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那老者見庶支少族長沉默不語,更加生氣了,恨鐵不成鋼的問道︰「老夫問你,你為何要被害孟德?難道孟德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你等乃是庶支之人,按常理,孟德不管你們也是沒什麼錯。
但是孟德卻依然將你等庶支之人全部都遷移到了此處,給予了你等榮華富貴,可以稱得上是仁至義盡!
你等不感恩就罷了,竟然還恩將仇報!人乎?!」
「榮華富貴,呵呵……」本來還面無表情的庶支少族長听到這四個字之後,卻神經質的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他曹孟德只給了我等一些錢財,連官職都沒給一個,怎能算得上是榮華富貴?!」
說到這里之後,他的臉色越來越激動,瞪著曹操大聲的怒吼道︰「曹孟德,我等也是曹家之人,為何你不給我等官職?!
就連那些貧寒出身的賤民你都能用,為何不用我等曹家之人?!」
「……」曹操听到他的話語之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解的問道︰「此話從何說起?
孤用人一向是唯才是舉,而且,若是才能相同,孤更願用曹家之人,何曾不讓爾等當官了?」
對于庶支少族長的話,曹操實在是非常不解。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倒希望自己麾下的人才全部都是曹家之人,畢竟自己家人用起來才放心。
但是曹家畢竟原本就是一個不大的家族,所以也就沒有多少人才,哪怕是曹操略微有些偏心,也沒用多少曹家之人。
但是「沒用多少」也只是相對像那龐大的官員體系來說,對于曹家來說,但凡是有能力的人這些都當了官,曹操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庶支之人還如此不滿?
「哼哼!說得到好听!」庶支少族長听到曹操的話語之後,一指自己,滿臉不屑的問道︰「你說你更願意用曹家之人?那某家問你,你為何不用某家?
某家之財,雖然算不上是通天徹地,但是作為一郡之首還是綽綽有余吧?你為何不用某家?!」
「嘶……」曹操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後,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滿臉不解地問道︰「你說孤沒用你?可是孤記得早在一年以前孤將你派去了徐州擔任泰山郡郡守吧?」
雖然曹操最近確實非常忙,但是他的腦袋還沒糊涂。
他清楚的記著,當初他將這位少族長送到了徐州。
現在他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少族長為何在這里?按說,他應該在泰山郡擔任郡守啊。
「額……」庶支少族長听到曹操的話語之後,立刻愣住了。
過了好久之後,他才結結巴巴的指了指自己,問道︰「你…你的意思是說,你在一年以前便委任我為泰山郡郡守?」
「對啊!」曹操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頭,他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之後,認真的說道︰「正像你所說的,雖然你沒有什麼天大的才華,但是擔任一郡郡守之職還是比較合格的。
所以,在一年以前孤便任命你為泰山郡郡守,怎麼?你沒有受到任命書?」
「沒…沒有……」庶支少族長听到曹操的話語之後,臉色茫然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現在真的是懵了,如果早知道自己被任命為泰山郡守,他何必去捋曹操的虎須?
他之所以反對曹操甚至于刺殺曹操,皆是因為心中不憤!
他自認為自己雖然算不上大才,但是為治理一方還是可以的。
但是他左等右等,卻遲遲等不到曹操的任命書,便認為曹操有意打壓他們庶支,所以他才會對曹操動手,要不然他才不會傻到自損根基呢!
本來他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庶支這一脈沒了希望,所以才會拼死一搏。
但是,如今听曹操的話語,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這可將庶支少族長給嚇到了!
如果真的是曹操針對他們庶支,那他們拼死一搏還有理可說。
但是現如今曹操並沒有針對他們的庶支,只是因為誤會他們便去刺殺曹操,這便說不過去了!
想道這里之後,庶支少族長滿臉陰沉的對著曹操問道︰「你說你一年前便委任在下為泰山郡郡守有什麼憑證嗎?」
「當然有憑證!」曹操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道︰「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孤每委任一人都習慣性的留下一份存檔,你若不信,可隨孤去看一下。」
說完之後,曹操便打算轉過身帶著庶支少族長這樣朝自己留存檔的地方行去。
「不用了!」庶支少族長並不懷疑曹操,因為既然,曹操敢帶他去那里,那就證明曹操心中無愧。
再說了,區區一個一郡之首的官職,曹操沒必要騙人,也就是說,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懷疑所以才導致了今天的事情!
想到這里之後,庶支少族長第一次低下了頭,滿臉慚愧地說道︰「此事全由某家而起,希望孟德…希望主公不要連累其他人!」
既然已經知道是誤會,那庶支少族長便不打算連累其他人,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承擔下來,如此才能不讓曹操遷怒其他庶支。
「……」曹操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你讓孤不追究其他人責任也行,但是你得老實的告訴孤,當初你是真的沒有收到委任文書嗎?」
「呵呵……」庶支少族長听到曹操的問詢之後,慘笑了一聲,說道︰「這有什麼好隱瞞的,當初某家確實沒有收到委任文書,要不然某家至于對你下手嗎?
難道某家就不知道你對我曹家的重要性嗎?
要不是被逼無奈,某家又怎麼會對你下手?
當初某家見我庶支之人皆都沒有官職,便想當然的認為你是在針對我庶支之人!
在絕望了之後某家才會被你下了手!」
「……」曹操听到庶支少族長的話語之後,滿臉平靜的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瑟瑟發抖的庶支長老,問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還沒等庶支長老說話,庶支少族長便踏前一步,深深地對著曹操行了一禮,說道︰「孟德,某家知道某家犯了大錯,但是還請孟德看在你我從小交好的份上,不要責怪其他人,只懲罰某家一人便可!
畢竟,他們雖然也犯了錯,但是卻是被某家指使的,並不是主謀!
還請孟德看在我等皆些都是曹家人的份上,只懲罰某家這個主謀吧!」
曹操深深的看了庶支少族長一眼之後,平靜的問道︰「如果孤告訴你,孤當初便將整個庶支的委任文書全部都交給了這位庶支長老,你還要為他求情嗎?」
「什麼?!!」庶支少族長听到曹操的話語之後,猛的站起身,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曹操。
在看到曹操點了點頭之後,庶支少族長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庶支長老的衣襟,面色瘋狂的吼道︰「孟德說的是真的?!!!」
「咕嘟!」庶支長老看著面前這個瘋狂的面孔,不敢撒謊,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之後,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
「為何?!!你為何要如此做?!!難道你不知道你如此做,會將我庶支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
庶支少族長現在快要被氣瘋了,如果曹操沒有封賞他們庶支,那他們反叛還情有可原。
但是現在曹操已經封賞了他們,卻因為他們庶支中出了一個蠢蟲,所以才沒有接到封賞文書。
而他們竟然還被蒙在鼓里,對此一無所知,到最後還打算害死曹操,這罪過可大了!
現在庶支少族長恨不得一把將庶支長老給掐死!
不過,在掐死之前他還得把一件事情弄明白。
「某家問你,你為何將此事隱瞞下來?那些官職你到底給了誰?!」
「咕嘟!」庶支張老聞言,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之後,哆哆嗦嗦地問道︰「若是老夫老實交代,可否換得一條性命?」
「砰!」
「啊!!!」給了庶支長老一拳頭的庶支少族長滿臉陰沉的說道︰「某家這個被你騙了呢人都快性命不保了,你這個主謀之人竟然還想留得性命?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某家現在只能保證,如果你老老實實交代的話,某家可以向孟德給你求情,留你一具全尸。
否則的話,某家一定會在死之前將你千刀萬剮,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並且永生永世不得入祖墳!!!」
「那老夫什麼都不會說!」庶支長老一听庶支少族長不打算留他性命,立刻便閉上眼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你不說,那某家便打死你!!!」庶支少族長現在恨極了這長老,所以他在听到張老的話語之後,立刻便將他摔到了地上,雙拳如同雨點般打在了庶支張老的腦袋上。
「砰砰砰……」
「啊啊啊!!!」
「……」曹操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眼看就要咽氣的庶支長老,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開口道︰「就算你不說,孤也能查得出來!」