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動塵這一拳所引發的轟動,並不僅僅只是局限于論道台上的一眾修士。
論道台外,眼見慶麟被蕭動塵擊殺,那七名先天後期境的修士都是忍不住一驚,朝著蕭動塵看去。
至于那名來自于慶國的老嫗,更是臉色猛地一沉。
慶國乃是中央元境中有名的大勢力,雖然慶國之內並沒有天人境界的強者坐鎮。
但慶國國君慶帝卻已經準備沖擊天人境界。
一旦成功,慶國就會成為整個中央元境中為數不多擁有天人境界強者的勢力之一。
到了那個時候,慶國的實力必然會突飛猛進,瘋狂猛漲。
慶麟的身份是慶國王子,其父親同樣也是一名先天後期境的修士。
而如今慶麟卻死在這論道台上,而且還是死在蕭動塵這麼一個修為只有御空後期境的小修士手中,日後傳回慶國後,那種影響,必然會是極為惡劣。
「該死的小子,切磋而已,竟敢下這麼重的手!」老嫗眼中殺機爆閃,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將蕭動塵殺死。
但在她旁邊,另外六人卻也不是擺設,根本不用她出手,無形中氣機就隱隱將她鎖定。
「論道台上的爭端,我等不可介入。」論道山莊的三名先天後期境修士中,一人緩緩開口說道。
至于其他幾人,听到這話後也都紛紛點了點頭。
論道大會是整個中央元境乃是元州年輕一輩中最具權威的一個省會,能夠登上論道台的,也全都是中鹽元境各大勢力中的年輕天才。
如果有強者隨便插手的話,那麼這論道大會還有什麼意義?
那老嫗自然也清楚這一點,雖然眼中依舊殺機爆閃,但卻也並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冷哼一聲,道︰「哼,老婆子我雖然老眼昏花,但卻還不至于糊涂。」
听到這話,其余六人才將各自的氣機紛紛散去。
「不過,那小子剛才的出手的確是讓我也沒有想到。」尸陰宗的中年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小的蕭動塵,雖說他的修為比起蕭動塵足足高出一整個境界,但蕭動塵剛才的那一拳,他也並沒有看出有什麼門道。
合歡宗的那名女子同樣朝著蕭動塵看去,片刻後饒有興趣的一笑︰「看來這小子身上有大秘密,否則憑他御空後期境的修士,絕不可能一拳殺死一名半步先天境修士。」
除了這兩人之外,其他人都並沒有再說話。
但雖然如此,他們的注意力卻也已經全都被蕭動塵給吸引了過去。
能夠一拳轟殺慶麟這種人物,而且自身還只是御空後期境,這樣的實力,簡直已經算是逆天
就在論道台外的那七名強者注意力皆是被蕭動塵吸引過去的時候。
論道台上,經歷了短暫的寂靜之後,眾人也終于漸漸回過神來。
「一拳擊殺慶麟!」
「慶麟竟然真的死了!」
「只是一拳,竟然連慶麟的元嬰都被攪碎,這蕭倚天,怎麼會這麼強?」
「難以想象,怪不得能夠登上論道台。」
「但他的修為只有御空後期境而已,難道是在扮豬吃老虎?」
眾人驚疑不定,至于慶國一方,所有人的臉色更是都變得陰沉下來。
在這其中,最明顯的自然就是慶鳶。
她看著蕭動塵的眼楮中,已經充滿了怒火。
此時她狠狠的瞪著蕭動塵,忍不住怒吼道︰「蕭倚天,你竟然擊殺我慶國王子,你想找死麼!」
「我早就告訴過他沒有和我交手的資格,他自己找死而已。」蕭動塵淡淡說道,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慶鳶看到這樣的蕭動塵更是心生怒火。
擊殺了慶麟,竟然還說出這種話。
但偏偏,她卻又說不出什麼,的確,蕭動塵之前就已經警告過慶麟,只是慶麟卻沒有當真。
當然,這也不能說是慶麟輕敵,實在是在場的誰都沒想到,蕭動塵竟然能夠爆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
一拳擊殺慶麟,這樣的實力,甚至已經足以和他們這些頂尖天才相比肩。
「怎麼?你也想和我交手?」這時,蕭動塵看著慶鳶,忽然問道。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顯然並沒有任何壓力。
慶鳶瞳孔微微收縮,如果是在之前的話,蕭動塵若是敢這麼對她說話,她還真的有可能對蕭動塵出手。
但現在,蕭動塵一拳擊殺慶麟,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全部的實力。
這種情況下,她一旦出手,如果勝了也就罷了,但如果敗了,那可就連進入升天池的名額都沒有了。
「哼,蕭倚天,早晚你會死在我的手中!」慶鳶冷哼一聲,怒道。
蕭動塵聞言搖了搖頭︰「我看倒是未必。」
「你!」慶鳶眼楮一瞪,被蕭動塵氣得不輕,但終究她還是沒有失去分寸,並沒有繼續和蕭動塵糾纏。
另外一旁,花白龍看著蕭動塵的目光也已經發生了變化,之前他其實也有派人對蕭動塵出手的打算。
只是卻被慶鳶捷足先登了。
本以為蕭動塵最終會死在慶麟的手中,但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他十分意外。
「這小子有些不正常,必須謹慎對待。」花白龍心中暗道,對于蕭動塵,已經極大的提高了警惕。
接下來,戰斗繼續。
因為那些實力較弱的修士都已經有過出手的經歷。
所以之後出面交手的這些修士,實力都已經變得強大了許多。
在這其中,最為出彩的就是兩名男性修士。
兩人的修為相同,全都是半步先天境,但他們的實力確實比起一般的半步先天境修士強大了太多。
兩人中,其中一人乃是出自論道山莊,名為林道一,算是這一次論道大會的東道主之一。
而且論道山莊的實力,雖然比不上慶國這種,但也覺不算弱。
所以對于林道一的表現,眾人並沒有覺得太多意外。
但對于另外一人就不同了,相比起林道一,另外一人雖然同樣極為出彩。
但在知名度上,卻是遠遠不如林道一。
不僅不如林道一,甚至整個論道台上,竟然都沒有任何一人認識他,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