞都給籠罩在內,將一切都給染成了血紅之色。
井道仙自己的身體則變的如同枯骨一般,可是卻並不干癟,每一寸肌肉都彷佛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恐怖爆發力,如同死去千年的魔鬼從地獄中爬出。
「抓到你了。」井道仙那如僵尸一般的臉上,露出狂熱之色。
只見帝大人的身影在血色當中消失不見,那玉箱之上,再次出現了帝大人的身影,她依然被鎖鏈鎖著,坐在那玉箱之上。
血珠沾染在她白色衣衫和絕美的臉龐之上,形成了一副詭異而又妖艷的畫面。
「終于成功了!」井道仙欣喜若狂,隨著他一掌拍出,洞內的血液都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如同千千萬萬個血色小蟲子一樣,涌向了被鎖在那里的帝大人。
周文退到了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小子,你到是知情識趣,等老頭子成為宇宙第一人之後,必有你一場造化。」井道仙見周文沒有反水,沙啞的聲音說道。
周文沒有說話,只是冷眼旁觀。
「好狠的人,好狠的心。」血蟲包裹之中,傳來帝大人的聲音,卻依然是那樣的不緊不慢。
周文不知道帝大人這話是在說他,還是說井道仙。
「大丈夫若是不狠,又怎能立足于世間。」井道仙說著,一步步向著帝大人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似是負山而行,鮮血更加瘋狂的涌向帝大人。
「雖說人類本身就是地球伴生寵的衍生物,但是卻只能算是邊腳料罷了,不具備修煉迷仙經的資質,你能把迷仙經加以改造,修煉到如此地步,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奪了多少命,自身也承受了不知道多少難以想象的痛苦,確實是一個狠人。」帝大人話鋒一轉,有些冷漠地說道︰「只是這樣的你,還是你嗎?」
「難道你沒听過一句話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同為人類,地球伴生寵憑什麼高人一等,憑什麼他能煉成迷仙經,我就練不成?老頭子我這一生就不信邪,偏偏就要練成它,甚至比原版的迷仙經更強。」井道仙步步逼近,血液已經把帝大人的身體完全包裹于其中,看起來像是一團血球。
「可憐的人,你練成的依然不是迷仙經,不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帝大人漠然說道。
「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更強,而你現在屬于我。」井道仙終于走到了帝大人面前,一只手拍向了血球。
隨著井道仙這一掌,血球像是蓄水池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順著掌勢傾泄而下,涌入帝大人的身體之內。
血球瞬間消失,井道仙的手掌按在帝大人的頭頂,在帝大人的額頭之上,形成了一個血色的紅點。
「周凌風說的果然沒錯,那朵小花就是地球的力量本源,而你就是獲得力量本源的鑰匙。」盯著帝大人額頭上的血點,井道仙眼中的狠熱之色越來越濃。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原來是周凌風那個無恥之徒。」帝大人嘆息道︰「我早該想到,只有他來過這里,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自己不敢來,卻讓你來這里送死。」
「現在你說什麼都沒用了,這力量我要定了。」井道仙手掌發力,帝大人額頭上的血點越發猙獰,化為一道道血線,順著血管流向帝大人的全身,宛若密密麻麻的血色蜘蛛網向外蔓延。
「若我的力量還有千萬分之一,又豈容你如此放肆。罷了,終究還是要輸給她嗎?」帝大人輕嘆一聲,眼楮緩緩閉上。
隨著這一聲嘆息,帝大人身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皮膚像是干涸的泥土一般裂開,一塊塊的落下。
噗!
井道仙噴出一口黑血,人也連連後退,驚駭地看著身體似是泥像一般龜裂開來的帝大人。
井道仙注入帝大人身體內的血液,與那干裂掉落的皮囊一起掉落,再也不受井道仙的控制。
干裂剝落的外殼之內,一具如仙似玉的身體煥然新生,散發著無與倫比的仙靈之氣,那是不屬于塵世間的,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自漸形穢,彷佛是褻瀆的存在。
那些鎖著帝大人的鎖鏈,也隨著那泥殼一一掉落在地上。
「終究還是輸了。」帝大人看也不看快要油盡燈枯的井道仙,自語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