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煌霆黑色雷電徒然沖天十丈,一絲絲金色雷電浮現,讓與它大戰在一起的三眼靈猴勃然色變。
這是煌霆的本命金雷,威力十足。就算是它被轟到,也是要重傷。
不過,也就在此刻,一口血棺橫空,直接朝著煌霆的腦袋撞去。
「給我困住它!!」陳然一臉猙獰,對著三眼靈猴怒吼。
三眼靈猴心一橫,也是拼命,直接是瘋狂的纏上煌霆。
煌霆眼中閃過不屑,陳然這血棺,連它的肉身都是破不開。即使讓它砸了,也是無妨。
不過很快,它眼中就是浮現驚駭,隨著血棺靠近,它腦子頓時一暈,一陣陣虛弱不斷涌出。
「轟!!」
血棺瞬間砸在它的腦袋上,頭破血流,讓它腦子都是一暈。
接著,一股它都是為之驚悸的氣息徒然朝它洶涌而來。
它腦子一清,就是看到一柄恍若可斬斷一切的邪異長劍朝它砍來。
這一劍,無聲無息,沒有一絲威勢。
可煌霆面對這一劍,身子卻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心中更是有那麼一絲逃跑的沖動閃過。
它身子一閃,如雷電般剎那飛出百丈。
但,在身後等待它的是一柄足足百丈大小紫黑大劍,由一百柄血劍和石劍組成,轟然劈向煌霆。
「轟!!」
煌霆全力抵抗,可還是被這一劍砸飛,飛向陳然。
「噗!!」一劍之後,葉尋仙瞬間噴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下來。
「給我死!!」而陳然,則是眼神冰冷,一絲絲虛弱涌出。但這一劍,卻散發著斬斷一切的意念。
「哧!!」
一劍落,商央劍瞬間破碎,但煌霆月復部卻是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深可見骨。
無聲無息中,帶著破碎一切的威力!
此劍,已是有了讓蛻凡境生靈受傷的威力。
「嗷!!」
它痛吼,感受到了徹骨的疼痛。接連的戰斗更是讓它身子一晃,竟是狠狠砸在地上。
「轟!!」
也就在此刻,三眼靈猴爆發,全身暴漲一丈,恍若荒古巨人,嘶吼著朝摔在地上的煌霆一拳轟去。
「砰!!」
大地碎裂,煌霆所在地瞬間被砸出一個深坑。
「轟轟轟……」
一聲聲轟鳴聲,伴隨著煌霆的慘叫聲響起。
三十息後,三眼靈猴一臉凶殘的從深坑中爬出,手上抓著血肉模糊的煌霆。
氣息微弱,眼神渙散。
至此,一頭蛻凡境的靈獸被三人斬殺!
漸漸地,血色開始褪去,露出了山谷原本的模樣。
陳然神色一振,走到三眼靈猴身邊,冷酷的扭斷煌霆的脖子,而後就是把它收入儲物袋中。
對于煌霆,他並不急著煉化,而是要等到自己的肉身達到極限,再以絕冥煉龍法煉化,以此來打破桎梏!
接著,他看向三眼靈猴,從體內分出一半長生之氣,直接是給了三眼靈猴。
「跟我走,不要待在這十方荒林了!」陳然開口,此時,雲水玄肯定已經感應不到煌霆,向著這邊敢來。
他很清楚,接下來雲水玄定會很快知道煌霆身死,而後更會瘋狂的收尋殺死煌霆的人,三眼靈猴留在十方荒林,必定凶多吉少。
不過,收了長生之氣的三眼靈猴卻是一臉激動,指指遠處,而後就是朝著那方向掠去。
陳然一怔,三眼靈猴所指方向,是滄山所在之地。
隨即,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想到了三眼靈猴也是與宗內的一些強者有關系。
「我們也走!」陳然走到葉尋仙身邊,扶起他向著遠處走去。
「去哪里?」葉尋仙下意識問,接著便是建議道︰「玄門內肯定是不能去了,太危險,要不躲到我的琉璃玉淨瓶中?」
陳然卻是搖搖頭,雙眼看向天際一座沖入雲霄的山峰,聲音嘶啞著開口。
「不,我們去陳族!」
在玄門。
他听說,他的大伯陳浩然離宗尋陳韜晦,銷聲匿跡,音信全無。
他听說,他的祖爺爺閉死關,生死不知。
他听說,他的大哥陳煌,錚錚鐵骨,遠走碎月,浪跡天涯,誓殺忘川!
他听說,他的大伯陳山河曾去忘川殿,想要回他父親的尸骨,卻是連門都未進,連名字都未報,就是被打斷雙腿,轟了出來。
他更听說,陳山河被廢,一身修為散盡,痛不欲生,冰封祖山巔,不願醒來。
他听說了很多,卻沒有一件好事。
他覺得,自己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不管如何,那里的悲痛,都需要他去承擔。
……
陳然與葉尋仙在抹除戰斗的痕跡後,即使身體虛弱,也是快速的離開了十方荒林。
而等兩人走出十方荒林,一聲怒吼以及恐怖的氣勢也是在十方荒林中席卷開來。
「哼哼,殺人滅跡這事我尋靈師雖不屑干,但只要干了,在這碎月宗就沒人能查出來。」葉尋仙冷哼兩聲,一臉不屑。
「雲水玄也不會想到是我們出手殺了煌霆。」陳然冷笑,向著陳族之山走去。
此事,只要他自己不說,不承認,沒人會想到是他干的。
「我要入琉璃玉淨瓶,此寶就放在你這里。」忽然,葉尋仙開口,眼中有著信任。
「好。」陳然答應。
「把那兩只小葬空鷹給我,我帶它們去看看它們的母親。」葉尋仙輕笑,對于陳然,他似乎可以無條件的信任。
這份信任,沒有理由,卻是真實存在。
「吱吱吱……」兩個小家伙探出腦袋,眼中浮現驚喜。
「也對,是該去看看了。」陳然點頭,心中則是慶幸當初並沒有殺了葬空鷹。
此刻,在他眼中,這兩個小家伙已不再是毫無關聯,而是值得他付出的伙伴。
心中想著,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大塊煌霆血肉,遞給葉尋仙。
「這煌霆血肉對它們極為有用,你幫我讓它們煉化吧。」
葉尋仙點頭,帶著兩個小家伙鑽入琉璃玉淨瓶中。
而陳然,則是向著陳族之上走去。
此時,他眼中有著虛弱,可同樣充滿著異樣的情緒。
十一載的漂泊,他終于是要回到那個生他養他的故土。
人生如夢,陳然現在的夢,是淒涼的。
可在五歲之前,他的夢,終究是美好的。
這份美好,藏在他內心深處,支撐著他走下去。
他看向遠處熟悉的族山,眼神迷離。
「父親,孩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