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對著權澤西似笑非笑的玩味道︰「爸,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這一去,你在夏國可就不是黃金單身漢的形象了。」
君夜玄和戚嶼森幾人見狀都頗為訝異,似沒想到喬卿也能調侃人。
而且似乎在和權澤西相認後,喬卿的性子變得就更多了。
變得……越來越像個人了。
啊呸!是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權澤西輕咳一聲,起身道︰「當個黃金單身漢有什麼好的?我有這麼棒的女兒也是一種榮耀的事!去!怎麼不去?!」
君夜玄、戚嶼森、戚承煜和穆景珩幾人也跟著起身,「不用多說,我們肯定也是要去的。」
何晚清剛要起身就被喬卿按住,「媽,你和爺爺留在家。」
何晚清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權澤西斥了一聲,「你要干嘛?跟著去還不夠添亂的!你這智商去了也是個炮灰,再給人當了人質拖累我們就麻煩了!」
何晚清︰「……」
這話雖不好听,但也是為何晚清著想,是以喬卿也沒指責權澤西什麼。
決定要去的一行人走出客廳,外面就停了一輛加長的賓利,這麼大一輛車裝下這些人當然不在話下。
眾人上了車後,穆景珩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君夜玄道︰「夏侯世雄的遺體和夏侯裳都在夏侯家,當然是去夏侯家。」
穆景珩︰「……」
車子駛出去後,一排車隊盛載著權澤西的保鏢陸續跟在了車尾。
車隊剛一駛出權家的大門,外面街道上游行隊伍喊的口號聲就隱隱約約的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喬卿滾出來!」
「喬卿出來受死!」
「小主不要再包庇殺人犯!」
「為夏侯公爵報仇!」
「支持夏侯小姐維權!」
「血債血償!」
「……」
听到這些口號,一輛車的人都沉了臉色,車上的總體氣壓迅速降低。
穆景珩道︰「這些人也太容易被煽動了吧?一個個跟邪教的一樣。夏侯裳說啥就是啥啊?一點證據都沒擺出來,就被慫恿成這樣子。」
權澤西語氣冷沉道︰「一幫自私自利的愚民罷了!連腦子都不帶,就學人家游行示眾,通通都該該回爐重造!」
其他人︰「……」
原來這毒舌不只針對個別人。
過了富人區,專車車隊便拐入了街道上。
車隊一駛入人群,哪怕是游行的隊伍,都紛紛讓開一條道。
原因無他,如果說夏侯家是夏國武力的支持,權澤西則是他們政一策的保障,是堪當國主的人。
在民眾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至于殷皇,一般他不作妖的話,沒人會想起來他。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正義憤填膺的聲討著的人,就坐在了他們深深敬畏愛戴的公爵車上。
隨著車隊所過之處,車窗外的人皆停下腳步,恭敬的頷首敬禮,穆景珩驚嘆道︰「叔叔在夏國的地位可謂是舉足輕重啊!」
「那是!」權澤西絲毫不謙虛的應承著,「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的道理你不懂?我文強,武也不弱,他們不敬我敬誰?」
車上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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