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盈盈開始給顧玨誠把脈,眉頭微皺,「脈相不對呀,不僅僅有中毒,好像還有其他的狀況!」
顧老夫人、顧玨誠,看到孫盈盈表情凝重,十分緊張。
顧老夫人連忙問︰「盈盈姑娘,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了?你直接說,不用隱瞞。」
孫盈盈想了想,然後表情凝重地回答︰「靖海王,不僅僅中毒了,而且還有其他的情況,只是現在我還需要進一步的診斷,你們稍等片刻!」
听到這話,顧老夫人顧玨誠都是一愣。
顧玨誠十分不解,「除了中毒,明明姑娘,你覺得我身上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呢?」
「現在還不確定,王爺你稍等片刻!」孫盈盈不敢下論斷,「王爺請把你胳膊的袖子擼上去,另外解開衣服的前襟,露出胸膛,我馬上要給你針灸!」
「需要這麼麻煩嗎?」顧玨誠當著眾人不好意思月兌衣服。
孫盈盈表情凝重,「現在不是麻煩的問題,而是必須要這樣做。現在我是一個大夫,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覺得不好意思。生命是無價的,其他繁文縟節並沒有那麼重要!」
顧老夫人听到這話急了,「盈盈呀,難道我兒有性命之憂?」
孫盈盈點了點頭,「是的,之前王爺的治療都是針對解毒的,很可能疏忽了最關鍵的因素。我不能繼續再說了,我要全神貫注,稍等片刻我這邊就能夠得出來診斷了!」
顧玨誠听到這話,也不扭捏了趕緊扯開衣服的前襟,然後擼起袖子。
孫盈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地拿起銀針,然後在靜海王爺的在兩個胳膊關節處動脈扎了一針,然後在兩個鎖骨的位置又扎了兩根針,最後在胸口的位置扎了兩針。
然後孫盈盈目不轉楮地看著顧玨誠的胸口。
不僅僅孫盈盈,盯著看白宜修,顧老夫人,孫二郎也盯著。
此時此刻沒人會覺得孫盈盈這樣的目光失禮。
「盈盈,現在沒有癥狀呀!」白宜修輕聲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你有什麼樣的猜測?」
孫盈盈沒有回答,目不轉楮地盯著顧玨誠的胸口。
突然眾人看到顧玨誠的胸口鼓起來一個小包,頓時讓眾人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不敢相信。
然而令人更不敢置信的畫面出現了,顧玨誠身體里的那個小鼓包居然可以移動,而且還是朝著顧玨誠心髒的方向。
這時候孫盈盈趕緊拔掉過絕塵身上的那些銀針,緊接著那個鼓包就不動了,然後又慢慢地溶入顧玨誠的身體里。
顧玨誠目瞪口呆,他身體里面怎麼會有這樣惡心的東西?
顧老夫人急忙問道︰「盈盈啊,那東西是活的嗎?到底是什麼呀?」
所有人都盯著孫盈盈,等待孫盈盈的正確答案。
「那東西的確是活的,是蠱蟲,靖海王爺被人下了蠱!」孫盈盈回答說道,這人得多恨靖海王,不僅僅下毒,而且還下了這樣惡毒的蠱蟲。
「蠱蟲?」顧玨誠听了之後,微微一愣,他什麼中了蠱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