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也逐漸開始有人出現在了這片星域,不出意外,他們全被李十六的威嚴給征服了,全部心甘情願地投身到了九重神格強者的門下。
這片星域開始零星地出現了居民。
當然,這些居民多數都是妖獸。
到了第三日的時候,光是主城,就已經遷徙過來十多萬妖獸了。
當然,這些妖獸大部分都是在其他星域被排擠的,所以第一批來的這些人實力都不算高,最厲害的也不過兩千多星。
新星域出現的消息還在蔓延,我們通過遷徙到這個星域的人也是打听到,已經有幾個星域的城主,正在組織大軍,準備展開對新星域的爭奪。
而那些人,根本不相信新星域有九重神格的人守護著。
這一日的晚上,我們正在討論如何規劃那些即將要自投羅網而來的人的時候,整個星域的外圍忽然傳來了一股極強的力量波動。
李十六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站直了自己的身體。
塵謠則是笑了笑說「塵霓這丫頭來了。」
李十六猶豫了一下說︰「要不,我還是躲躲吧。」
我拉住李十六說︰「你這家伙,之前不是說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嗎,怎麼開始臨陣月兌逃了。」
李十六無奈說︰「我只是有些緊張,說實話,和塵霓的事兒,我記起來了不少,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反正這麼多年了,也無所謂了,可當感覺到塵霓的氣息後,我的心卻亂掉了。」
我說︰「你心亂,說明你心里有她。」
李十六嘆了口氣說︰「唉。」
我們說話間,那股巨大的氣息波動又近了很多。
按照那氣息的移動速度,最多幾個呼吸的工夫,塵霓就能來到我們面前了。
果然,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我們的房間門就被「咯吱」一聲推開了。
我驚訝地看了看塵謠說︰「她比你快。」
塵謠笑了笑說︰「我也可以這快,只是你的身體受不了。」
「而且,這種移動消耗很大,若不是那小妮子拿著族徽,才不會這麼肆無忌憚。」
我們說話的時候,房門口緩緩走出一個身著白衣的,頭戴銀色白雪配飾的美艷女子。
她的面容冰冷,一絲一毫的淺笑都沒有。
眼神冰冷,卻又深邃地讓人產生一絲的憐惜之心來。
這就是塵霓。
看到塵霓進來,塵謠笑了笑說︰「你可真是性急啊。」
塵霓對著塵謠微微點頭,並沒有行禮,而是緩緩說了一句︰「我性子急,那我也沒有你的性子急,他一回來,你就迫不及待地出現了,要知道,我們找了你幾十萬年,都沒有你的任何的消息。」
塵謠笑了笑說︰「你這丫頭,說話有點主神的模樣了。」
塵霓說︰「我本就是主神。」
說話的時候塵霓看向我說︰「我听聞,你身上的禁咒解開了。」
我看向塵謠。
她說︰「是我告訴她的,這三天,我們一直都有聯系。」
我對著塵霓點了點頭說︰「我的記憶力暫時沒有多少關于你的消息。」
塵霓說︰「正常,我和你也只有一面之緣罷了。」
我「哦」了一聲。
塵霓則是繼續說︰「我對你的印象不是很好,因為你太過理想化了。」
我笑了笑沒吭聲。
塵霓最後看向李十六,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李十六眼神有些閃躲。
塵霓則是繼續說︰「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緣,可和你卻是有婚約的,我兩百多歲的時候,靜神和古獸神之間定下了我與你的婚約。」
「可你後來卻參加了他的反叛軍,還單方面毀掉了咱們的婚約。」
「我們曾經相處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你怎麼不說悔婚的事兒啊?」
李十六被說的無言以對,只能低頭不語。
塵謠這個時候拉住我說︰「好了,讓他們單獨相處一會兒吧。」
我道︰「李十六不會被打吧。」
塵謠說︰「李十六也是九重神格,被打也死不了。」
說著,塵謠就把我拉出了房間。
而在我們前腳剛出去,塵霓隨後就布置下了一層結界。
我回頭看了看那強悍的結界說︰「我怎麼覺得李十六凶多吉少了。」
塵謠就說︰「放心好了,塵霓那丫頭這麼多年不假,心里肯定是有李十六的!」
我和塵謠直接去了附近的房間,我們都不敢走的太遠。
畢竟塵霓對李十六的感情,是愛,還是恨,我們都說不太準,萬一出了什麼差錯,那這肯定是黑暗元心的大事兒。
好在結界內並沒有明顯的能量的波動,一切看起來都比較的平穩。
塵謠這個時候就問我︰「若是你再次起誓,你準備建立一個怎樣的黑暗元心?」
我說︰「貴族也好,平民也好,都要存在的,但是平民和貴族的權力不能相差太大。」
「我這次變革只做一件事兒,廢除貴族手里的生殺大權。」
「要讓黑暗元心每一個人對生命感到敬畏。」
「至于九神……」
塵謠問我︰「九神怎樣,還是要廢除嗎?」
我說︰「九神的安置我暫時還沒想好,不過神對黑暗元心的支配的確該結束了!」
塵謠笑了笑說︰「一切都以你說的為準,這一次,你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了。」
我問︰「這麼說來,上一世,你最後沒有站到我這邊了嗎?」
塵謠說︰「你將來肯定也會想起一些事情來,上一世的你,最後也做了很多瘋狂的事兒,而那些事兒,是我不能接受的,追隨你的那些狂熱者,包括你自己,都瘋掉了。」
我滿臉的疑惑。
塵謠則是笑了笑繼續說︰「好了,不提這些了,你最後的瘋狂,我其實也能夠理解,畢竟背叛你的人太多了。」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塵謠忽然拉住我的手說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怎麼辦?」
我說︰「那得看什麼事兒了。」
塵謠笑道︰「好了,好了,我怎麼忽然變成一副小女人的模樣了,不說這些了。」
看著塵謠的模樣,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徐若卉。
塵謠剛才的形態,簡直和徐若卉一模一樣。
有那麼一刻,我甚至覺得塵謠就是徐若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