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問題,塵謠笑了笑說︰「我們的信仰不會有問題的,我有辦法讓玉牌子停止對我們的探查,所以玉牌子不會為難我們。」
我好奇問︰「這就很奇怪。」
塵謠說︰「一點也不奇怪,這是當初你和九神合作的時候,你發明的東西,你交給我怎麼逃避玉牌子的檢查,九神之中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問︰「怎麼逃避。」
塵謠說︰「只要對玉牌子說一句話。」
我問什麼話。
塵謠搖了搖頭說︰「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是一句很重要的話。」
「是一句,我視為珍寶的話。」
我笑了笑也就不再追問了。
出了港口,走在永恆城的內部,我才感覺到這里的大,在其他的星球,我的心境之力還能覆蓋全部,可在這里,以我目前的心境之力,只能覆蓋其中一片的區域。
而這才是雙神城的一半,如果加上另一半的無限城,那這里大的簡直難以想象啊。
街道上人來人往,這里的人都笑的很開心,街上的每一個人好像都是權貴。
看到這里的場景我就說︰「如果世界上,所有地方都能夠像雙神城這樣,也是不錯的。」
塵謠卻搖了搖頭說︰「你曾經說過,雙神城的繁榮只是光太過強,把黑暗給沖淡了,而那光是帶有惡意的,因為它讓本就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無處躲藏,甚至毫無生機。」
我皺了皺眉頭。
塵謠繼續說︰「你進到閣樓里面,就會發現,那里面有很多奴隸,他們生活狀況,比其他的星球城還要差,雙神城,是整個黑暗元心每天死亡奴隸最多的地方,據說這里每天死亡奴隸的數量,是第二名每年死亡數量的十倍。」
「具體數字我就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听到這些,我心中更為的震撼了。
很快我們就找了一家較小的客棧。
說小,其實也比很多城市中最豪華的客棧要大的多。
我們要了四個房間。
上樓的時候,就有客棧的小二問我們,要不要幾個服侍的人員。
我剛準備拒絕,塵謠就開口說了一句︰「來四個女侍吧,要好看一些的,到時候讓她們自行來我們的房間來。」
店小二立刻眉開眼笑道︰「好 。」
回房間的路上,我就問塵謠︰「這是什麼意思。」
塵謠說︰「咱們是貴族,那就要表現的像一般的貴族,你若是油鹽不進,那很快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我點了點頭。
塵謠繼續說︰「不過你最好別有什麼壞心思。」
我說︰「放心好了。」
我回頭看了看徐鉉和王俊輝。
王俊輝就說︰「別看我倆,我倆更不會。」
回到房間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侍女來敲門了。
那侍女很年輕,身條樣貌都是上佳。
她一進門,就先對著我行了一個跪拜的禮儀。
我說︰「起來吧,你不用這麼拘謹,平時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房間里,你看著哪里亂了,你給規整一下就好。」
那侍女點頭,然後先去給我鋪床,然後又問我︰「大人,用不用我給你暖床……」
我說︰「不用了,我最近有很多大事要辦,沒有那個心思。」
侍女點頭。
我看著她說︰「好了,你先在這里收拾下房間,沒活了,你就休息一會兒,我出去一趟。」
離開了房間,我就去敲了敲塵謠的房門。
門開了之後,我就發現塵謠的房間里也有一個侍女,那侍女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眼楮也是緊閉著,好像是陷入了幻境之中一般。
我問塵謠怎麼回事兒。
塵謠說︰「讓她在幻境中干活吧,現實中給我干活,我嫌她麻煩。」
我「哦」了一聲。
塵謠問我來找她什麼事兒。
我說︰「我想要在你的房間參悟一些回憶的事兒,也需要你幫著我守著點,別出了什麼岔子。」
塵謠點了點頭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探查禁地的時間就會晚一點。」
我說︰「等著晚上了再行動吧,你先幫我看下記憶,我總覺得我記憶里可能有這片禁地的關鍵。」
塵謠再次點頭,然後讓我開始。
我便不再猶豫,直接搬來一把椅子坐下,然後開始進入冥想的狀態。
開始的幾刻鐘,我的腦子里空空的,沒有斑點的線索。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記憶再次回到了三大貴族召開會議的場景,不過不是接著我之前的回憶,而是中間忽略了很多的地方。
記憶里回憶已經是尾聲了,其他兩大貴族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少數的人還在留在這邊。
在後院里,站著四個人。
一個是我爺爺,一個是我父親,還有兩個分別是尼塔克家族的族長,以及另一個無限城貴族的族長。
他們四個站在一株藤蔓之下。
周圍布置了結界。
我在不遠處玩耍,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能夠听到結界里面的聲音了。
尼塔克家族的大塊頭族長就對我父親說︰「你那個兒子怎樣了,九神都很器重他,據說雙神從他身上看到了更高層的力量?」
我父親笑了笑說︰「放心好了,我們已經在想辦法毀掉他了,九神想要他做繼承人,簡直痴人說夢,我們已經暗中訓練我小兒子了,這小子都這麼大了,還沒開始修行。」
尼塔克家族的族長點了點頭說︰「保險起見,還是殺了好,你找個機會,安排他離開星域,讓他出去游歷,我安排人給他們殺了。」
父親說︰「九神肯定會派人保護他,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九神保護他,也是把他當成棋子而已,到時候,實在不行,我就把那個小子廢了,然後再獻給九神,到時候他們的計劃也會落空。」
爺爺則是說了一句︰「還是不能做的太明顯了,我們三大家族雖然強大,可還沒有到了和九神完全鬧翻的程度,天下皆螻蟻,九神也會成為我們腳下的螻蟻。」
這些人的話,特別是我兩位至親的話,刺的我心頭發疼。
我站在原地,手腳直哆嗦。
小侍女在旁邊問我︰「少爺,您怎麼了。」
我猛的鎮定下來,對著小侍女說了一句︰「我沒事兒,跟我走。」
小侍女問我︰「去什麼地方?」
我說︰「出去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