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德里奇•基里安听到佩珀•波茨的贊嘆,卻是一臉得意的說道。
「謝謝,這是我的大腦!」
「什麼?」
佩珀•波茨一臉驚訝的轉頭看著阿爾德里奇•基利安。
阿爾德里奇?基利安抬手朝著充斥著整個房間,如同星空一般的大腦神經電流投影比劃了一下,一臉驕傲的說道。
「就是你現在正在我的腦海里,像是實況轉播。」
阿爾德里奇?基利安說著,側頭指了指自己耳後剛才貼上去的那個手指頭大小的裝置,見佩珀•波茨仍然有著不解,阿爾德里奇?基利安當即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一步跨到了兩人面前寬大的茶幾上,朝著佩珀•波茨伸出了手。
「上來,我證明給你看來!」
佩珀•波茨對于阿爾德里奇?基利安要展示的這項技術非常好奇,便沒有拒絕,當即站起身來,搭著阿爾德里奇?基利安的手站到了茶幾上。
「現在掐我一下。」
阿爾德里奇?基利安抬起了一只胳膊,遞到了佩珀•波茨的面前。
「我受得了,掐吧。」
佩珀•波茨見阿爾德里奇?基利安並不像是開玩笑,這才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而隨著佩珀•波茨的手指發力,投影在他們周圍的藍色「星空」突然有一塊區域變成了黃色,並且如同網絡一樣朝著周圍蔓延,片刻之後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這是什麼?」
佩珀•波茨一臉驚訝的問道。
「這是初級軀體感覺皮層,大腦的痛覺中心。」
听著阿爾德里奇?基利安的解釋,結合剛才親眼看到的變化,佩珀•波茨終于相信,眼前這片如同星空一般美麗的光點,就是阿爾德里奇?基利安大腦的投影。
阿爾德里奇?基利安看著佩珀•波茨的表情,臉上微微一笑,隨即抬手在空中操作了起來。
「不過這個,才是我要給你看的東西!」
隨著阿爾德里奇?基利安的操作,兩人周圍的大腦投影也隨著他的操作放大、移動了起來。
「終極生物的神經潛質已經被完全開發和控制,現在,看這兒!」
兩人周圍的投影畫面終于停了下來,最終出現在佩珀•波茨面前的是「星海」之中一處如同黑洞一般一片空白的區域。
「這里本質上是個空槽,它告訴我們,我們的大腦,我們的DNA系統,是注定要升級的!」
「哇!」
就在會客室里佩珀•波茨被阿爾德里奇?基利安展示的「終極生物」理論所吸引的時候,會客室外,隔著一道玻璃牆壁的公共休息區域,哈皮•霍根正一臉嚴肅的盯著坐在他對面不遠處一個一臉桀驁的寸頭青年。
哈皮•霍根原本是托尼•斯塔克的貼身保鏢,不過在佩珀•波茨被任命為斯塔克工業的總裁之後,他的工作就變成了保護佩珀•波茨,而就在不久前,他還被佩珀•波茨任命為了斯塔克工業的安全部長。
而此時被他重點關注的那個寸頭青年則是阿爾德里奇?基利安帶來的一名手下。
原本,哈皮•霍根只是出于對佩珀•波茨安全的考慮,在會客室外等候,不過在注意到會客室內佩珀•波茨和阿爾德里奇?基利安之間略顯親密的舉動之後,作為托尼•斯塔克的老手下和好兄弟,哈皮•霍根便對阿爾德里奇?基利安重點關注了起來。
而當他通過訪客記錄調查了一番阿爾德里奇?基利安的資料之後,卻是驚訝的發現他和托尼竟然曾經見過這個家伙。
作為一名頂級保鏢,哈皮•霍根認人的能力很強,只要是有過接觸的人,再次見到他都能夠認出來,但是剛才他卻完全沒有認出阿爾德里奇?基利安來,因為這個家伙和他記憶中的形象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當年在瑞士的科學會議上,這個家伙還是個拄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佝僂瘦弱的猥瑣樣子,而現在,卻神奇的變成了一個高大挺拔的帥哥,就連年紀似乎都年輕了許多,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這讓哈皮•霍根不由得對他產生了巨大的懷疑,再加上阿爾德里奇?基利安帶來的那個手下,一臉的囂張桀驁,明顯不是什麼好人,更是令哈皮•霍根感覺他們十分可疑!
會客室內,阿爾德里奇?基利安已經收起了全息投影裝置,和佩珀•波茨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設想一下,你能侵入到任何一個生物的控制中樞里,重新編碼DNA!」
阿爾德里奇?基利安一臉興奮和驕傲的說道,顯然對于自己所掌握的這項「終極生物」技術十分得意。
「真是不可思議。」
佩珀•波茨說著,但是臉上卻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驚嘆,反倒變得一臉嚴肅。
「不幸的是,听起來這像是能夠高度武器化的,比如超能戰士,私人武裝,而托尼不可能……」
「托尼!托尼!」
佩珀•波茨剛剛說到一半,阿爾德里奇?基利安卻直接打斷了她,一臉不屑地說道。
「其實13年前我曾經邀請托尼跟我們合作,他拒絕了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執掌大權的是一個新銳天才,她不需要對托尼俯首帖耳,也沒有托尼那麼自命不凡。」
不知道為什麼,佩珀•波茨似乎從阿爾德里奇?基利安的語氣和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種深深地恨意。
佩珀•波茨的感覺其實並沒有錯,她並不知道,阿爾德里奇?基利安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對于十三年前的事情,卻是他心中永遠無法忘記的恥辱!
當年在瑞士的科技會議上,阿爾德里奇?基利安曾經向托尼•斯塔克尋求合作,而正忙著泡妞,急于和美麗的女生物學家瑪雅•漢森回酒店房間滾床單的托尼•斯塔克,口頭上答應了和他合作,把他騙上了天台等他。
在托尼•斯塔克在房間中和瑪雅•漢森快活的時候,阿爾德里奇?基利安卻拄著拐杖,滿懷興奮和希望的在冬夜寒冷的天台等待著托尼•斯塔克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