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鐘付一噎,臉上似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我、我不相信」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比他還厲害。
下一秒。
一疊紙張被打到臉上,凜冽的風順勢吹散。
鐘付咬咬牙,隨便拿起一頁,看清上面的內容後,臉色變了又變。
只見紙上,打印著最新的檢測報告,小姑娘胃里的那處陰影確實消失了。
機器可騙不了人。
所以,對方是真的成功了。
鐘付漲紅著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我、我明天就離職。」
顧綰妤挑眉,抬眼望了過去。
看出她眸底的意外,鐘付眸光閃爍,語氣間明顯沒了之前的囂張︰「怎麼?還不滿意?」
他雖然自大傲氣,但也不會耍賴,起碼在醫術方面是真的崇敬。
特別是對方露出的能力,讓自己徹底的服氣了。
見她不說話,鐘付昂起頭,語氣又弱了幾分︰「那你想怎樣?」
察覺到他的轉變,顧綰妤忍不住勾了勾唇︰「不用你離職,幫我個忙就行。」
鐘付瞬間警惕起來,瞪大了眼︰「什麼忙,先說好要在我能力範圍里。」
顧綰妤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可沒忘記,請鐘付來周家的神秘人極有可能是薄柯丞。
幾分鐘後。
鐘付劃開手機屏幕,撥打電話。
另一邊。
薄柯丞一直沒走遠,躲在附近的某輛車子里,通過臨走時放下的微型攝像頭觀察情況。
原本,在看見那兩人被周家夫婦趕走,他心頭的郁氣瞬間掃空,滿滿的快意。
可誰知,鐘付的治療居然出了問題!
後來所有人都移動到急救室,攝像頭也失去了作用。
薄柯丞焦急的拉長脖子,看向對面周家︰「該死,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驀地,手機鈴聲響起。
「丞先生,治療很成功,周總請你過來一趟,簽個合同。」
鐘付喜悅的聲音傳來,薄柯丞眸光微亮︰「真的?陸總他們呢?」
那頭明顯停滯了兩秒,訕訕笑道︰「呵,手、手下敗將,早就走了。」
摁掉電話,鐘付急忙解釋。
「顧小姐,我不是在說你,只是要騙他。」
顧綰妤擺了擺手,絲毫沒放在心上。
除了周母留在那照顧,其余人都離開了急救室,等待某人自投羅網。
客廳里一片沉寂。
鐘付瞟了好幾眼對面的顧小姐,內心被密密麻麻的好奇佔據。
拋開了偏見後,他愈發覺得女子的醫術出神入化。
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問題?
還有是怎麼做到手術後,病床上的小姑娘的情況還那麼穩定?
最後,實在忍不住,他也顧不上什麼臉面,問出聲︰「那個,顧、顧小姐,我們能不能加個」
話還沒說完,立即被一道低沉的男聲打斷︰「不能。」
鐘付︰「」
他後悔了。
之前不該眼高于頂,現在連套近乎都難了。
就在鐘付被悔恨瘋狂折磨時,管家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周總,門外來了個人說是找鐘醫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