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幽臉一僵,求助的看向吳離霄。
不過這群混球一溜煙就跑了,腿都不軟了。現在李子可是統帥,他們也惹不起,只能祈禱陳長幽好人一生平安……
李子冷笑的走過來︰「年紀輕輕不學好,竟然逛窯子,很好。」
「胡說什麼,我就是找個地方喝酒。」陳長幽辯駁。
「逛窯子只喝酒,看來你有問題啊。」李子道。
陳長幽大怒,你可以說我小,但不能說我不行啊!
「走吧,你沒得選擇的,除非你退出祖龍衛,否則就乖乖听話。」李子淡淡出聲,扭頭間又是道︰「你仇人可是不少,離開了祖龍衛小心被剁死。」
陳長幽臉都僵了。
他發覺自己短時間內還真被這孫子克的死死的。
除非他想離開妖都!
不過為了祖龍骨,他必須留下……
「人妖。」陳長幽嘀咕。
「你說什麼!「李子寒聲道。
「我說我從了你還不行嘛。」陳長幽有心惡心這貨。
李子一怔,轉頭間一笑,竟是有些嫵媚……
陳長幽一陣惡寒,決定等會兒就去找君哥,讓他幫自己月兌離苦海。
……
沒過多久。
總殿。
陳長幽有些茫然的走了出來。
他去找了君九桑,可君哥根本不鳥他,反而讓自己听李子的話……
這是為什麼?
陳長幽想不明白,也是真不想和這人妖待在一起。
「走吧。」李子冷笑看陳長幽。
「去哪?」陳長幽有氣無力。
「去了就知道!」
李子率先走出,帶著陳長幽。
在靠近祖王宮附近。
李子帶著陳長幽走入了一處深院。
其中別有洞天。
不過越往里走,越是能感覺到一股腐朽味道。
許久。
李子停了下來。
陳長幽往里看去,是個不小的園子。
其中一顆顆看上去枯竭的古樹矗立著。
陳長幽怔了怔,因為這些古樹極大,都是生長入空間,否則必然撐天而起。
不過,這些古樹都枯竭了。
「紀元道樹?」陳長幽疑惑。
「對。」李子點頭。
「你帶我來這里干啥?」陳長幽更疑惑了,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此地道樹都是祖龍衛,祖王宮里流傳出來的枯竭道樹,即將老死。當然,巔峰時期它們是紀元道樹。雖然已沒多少用,但棄之可惜,所以就專門建了一座道樹院,將這些道樹統一放在此地。」李子道。
「我是想知道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看管道樹院。」
「啊?這地方看個屁啊!」陳長幽‘咯 ’一下,心想報復來了。
「這些道樹于強者而言已然無用,但對你還是有些用的,我這是給你找了個好差事。你不心懷感激,還不樂意?」李子瞪眼。
「好差事?」陳長幽差點吐他一臉血,你丫不知道老子現在富得流油麼,紀元道樹都有!
「對。」
「呵,你找別人,我消受不起。」
「怎麼,看不起我?」
「呵呵,我還真沒看得起你。」
听到這話,李子眼楮眯起︰「你不願,我就向君九桑軍主說你抗命跋扈,請求將你逐出祖龍衛。」
「你這是公報私仇!」陳長幽悲憤。
「誰叫你之前搶我寶貝?」李子壓低聲音,很是快意。
「我救了你好不好。」
「此事對我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我他娘還覺得辣眼楮!」
李子臉色忽然變了,惡狠狠道︰「你不願意就滾,隨你!」
說完,李子就走。
陳長幽臉色那個精彩。
想了下,陳長幽頓時去找吳離霄。
他想問問這道樹院到底怎麼回事。
「他竟然把你打發到道樹院?」吳離霄驚訝,然後一臉同情︰「那是真的挺恨你了。」
「吳哥,你就別埋汰我了,跟我說說這道樹院吧。」陳長幽哭笑不得。
吳離霄咳嗽一聲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祖龍王朝悠久歲月遺留的道樹。因為曾經是紀元道樹,所以保留一絲真靈不死。」
「說起來這道樹院也是頗有來頭,是
初代祖王親自下令建造。本來一開始是為初代祖王的一顆道樹所建,也是盛極一時。」
「不過後來那道樹化成了灰,道樹院也就衰退了,成了枯竭道樹的儲存之地。而久而久之,道樹院的控制權幾經周轉,也落到了祖龍衛手中。」
「這有鳥用啊?」陳長幽不解。
「用還是有點用的,畢竟曾經是紀元道樹,砍了當柴燒,都能燒出一些道火。」
「那我能不能砍了?」陳長幽眼楮一亮。
「能是能,只要你接受了這差事,就是道樹院的主人,其中道樹隨意處置。」
「那我明兒就去砍光,然後就沒什麼事了。」
「呵呵,你這就想多了。道樹院有強大禁制,延緩道樹衰竭,但同時也限制了力量。你進去過可能沒發覺,但你一使勁就知道自己已經軟了……」
「你大爺,那這就是傻子才會去做的事情?」
「這還不止,道樹院的維持需要不少資源,畢竟要維持道樹的衰竭。一般去那看守的,基本就屬于打入‘冷宮’了。而且你也別想著搞破壞,那地方好歹是初代祖王建造,你要搞出些差錯,估計活不過第二天。」
「你妹,那孫子害我。」
「唉,那孫子的確小心眼,而且君九桑好像罩著他,哥哥對此也是沒辦法,你只能努力修行,爭取早日突破道祖境,成為統帥……」
陳長幽頓時一臉日了狗,難怪君九桑那老東西之前笑的有些陰險。
陳長幽終究沒久待,蛋疼的離開了吳離霄院子。
然後。
陳長幽就是看到李子那孫子在等著他,手中拿著一張認命詔令。
「恭喜你,以後你就是道樹院的院主了,其身份直追王侯!」李子淡淡笑著。
陳長幽就想朝著他那張越看越像娘們的臉揍一拳。
最終……
陳長幽還是沒有鐵骨錚錚的舉起拳頭,很妥妥的慫了。
沒辦法,君哥都不罩著他了。
「不過道樹院至少安全,老子忍了,大不了就躲在里面修行,總不會還有人敢去道樹院弄他吧。」陳長幽安慰自己。
道樹院靠近祖王宮,想來沒哪個不開眼的敢來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