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付雪的穿著，很難不引起注意。
這個季節就沒有這麼穿的。
兩人坐在座位上，多少男人朝這里看來，眼楮死死盯著付雪的那條大長腿。
要了啤酒，兩人開喝。
「干！」付雪嘴對酒瓶咚咚咚的往肚子里灌。
甚是豪爽。
張小白也干了一瓶。
音樂突然響起。
DuangDuangDuang！
張小白緊皺眉頭，心髒有些受不了。
這他娘的太猛烈了，比老白干還猛。
付雪朝著張小白嚷道，「蹦迪去啊！」
張小白說道︰「啊？」
付雪吼道︰「我說……咱倆蹦迪去！」
張小白說道︰「啊？」
付雪起身拉著張小白往舞池里走。
張小白這才明白什麼意思，嚷道︰「我不會跳！」
付雪喊道︰「我也不會！」
兩人走進舞池，歌曲也唱出來了。
開頭一段粵語。
張小白完全不懂。
然後仿佛听到了什麼龍和彩虹之類的。
一群人扭動著腰肢晃著頭，在那忘我的舞著。
張小白就像一個傻子，哪都沒動彈。
看來付雪說的沒錯，她也不會跳，只是做著簡單的動作，嘴上掛著笑視線始終不離張小白。
燈光閃爍。
不時閃到付雪身上。
不得不說，這一身穿著太有誘惑力。
小西裝，包臀裙，將女性最明顯的特征展現的淋灕盡致。
前凸後翹。
身材霸道。
那一雙雙眼楮仿佛都要綠了似的。
結束後，倆人回到座位上。
「干！」
兩人又吹了一瓶。
付雪笑道︰「什麼感覺？」
張小白說道︰「感覺自個像個傻子！」
付雪笑意更濃。
這時，幾個人朝走了過來，為首是個女子。
張小白掃了一眼，是那個蛇精。
蛇精一指張小白，「就是他，在酒吧門口欺負人家！」
她旁邊一位凶神惡煞的壯男說道︰「你欺負我朋友了？」
張小白扯了扯嘴角，「我沒欺負她！」
壯男忽然笑道︰「沒事兄弟，欺負就欺負了，一個女人算什麼？」
張小白有點懵。
壯男視線落在付雪身上，「這小妞不錯，兄弟，資源共享啊！」
張小白緩緩站起身，「滾開！」
壯男依舊笑著，身邊幾個人大笑。
「你看看，這可就不好了吧？你欺負我朋友，我不介意，我現在只想跟她交朋友，你咋還生氣了呢……哎呀！」
男人發出一聲嚎叫便倒了下去。
張小白左一拳右一拳，那幾個人站著的人全部倒下。
場面瞬間失控。
張小白拉著付雪的手就跑。
發動車子，在黑夜里疾馳，沒有方向開了好遠。
最後停在一片野地里。
看上去已經出了市區。
兩人大口大口喘氣，還未從緊張中或者興奮中緩過勁來。
張小白點上一支煙，遞給付雪。
付雪猶豫了下，接過煙嫻熟的吸了一口。
「你怎麼這麼沖動？上來就干！」付雪問道。
「跟那些人有什麼廢話？」張小白笑道。
「什麼感覺？」付雪問道。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找到了年輕時候的感覺，我已經好多年沒干仗了，興奮，刺激。」
付雪輕聲說道︰「年輕時候的你……是什麼樣的？」
張小白說道︰「執著，堅持，熱血，自信。」
付雪略有傷感的說道︰「好可惜，沒有遇見那時的你。」
張小白笑道︰「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
付雪沉默。
空氣突然安靜。
過一會兒，啜泣聲從付雪的喉嚨里傳出來。
然後……
就像一個失去玩具的孩子。
她嚎啕大哭。
張小白沒有管，安靜的抽著煙，一根有一根。
良機後，哭聲轉為哽咽。
「你……你怎麼不勸我？」
張小白說道︰「想哭就哭，哭出來就好了。」
轉頭看了付雪一眼，張小白笑道︰「小花貓。」
她的臉上已經哭花了，本來化妝就很嚴重，此時……
有點像傳說中的女鬼。
付雪抬起頭，一把扯掉假發，從包里掏出濕巾，去掉臉上的裝束。
那張臉又露了出來。
付雪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這不是真實的我，其實我一次酒吧都沒來過，只是無意中看見密碼酒吧就記住了。」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能跟你來一趟酒吧，瘋玩瘋鬧，做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該有多好？」
「所以我才提議來酒吧，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地方，我太自私了……」
「對不起！」張小白的三個字，打斷了付雪的話。
付雪問道︰「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張小白深深吸了口煙，說道︰「以前我懷疑過你，調查過你，而且一直在試探你，對不起。」
付雪做出震驚的表情，「你……你都調查我什麼了？」
張小白苦笑道︰「你想象不到的。」
付雪說道︰「那天在盧浮宮，你是不是也是演的？」
張小白說道︰「一半是演的，我確實是一個懷疑論者，但沒有那麼夸張，更沒有那麼絕情。」
付雪哦了聲，笑道︰「我就說，你不是那樣的人。」
張小白長舒一口氣，「答應我，以後只是朋友，好嗎？」
付雪使勁點點頭，「知道啦，我們只是朋友！」
張小白說道︰「回家！」
……
……
回到家，付雪洗了個澡，然後站在窗台處，安靜的看著窗外的夜色。
天色已晚，卻難以入眠。
之所以穿成那樣，就是想惹點禍。
兩人只有在一起經歷過什麼，關系才能更近一步。
很顯然，目的達到了。
至少他把自己當成了朋友。
微信聲突然響了起來。
付雪急忙觀看，本以為是張小白，卻是呂小強。
「睡了嗎？」
付雪臉上流露出厭惡的情緒，過了會兒才回信息。
「被你吵醒了，有事？」
「我睡不著，怎麼睡都睡不著。」呂小強回道。
付雪發了視頻，對面是一張圓臉，但略顯憔悴。
「你怎麼了？」付雪關切的問道。
「我不想再等了，我快受不了了。」呂小強說道。
「現在時機成熟了嗎？」付雪問道。
「應該差不多了，再等下去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呂小強說道。
「那你看著辦吧，咱們努力了那麼久，不能失敗。」付雪說道。
「你回來好嗎？沒有你在身邊，我沒有信心！」呂小強說道。
付雪想了想，說道︰「好，我盡快過去。」
呂小強開心的笑了。
付雪說了聲傻帽。
呂小強笑的更歡，很喜歡這句話。
付雪打了個哈欠，「好了，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